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子非,你嘴巴能不能干净点?你是长江商院的学生,不是社会上的人渣。你好歹有点素质行不行?”林若西没想到这贱人被收进局子也没长点教训,出来还是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
“对不起,表姐,我太生气了。我从马垴山把他接到普江,还答应给他们租房,我哪点对不起他们了?王浩怕我大学没念成,我还能这么待他们,我觉得自己挺伟大的。可是他家小的害我不说,老的还要继续害我。
表姐,你是不知道,审讯室里多怕人,你知道坐老虎椅是什么感觉吗?你想过被大灯照着,不准睡觉是个什么滋味吗?我不敢想,一想就不寒而栗。
表姐,这辈子我发誓不做个坏人,那里面真的好恐怕。还好你和我哥来救我了,否则,我指不定真的就会招认的。”成子非唠唠叨叨地向林若西诉着苦,诉得林若西是又怕又急。
“成子非,你是不是被关傻了呢?我的问题你回答了吗?说事情重点,我要听重点。”林若西不耐烦地吼了成子非一声。
成子非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了,怎么见了林若西,话格外多呢?几天没见到她,似乎他藏了一肚子的话要说,结果这死婆就是不准他说。他只得一边笑,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重点,重点是王浩写的信莫名奇妙,只有一句话,我和你都是好人,他对不起我们。
表姐,你说他留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而且他知道我叫成子非,他写的是成子非的名字。还有他叔叔手里有一张我的照片,还好是我穿着普通衣服的照片,如果是校服或者是飙车的衣服,我的身份就彻底爆光了。
表姐,我说的是万一哈,我的身份爆光的话,对你有什么影响?”成子非也不知道怎么的,几天没喊表姐,他反而特别地想这么叫她,似乎是他的身份马上就真的爆光了一样,那么他就不能再表姐,表姐地喊她了。
“闭嘴,话真多。”林若西阻止成子非再说话,她在想这些事,为什么王浩会留下这么一句话?王浩早就知道成子非的身份,监听成子非的手机的人极有可能是王浩,他一定是被人授意的,那个人现在肯定不是柳浩,只有一种可能是柳鸿。
可是柳鸿不可能自己害自己啊,车刹不是王浩弄坏的吗?
林若西发现自己头大了,逻辑上为什么不对呢?这中间哪里出了问题?
成子非见林若西开车有些走神,不由担心地说:“还是我来开吧。对了,表姐,我哥说他在新天地等我们。”
“你别一口你哥,你哥的,你哥已经死了,你要记住这一点。王浩没醒过来之前,没人知道你是成子非,明白吗?只要你的身份没爆光一天,你一天就是我的表弟。
另外少和齐老板走得太近,那不是你玩得起的人物。再回公司时,你就从安倩办公室里搬到我办公室的一个侧厅里,你要再和这些姑娘们不清不楚,丢人现眼的话,我就真的没办法留你在公司里。
你都22岁了,而且混了一年社会,应该懂事了。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你总不会连只兔子都不如吧?”林若西也是存了一肚子教训的话,终于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兔子不吃窝边草,这话发熟悉啊,对了,映山红曾这么说过她的男朋友,那姑娘和自己一般大。
成子非走神了,很些点想掏手机给映山红感慨一通,他的表姐也在这么教训他,他和映山红的男朋友多么神似啊。
“你想什么呢?我说的话,你在听吗?”林若西不满地侧过脸问成子非。
“表姐,你好好开车吧,你这个样子,我真心不敢坐你的车。女司机开车本来就手艺差,你还这么不专心,呆会车刮了,磨了或者伤着别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成子非也不满地迎着林若西回应着。
林若西又想骂人,这贱人,怎么什么时候都没正形啊。刚从局子里出来,他竟就一点没收剑,也真是奇了,怪了。
“其实应该让你在局子里坐坐老虎椅,或者被大探灯照一晚上。那个样子,你才能老实一点。我待会就让柳浩不要帮你洗白了,继续回局子里呆着去吧。”林若西没好气地顶撞成子非。
林若西正说着,前面一现代车横了过来,她没防备,吓得惊叫起来,手里的方向盘也不知道该往哪边打,车子顿时摇摇晃晃着。
成子非一见,直接抱住了林若西,两手紧紧地握住了方向盘,迅速往左边打着,避开了那辆现代车。
现代车擦身林若西的车而过时,成子非一惊,这不是前天在医院门口遇到的那辆车吗?那车牌号他当时就记住了,只是司机好象不是同一个人,不管是不是一个人,跟上去再说。
“快停车。”成子非急急地叫着。
本来受了惊吓的林若西,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见成子非急成这个样子,赶紧踩了刹车键,把车靠近停了下来。
成子非从副座下来,绕到驾驶室后,对着林若西说:“快下来,去后座坐稳。”
林若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成子非难得的一脸正经,很配合地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拉开了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成子非却是以极快的速度上车后,迅速一打方向盘,朝着那辆擦身而过的现代车的追了上去。
第100章三人成行
车辆太多,哪怕这是宝马车,可在这大街上,还就是没办法加速追上现代车。
成子非急啊,一个劲地按着车喇叭,晋江的男人大多火爆脾气,成子非越按,前面的车还偏偏越是不让道,急得成子非又想爆粗口,一想到刚被林若西教训了,再骂人,肯定就是他的不对。
“你到底干什么?”林若西也被成子非不停按喇叭吵着了,忍不住问。
“刚才横插过的那辆现代车前几天我在医院门口遇到过,司机当时奇怪地看了我几眼,所以我记住下了车牌号。这辆车肯定有问题,挂着外地的车牌号,可这司机的开法应该是地道的晋江人才对,外地才不敢这么横插而来。”成子非简直地把情况对林若西说了一下。
“你看一眼就能记住号码?”林若西不相信地问,她担心成子非追错了人。而且柳浩还在等着他们,该商量的对策没商量出来的话,她怕真的把成子非再送进局子里去了。那地方不是人呆的地,她很清楚。
“是啊,我对数字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我身上会的东西多着呢,不是你眼中天天骂着流氓的一个人。”成子非得意洋洋地回了林若西一句。
成子非正说着,见那车直接闯了红灯,往另一路口拐走了。
眼看是没办法追了,成子非气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吓了林若西一跳,看了看还在抓狂的成子非说:“追不上就不追了,你只要记住了车牌号,让柳浩去查,急什么急。”
“你也开始相信我哥了?”成子非一听,嘻嘻地笑着问。
“成子非,我发现你这一身的厚皮没在局子打开花,你就不知道痛字怎么写是吧?我都说了,你不要一口一个我哥,我哥的,你什么人啊?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林若西发现这贱人不能好话对他讲,得尺进丈的主,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