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亚铭明天就要去开元县了,大老板还有什么吩咐吗?”妙兰带点幽怨地盯着李新年说道。
李新年站起身来走到自己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想了一下,说道:“该交代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遇到什么事情及时跟我联系。”
顿了一下,又笑道:“对了,我临时决定派一个保镖陪你们一起去开元县。”
妙兰惊讶道:“保镖?谁呀?”
李新年说道:“我让张富强陪你们一起去上任,并且就开我的车去。”
妙兰嗔道:“有这个必要吗?”
李新年笑道:“当然有必要,毕竟是两个大美女,我有点不放心,可别被开元县的野人给拐跑了。”
妙兰瞪了李新年一眼,嗔道:“你少没正经,我们开你的车去,那你开什么车?”
李新年没好气地说道:“难道你还担心我没车?既然明天就要出发,今天就早点回去准备准备吧。”
妙兰站在那里没有动,李新年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
妙兰瞥了一眼门口,低声道:“我来不是跟你说去开元县的事情,刚才我外婆打来一个电话,说是今天上午有两个丨警丨察去毛竹园找过她。”
李新年一脸狐疑道:“丨警丨察找她干什么?”
妙兰小声道:“外婆让我告诉你,说是这两个丨警丨察找她打听一个人,外婆说你知道这个人,问你为什么要出卖她。”
李新年呆呆楞了一会儿,吃惊道:“胡说,我什么时候出卖她了?”顿了一会儿,又急忙问道:“那丨警丨察没找她麻烦吧?”
妙兰盯着李新年说道:“外婆让我转告你,她已经把知道的事情都已经告诉那两个丨警丨察了。”
李新年瘫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没出声,最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怪不得呢,我还一直觉得奇怪,现在看来毛竹园肯定有内鬼。”
妙兰被搞得一头雾水,质问道:“你啥意思啊,哎呀,究竟怎么回事,丨警丨察找我外婆究竟打听什么人?怎么你们两个都神神秘秘的不肯告诉我。”
李新年冲妙兰招招手,妙兰赶紧凑了过去,耳朵都快碰到李新年的嘴巴了。
李新年耳语道:“我在你外婆的影集里有一张女人的照片,但这个人不是真人,而是你舅公当年做的一个面具,我现在知道这个面具叫周明芳。”
妙兰吃惊的捂住了小嘴,失声道:“啊!难道就是人皮面具?”
李新年急忙道:“小声点。”
妙兰瞪着李新年质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我外婆告诉你的?”
李新年缓缓摇摇头,悄声道:“你舅公告诉我的。”
妙兰吃惊的再次捂住了嘴,盯着李新年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小声道:“你,你真的见过我……”李新年急忙打断了她,小声道:“丨警丨察最近好像一直在调查这个周明芳,应该通过照片发现了周明芳的身份证,并且还扯出了好几个人。
我还一直奇怪呢,这么秘密的事情怎么会被丨警丨察知道,现在看来你外婆身边的那个贼娘们肯定不是好东西,除了她没人知道你外婆给我看影集的事情,我怀疑她会不会是范先河的卧底。”
妙兰一脸不信道:“你是说杨根梅?不会吧?她都跟了我外婆十来年了。”
李新年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马上去一趟毛竹园,让韩梅提防着这个贼婆娘,不该说的事情千万不能跟她说。
另外,你问问她这两个丨警丨察是什么来头,今天她都跟丨警丨察说了些什么,是否跟丨警丨察说过我老丈人找韩寿做面具的事情。”
妙兰吃惊道:“什么?你老丈人……”
李新年不等妙兰说完,就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掌,说道:“赶紧去,我在办公室等你。”
妙兰见李新年一副火急火燎的神情,意识到问题严重,也顾不上好奇心,急忙匆匆跑了出去。
李新年坐在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琢磨了半天,最后拿起手机拨打了张君的电话。
姚鹏忙了一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这个时候张君和孩子应该已经睡了,所以他小心翼翼地用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轻手轻脚地换了鞋。
客厅里黑乎乎的,可忽然发现书房里面透出灯光,稍稍楞了一会儿,慢慢走到门口,惊讶地看见老婆张君穿着睡衣坐在书桌跟前翻看着什么东西。
“阿君,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姚鹏似有点歉意地说道。
张君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不咸不淡地说道:“今天回来的挺早嘛,这么早我哪儿能睡得着呢。”
姚鹏听出了张君语气中的不满,把手里的包放在桌子上,干笑道:“儿子睡了吧,我过去瞧瞧小宝贝。”
说完,正想溜出书房,只听张君喝道:“站住。”
姚鹏顺手脱下了外套,干笑道:“有什么吩咐?”
张君坐直了身子,抬头把姚鹏打量了一番,然后一脸严肃地问道:“你觉得我们的日子就这么一直过下去?”
姚鹏一愣,随即仔细观察了一下张君的脸色,顿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急忙走过去坐在了张君的身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笑道:“我不是说了嘛,等忙过了这一阵……”
话音未落,张君一把打开了肩膀上的手,怒道:“从我跟了你那天起,哪一次你不是这么说的,我看,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忙完。”
说完,微微喘了一会儿,又继续抱怨道:“我不明白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难道是你好来的保姆的保姆吗?
儿子不管也倒罢了,连自己两个女人也不闻不问,眼看就要开学了,你问过她们需要什么吗?搞得家里的老太太整天在外面跑,你好意思吗?”
姚鹏被张君劈头盖脸骂的满脸通红,诺诺道:“我知道你很辛苦,可我确实……”
张君再次打断了姚鹏的话,训斥道:“你少跟我老生常谈,我不愿意听,我就不信每个丨警丨察都跟你一样,早晨填饱了肚子就出门,晚上半夜在外面喝饱了才回家,你当这里是旅店呢?”
姚鹏嘟囔道:“我这不也是为了工作嘛。”
张君气愤道:“好好,就你有工作,你是大局长,日理万机,我明天就给李总打个电话,干脆把这份工作辞了,每天就在家里伺候你们算了。”
姚鹏虽然被张君骂的一肚子火,可确实觉得自己理亏,只好闷着脑袋不出声。
张君沉默了一会儿,稍稍缓和了语气说道:“家里的事情你不管倒也罢了,可你每天都在忙些什么?忙着拆我的台,忙着让我难做人。”
姚鹏惊讶道:“这话是从何说起?”
张君哼了一声道:“从何说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破万振良的案子吗?”
姚鹏干笑道:“我破万振良的案子对你有什么影响?”
张君气愤道:“姚鹏,你该不会是在跟我装糊涂吧,你虽然从来不跟我说案子上的事情,可我对这个案子也大概有点了解。
眼下已经证实万振良早就死了,蒋建刚兄弟也早死了,潘凤也早死了,连顾百里也死了,所有跟万振良骗贷案的嫌疑人基本上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