我脑海里脑补了一下当时韩月和我家里人一起吃饭时的那个场景,印象中她当时可没有现在说的那样,那么的镇定自若,还不是一样和我很紧张,何况那时候咱们俩还不是一对呢,不过我没有说穿,因为韩月这么说也是为了让我不那么紧张,所以我给她回了个表情,然后专心开车,前往机场。
过了十几分钟,我们便到达了机场,韩月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在给我“做功课”,介绍着他父亲的事情。韩月的父亲叫“韩庆宵”,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明事理的人,这点我倒认同,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人比较开朗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说了这么说,我还是觉得有点紧张,毕竟像他这样的大人物,我不得不谨慎起来。
来到了机场,我和韩月都下了车,与此同时却发现还有另外一拨人,那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不速之客”,因为我就以为只有我和韩月两个人去接她爸爸。当我看见王浩的身影时,我看向了韩月,企图得到一个答案,而她却也和我一样的表情,充满了惊讶——显然,这对我们来说,几乎是一场“鸿门宴”,都是王浩这孙子提前安排好了的。
我们一行人都来到了指定的地点,这是一家在白云区的酒庄,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我还真没想到这边有这么一个地方。
酒庄里,我,韩月,王浩,韩庆宵,四个人在一个大大的包间里,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可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都在等待着作为长辈的韩庆宵来发话。这下好了,我死死背的台词全都被王浩的出现全都给打乱了,只能靠我自己接下来随机应变的能力了。
终于,韩庆宵动筷子了,他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和我们说:“大家都吃饭吧,别这么傻愣着了。”
王浩很是会抓住机遇,马上就给他夹菜了,敬重的语气说道:“韩叔叔,我来给您夹菜吧。”
只见韩庆宵并不吃这一套,他把碗挪到了另一边,带着训斥的口吻说:“哎,浩儿,你去你家吃饭的时候,王大哥都没有和我讲究这些礼节,你也不用客气,我自己来就好。”
听到韩庆宵称呼王浩他爸为“王大哥”的时候,我的压力顿时倍增,这明摆着是给我下马威了,说明他们两个家族只见的关系很不一般,兴许就是像电视剧里的剧情一样,是世交。
一小会后,韩庆宵终于放下了筷子,然后把目光看向了我,“你,就是照片上那个和我的宝贝儿女吃着盒饭的男人?月儿的胃不好,你难道不知道么?”
这话虽然带着蔑视的感觉,但我还是让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回道:“是的,韩叔叔,可我认为,人是铁饭是钢,我们是为了工作而忙碌着,吃盒饭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话可是鼓足了我的勇气才说出来的。
“爸~”韩月皱眉看着韩庆宵,表示自己的不满。
王浩借机把话接过去:“人人都要工作是没错,自己吃什么都无所谓,但要让自己喜欢的人也跟着你吃苦,那你有什么资格给到她幸福生活?”他的眼神带着轻蔑之意,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我。
“好了,都别争了,吃一个盒饭也不能说明什么,我只是那么随意一问。”韩庆宵拿起茶杯,慢慢地呵气,喝了一小口,淡淡说道:“浩儿,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有话要和他们说。”
王浩当场就愣住了,惊讶地“啊?”了一声,他当然不想走,“这......”
“嗯?”韩庆宵转头看向他,神色中透露着长辈的威严。
王浩最终还是不敢继续反驳下去,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椅子上离开,目光扫了一眼我和韩月,那憋屈的表情,巴不得想要把我给吃掉。
他出去以后,屋子里又回归了原来的安静。韩月给了我一个眼神,然后自己绕到对面去,在韩庆宵旁边坐了下来,“爸,你可不要为难程庭了,他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差,靠自己的实力白手起家,现在公司的生意就做很不错呢,前段时间4s店的车展活动就是他们公司全案策划的。”
韩庆宵自然知道她这是在帮我说好话,他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满脸宠溺的看着韩月,拉起她的手,“看你说的,我都还没说话呢,你就说爸爸为难他啦?月儿,来,你先坐好,爸爸来和你们说几句话。”
“韩叔叔,您请说。”我看向他,微笑着点头。
“你的情况,我这些天也有去了解过,基本上都清楚,新秀公司乌托邦的执行副总兼联合创始人,还是暗香的第二大股东。在二十几岁的年龄能混到这个地步,没人会觉得你很差。”韩庆宵突然话音一转:“但是,事业上做得好,不代表感情也一样能做好,相反,越是事业成功的男人,在感情上就越是危险。”
其实我知道韩庆宵的潜台词是指:当一个男人的事业变得成功了之后,也许就会开始四处沾花惹草了,也就不会再对自己原先深爱的那个女人做到长情而专注。我能保证自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自己不能直接说了出来,那样反而会让他对我的印象更差。
所以,我选择了明知故问:“那,韩叔叔您的意思是?”
“我给你定一个要求吧,如果你们两个都能通过考验,那我不会再去对你们做任何的反对,相反,如果你们其中有任何一方达不到要求的话,那我就把月儿送出国外深造,未来的家业是靠她的了,月儿还年轻,需要更多地学习才行。”
我和韩月互相看了一眼彼此,还是我开了口:“什么要求?”
“我给你们一年半的时间,在这一年半里,你们两人不能有过密的接触,那什么,用你们年轻人的那句来说就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在这段期间,你要证明给我看,你能有什么本事把月儿娶走。按照传统的说法,‘门当户对’这四个字不是没有道理的,年轻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心里默念着那句“朋友之上,恋人未满”,心里感觉窒息一般,说白了,这还不是等于把我们两个拆散了吗?只不过找了个好听点的理由来拖延时间罢了。我咽了咽口水,桌下的双手握紧了拳头,“我明白。”
他点点头,韩月刚想要插话,却被他挥了挥手,示意韩月不要说话,然后自己则接着说:“其次一点,我还会去考验你个人的品行和人格,这一点可比前面一点重要得多了。”他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慢地走到我的身后,一巴掌搭在我的肩上,放缓了语气说:“唉,其实很多东西我都能看得明白,我也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老’,在我这,很多表面功夫是没用的,比如你找人借的车子,说不定车子里还有备着准备送我的见面礼,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形式主义在我这,没用。”
看似是一番很平淡的话,可我却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一番。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但始终还是自己克制了下来,因为我看到了韩月脸上的心疼之色,说明她和我是感同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