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子非没想到安倩会这么直截了当地说这件事,强上带给他只有瞬间的生理快乐,特别是老二朱俊杰的电话已经彻底地把他拉回了现实,一进入现实,他对安倩的厌恶一分没少,反而更强烈了,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他怎么就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呢?
成子非对于自己的行为,至少现在是很懊悔的。抽了那个东西就不认账,这是成子非第一次有的感觉,如果可以不认账的话。
“安倩,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另外朱俊杰进入鸿浩集团工作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成子非冷冷地问着。
“哼,你也有怕的时候是不是?”安倩一听成子非的话,也冷着语调说着。
“你要搞清楚,你的美照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交给柳浩。”成子非不得不再次威协着安倩。
“如果你敢交照片,我就会让你的兄弟生不如死,你信不信?”安倩的声音明显和刚刚在成子非办公室里不一样。
“你给老二打过电话是吗?”成子非不确定地问。
“对,我打过。一出你的办公室,我就给他打了电话,而且我哭得很伤心,很伤心。这种伤心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给了我多大的伤心,我就得加倍的让你的兄弟来承担。我拿你没办法,拿你的兄弟还是有无穷多个法子的。
成子非,我要让你为刚刚的可耻行为付出代价的!”安倩恶狠狠地说完后,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事情的起因,事情的瞬息变化,成子非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无比惊艳地瞧见了,他真的后悔了,用手重重地拍了拍裤里的那个玩意,狠狠地骂了一句:“不要脸的东西。”
骂归骂,可西双版纳里的那道绞杀现象还是清清晰晰地呈现于成子非的大脑里,让他重重地靠在了老板椅子上,一时间大脑里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里的门被推开了,成子非不用看就知道不是老二就是老三,只有他们会这么直截了当地推门而入。
等成子非睁开眼时,发现老二和老三是一起来的,不由得装出开心地样子说:“你们怎么约在了一起?”
成子非的话一落,老二朱俊杰抢着说:“我去找的老三,让他开车往这里赶的。对了,老大,你和老三定好位置,我去去就来。”说完,朱俊杰就准备转身而去。
不用问,成子非已经非常清楚地明白朱俊杰要去哪里,他一愣,不过很快就问:“你不会又是借上洗手间之际找安秘书吧?”
朱俊杰没想到成子非会揭穿自己的行为,既然已经说开了,他索性不管不顾地说:“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就不再收着藏着的了,无论如何,我都得试试再回头,你们就不要再劝我了,是兄弟的,就给我祝福好不好?”
马三龙一听朱俊杰这么说,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成子非说:“到底怎么啦?”
明明是成子非约马三龙单独见面,可老二朱俊杰找到他说是成子非约三兄弟见面,还让他不断地开快车,他以为又有重大的事情发生,连续闯了两个红灯,还不知道又要扣多少分。
“老二,你要去看安秘书就去看吧,她正难过着,去吧。”成子非没理马三龙,却望住朱俊杰说。
朱俊杰没想到成子非会主动让他去看安倩,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地盯住成子非说:“老大,你刚才说的话是真心话吧,你真的不再反对我和安秘书交往是不是?你也觉得她是一个好女孩是不是?她给我打电话时,一个劲哭,哭得我的心都碎了。所以,我才这么急地赶来了。没想到,老大这么支持我,我就说了,你们迟早会祝福我的。”朱俊杰一脸幸福地说着,而且一说完,冲着两兄弟扮了一个鬼脸,奔跑般地朝着安倩的办公室冲出。
朱俊杰一走,马三龙不满地问成子非:“你明明知道那女人是个什么货色,还鼓励他去?而且他可是准备不读研,就为了追这个女人的,你知不知道?还有,那女人根本不值得老二这么付出,一个被人上过无数次的女人,她不配成为我的嫂子,不配。我可希望你和老二找的女人都如李漫红这么纯洁的,别整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就让我喊嫂子,到时我喊不出来,你可别怪我。”
马三龙这货的话就是多,一说起来没完没字。
“好了,好了,我知道。”成子非淡淡地说着。
“老大,你又想玩什么招术?”马三龙担心归担心,还是很有些期待,这是成子非玩的一个招术。
成子非看着一脸期待的马三龙,心里又是一紧,忍不住望着他说:“老三,我突然想起了西双版纳里的绞杀现象,我以前对你讲过,第一次见证绞杀现实的全部过程时,我很是震憾。原来以这种残酷的绞杀行为只会发生在动物身上,特别是我们人类身上,没想到在植物界同样存在着这种残酷的绞杀行为。
可植物的绞杀不同于动物的是他们原本相亲相爱,互相拥抱,互相依附,却在这种相亲相爱之中,一点一点地绞杀于所依附的其他植物。
老三,现在的安倩对老二就是这种套路,她用她的温柔,心机和手腕已经一点一点地在控制老二,我明明知道她在玩手段,可我找不到对付的法子。
老三,我现在很难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一个女人缠住,一点一点地绞杀,我却缚手无策,这种痛苦,比别人捅我一刀还要痛千倍,万倍,你明白这种感觉吗?”
马三龙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看着一脸痛苦的成子非,他却不知道从何劝说。
愣了好一会儿,马三龙才说:“那我们就真的坐以待毙吗?”
马三龙的坐以待毙刺激了成子非,他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过大,吓了马三龙一大跳,很有些不解地盯住了成子非。
“我不会这样坐以待毙的,被一个女人困住,我们兄弟三也太窝囊了是不是?这事还得从长计宜,现在越阻止老二,他会越往前冲的,我们要让老二一点一点地发现安倩这个心机婊的良苦心用,她就得捏着老二不放,用老二来对付我的。
对了,老三,这事吃饭时就不要提了。本来我是想让你劝劝李漫红,她现在需要你。还有,我得对你说声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让李漫红受了一点皮外伤,也受了些惊吓。所以你待会少喝点酒,直接去李漫红哪里找她。
省财政厅的赵一民居然是李漫红的亲爸爸,他既将空降到柳州,接任白海涛的书记之职。梁道清这边,目前恐怕也在加紧活动,两虎之争,总有一头受伤。越是这样的时候,你越要好好站在李漫红身边,让她尽快接受事实,认下这个爸爸。
我能理解李漫红此刻的心,但是这个任务由你完成比我更好些。我们这些曾经不在父母身边长大的人,内心多多少少都是自卑,这种自卑的形成会让我们在一瞬间很难接受亲人的存在。就如我,至今都很难接受美国的妈妈,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存在的现实,所以一直不敢去美国,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对。
需要一些时间去缓和我们内心的种种东西,但是现在我们没有时间,我不可能等李漫红这个漫长的心理接受过程,老三,你明白吗?我需要赵一民主动去争取去柳州任职,如果他不主动,听之任之,梁道清那么渴望得到的书记之职,再加上一个柳浩在钱财上的支持,赵一民很难取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