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子非想拒绝,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一拒绝,必定伤了水秀。
一边是水秀,一边是林若西,成子非好为难啊。
衣服还是被水秀扯开了,皮带哧啦一声时,成子非整个人木头了,他和她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的。
就在成子非动手准备去抱水秀上床时,手机响了,他突然记起了林若西的叮嘱,让他到柳州报个平安,其实一定是她不放心自己和水秀在一起。
“谁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水秀不满地问着,尽管她隐约猜到一定是女人,这么的电话也只有女人才会打吧,而且还是关系到了那个份上的女人才会打吧。因为最近成子非的项目非常顺利,不仅仅是她,赵书记还是当地青湖村的村民都很满意,而且相当地支持,这也是她不肯放手成子非的原因,各方面的夸声都是针对成子非,这么优秀的男生,她怎么肯放手呢?而且她在成子非身上付出的是真正的情感,动一次情太难,所以动一情也太累,太累。
成子非明知道是谁,可他又不敢说。
脚踏两只船看来不是谁都能玩得转的,特别是对水秀和林若西这样的女人,哪一方都是敏感的,优秀的。
电话还在响着,成子非不得不放开水秀,从裤子袋里掏出手机,他当着水秀的接了电话,不等林若西说话,他就说:“我刚到柳州,这边没事,放心吧。你早点休息,明天我一定会查清楚她们在哪里的,放心吧。”
说完,成子非就想挂电话,可林若西却不肯挂电话,问了一句:“你在她家里吗?”
这话让成子非好为难啊,他怎么应呢?水秀的目光已经朝他扫了又扫,这办的是什么事啊,成子非的头真的大了,大了。
林若西见成子非不说话,马上明白了,他在女市长家里,而且他明明到了她家里,却一直没回复她,让她等这么久,而且等得这么辛苦。
不知道为什么,林若西好难过,心里堵得慌,加上她再次给妈妈打电话时,手机还是打不通,她是两种煎熬,偏偏这样的时候,成子非在陪别的女人,尽管是她同意的,那只是表面,内心的想法,成子非为什么就不懂呢?她为他而想,可他为什么不为她想一想呢?
真正的爱情都是排他性的,这一点,成子非不懂吗?为什么他可以装上两个女人,而她仅仅只能装上成子非呢?
林若西好难过啊,她想睡觉,睡觉,睡觉,只要睡着了,她才不会去想成子非,只有睡着了,他离她才那么远。
可是睡不着,越想睡着,越是睡不着。
而水秀已经听明白了是谁的电话,忍不住冲着成子非吼:“你就不能不接这个电话吗?你就不能别让我知道还有个女人存在吗?你既然来我这了,就不能全心全意对我吗?你到底想要什么?”
“秀秀,”成子非尽管知道这事办得很是不妥,还是想劝慰一下水秀。
可成子非的话一落,水秀的火气更大了,“你别叫我,我要知道,你到底要我,还是要那个女人,如果你要那个女人的话,你现在就走,我们从此一切两断。如果你要我,就好好待我,好好对我,好不好?我不要和别人分享你,我不要,不要!”
水秀越说越激动,越说真生气,因为喝了酒,声音自然也大了极点,让成子非很有些不舒服,和林若西相比,她凭什么这么张扬呢?就因为当了女市长吗?可他成子非偏偏就不稀罕她是不是女市长。
“秀秀,我告诉你实话吧,我不可能放手林若西,不可能。我占有了她的第一次,跟了我,我怎么可以不负责任呢?再说了,她妈和我妈手机打不通,这样的夜晚,她因为你哭,以为发生了大事,让我过来陪你,你却还要这么大吼大叫。
是,你现在是女市长了,可你曾经是我的女人,你有任何事情,我都会赶到你身边替你分担,这与你是不是女市长没有关系,你明白吗?自从你当了女市长后,你自己看看你的态度,自己想想你的居高临下,这一点,秀秀,我说老实话,我接受不了。
而且我和你之间的距离真的好远,好远,我不能娶你,也没办法娶你。如果你需要我分担你的压力,你可以随时打我电话,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会赶来在你。
至如别的东西,秀秀,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成子非说完,就把刚刚被水秀剥下来的衣服重新穿在了身上。
水秀一直看着成子非穿衣,转身,甚至往门外走。
“你找我的时候,怎么就没告诉我,他有处子情节。玩了这么久,你突然跳出来告诉我,你要为了一个处与女负责,你什么意思呢?”水秀冷冷地问成子非,她真的被成子非伤着了。
“秀秀,我们不要吵好吗?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要娶的人是林若西,我和你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成子非越这么说,水秀越难过,越痛心,她不需要一个男人对自己说对不起,那滋味真的好不得味道,这个成子非难道不懂吗?
唯一的解释是成子非真的已经完完全没有水秀的位置,他的心不在她的身上了,可是水秀那不甘心啊,在成子非往门外走时,她冲着他的背影喊:“你今晚要是出了这个门,你就永远不要再来找我,永远不要!”
成子非最讨厌被人威协,特别是女人。而且他明明和水秀之间距离这么远,明明是不可能走到一起去的,这一点水秀难道不明白吗?
成子非看也没看水秀,径直拉开了水秀家的门,扬长而去。
身后,水秀的哭声再次响了起来,可成子非不能回头,一回头,他和她就会没完没了,甚至会反目成仇的。
水秀没想到成子非这么绝情,竟然就这样丢下她而不顾,她越哭越厉害,越哭对成子非的恨意越深越浓。
成子非逃出水秀家里,就给林若西电话,电话一通时,林若西整个人傻掉了,同时整个人也兴奋得让她都格外地奇怪。
“怎么想着给我电话呢?”林若西柔声地问着。
“我从水秀家出来了,她什么事都没有,估计喝了酒,发酒疯呢。”成子非不满地说着,林若西一听,别提多开心,看来她的大度是对的,至少换来的是成子非和水秀关系的破裂。
“你们吵架了?”林若西装傻地问。
“嗯。”成子非嗯了一声,一边发动了车子,准备回柳州租住的地方。
“我不是让你别得罪她的吗?”林若西又温柔地说着。
“你真的愿意我留在水秀家里住一晚吗?”成子非笑着问。
“我,我,”林若西一时语塞了。
“不希望吧?”成子非又问。
“你要听真话吗?”林若西突然说。
“要。”成子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