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龙越这样,朱俊杰越觉得自己刚刚有些过份,等酒一上来,他主动端起杯子冲着马三龙说:“老三,对不起,我刚刚太生气了,但是你是我兄弟,我不该这么对你,我道歉。不过,小倩是我的女人,从今往后,我不许你这么说她,更不许任何人这么说她。今天是你,如果换成外人,我拼掉这条命也要维护小倩的清白。”
马三龙哼了一声,被成子非在桌子底下踩了一脚,硬生生地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闷声闷气地干掉了朱俊杰道歉的酒。
成子非生怕两个人又吵了起来,赶紧说:“老二,自己的女人当然要自己维护和心疼,你没做错什么,如果是征对外人的话。但是老三是你和我的兄弟,这些年他没少帮我们,他确实比我们有钱,有钱也得人家愿意让我们分享是不是?你和安倩交往才几天呢?别说你不了解安倩,就算是我,我也不敢说自己很了解她,女人的心,海底的针,这是古话,大凡古人的话,都是千锤百练才流传下来的。对于我们博大精深的文化而言,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反省古人留下的精华呢?
对了,老二,你确实要好好读研,总有一天,我会独立大干一场的。没有你这个技术男,我和老三成不了气候,你这种技术控不把技术做到百无一失,我们的公司将来拿什么立足于晋江呢?
所以,老二,女人要,技术更要。只要技术好,女人大把,大把的。对不对,老三?”成子非本来对朱俊杰说得好好,突然转向了马三龙,而且这话里有话一样,逗着马三龙哈哈地大乐起来。
“老大,你算是服了你啊,你的技术是不是突飞猛进了?”马三龙嘻嘻地瞪着成子非问。
“当然了,现在是社会中人,不是小孩过家家。”成子非也没个正形地笑了起来,笑得朱俊杰一头雾水,这个看看,那个瞧瞧,很有些不明白这两人在玩什么哑谜。
成子非和马三龙正没正形地笑闹时,成子非的手机响了,果然是说什么人就有什么事,水秀的电话打进来了,成子非赶紧接了。
“你还有闲心喝酒?”水秀突然在电话中说。
“我是在喝酒,而且正说到你,你的电话就来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喝酒?”成子非有些奇怪地问。
“我有千里眼。”水秀笑了一下,不过很快就一本正经地说:“你赶紧找找白洁,她的话,白海涛听。我现在说话,他不听了,而且对我意见很大。算了,我认了。只要有你,他对我好与不好,意义不大了。据说,省里会询问白海涛,他的建议也是一条很重要的参考,毕竟柳州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省里在用人方面还是会尊重他提供的人选。我得到的消息是柳浩正带着一个姑娘在省里活动,而且主攻的人就是白海涛,所以,你赶紧找找白浩,让她破坏掉这种糖衣炮弹的攻击。”
水秀给成子非说这个消息的同时,柳浩确实带着安倩陪着白海涛吃饭,关于赵一民和梁道清争执柳州市委书记一职,省里最终倾向于白海涛的建议,所以这消息传出来时,柳浩第一时间带着安倩约了白海涛,当然约的过程是梁道清主的力,就凭柳浩,他想见白海涛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主要是白海涛对生意人从来没太大的好感,他需要政绩的同时,又瞧不起生意人,在他的理解之中,中国大多是生意人,真正的企业家太少,太少。
安倩就等在白海涛身边,替白海涛倒酒时,柔柔顺顺的黑发有意有意地轻抚着白海涛的手臂,丝丝扣扣地痒意。
现在立在白海涛身边的这个姑娘,是年轻的,活力的,甚至是纯洁的,这样的姑娘如一张白纸,任他白海涛去画,去引导甚至是去消解,面对这样的猎物,于白海涛这样的老手,更具有挑战性。
因为一切都是刻意而为,很少被柳浩带出来陪客人的安倩,因为被成子非强上的怒火再加上全心全意想帮柳浩的原因,自然做得非常卖力,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她在大脑里过了好几遍,挑出最适全的一款针对白海涛。
很快,白海涛就有醉意了,果真是酒不醉,人自醉。一旁的柳浩觉得火喉到了,使了一个眼色,安倩几乎是整个人依在了白海涛身边,一边端着杯子敬他酒,一边摩来摩去,而柳浩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真是时候,他借故出去接电话,整个包间就剩下安倩和白海涛。
白海涛的手忍不住盖在安倩的小手上,有意无意地握着,他有了许可,安倩的动作自然摩得更大了,前山峰几乎凑进了白海涛的怀里,从衣领往下看,春色诱人,尽收眼底。
白海涛有些把持不住了,自从水秀和成子非搅到一起后,他就没闻过女人的体香。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家里的老婆基本不动,再说了,也没激情动,动与不动对他而言一样,与其这样,还不如在外找找野食,新鲜,味好,当然了,一定要安全。
梁道清送过来的人,白海涛再明白不过,而且他内心是倾向梁道清的,他和水秀的那些花花事,梁道清早就清楚,在柳州官场又有几个不清楚的呢?真要把梁道清得罪了,他也不能落到什么好。
反而是赵一民,那人太过孤傲,在官场,性子一孤很难找到同类,再加一傲,基本都会让人敬而远之。他白海涛对赵一民就是这种敬而远之的心态,水至清再无鱼,这个道理,赵一民就是悟不透,凭他的能力,他的努力,他一心扑在工作上的态度,全省无乎无人可比。而且老婆跑了后,他能洁身自好,这一点,实在让白海涛不服不行。
男人嘛,酒与色是不分家的,喝了几口酒,那玩意从来就是不受支配的。
白海涛把手探进了衣领中,重重地捏了一把后,就站了起来,他这种用意,就算不是安倩,换成公关部任何一个姑娘都再清楚不过。
房子早就安排好了,卡就在安倩手里。
安倩很柔顺地扶住了白海涛,嘴里更是小鸟依人般地嘘寒问暖。
两个人相依相偎着,白海涛很有些不想走,就在这包间里办了这个小姑娘再说。可是安倩却有意无意把他往外引,他清楚,就在这家酒里,房间肯定预备好了,他来赴宴的时候,一眼看到安倩,她那娇羞一笑,他就清楚,梁道清完全按他的口味找的人。
反正白海涛本身就找算推荐梁道清,所以,送上来的猎物,他肯定会照单清收。梁道清自己在外也有女人,同道中仁,他们也就不客气了。
装醉对于白海涛来说是搞掉一个女人的第一步,万一有什么闪失,完全可以推到酒上面的。所以,他还是装出来醉了,任由安倩把他扶进了酒店的套房里------
宽衣解带,安倩柔得如同日本小妞,她把内心的全部温柔调了出来,她全力以赴,而且她必须赌,赌赢了,柳浩指不定会原谅她被成子非沾污的事情,为了打败成子非,柳浩不是也把自己给贡献出来了吗?她作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柳浩会记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