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本脸谱似乎跟如兰被抓有关,因为检查部门的人在追查这本脸谱的下落,既然如兰把旅行箱藏的这么隐秘,难道这本脸谱就在里面?
说实话,李新年虽然很好奇,但他对纯阳先生和潘凤留下的那些药方更感兴趣,既然如兰去银行取出了保险箱里的东西,那么这些药方也很有可能就在旅行箱。
如兰见李新年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反倒好像有点犹豫不决了,跪在地板上抬头盯着他说道:
“你可要想好了,现在收起你的好奇心还来得及,一旦你看过这里面的东西可就来不及了,不仅会给你带来危险,甚至永远都别想清静。”
李新年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说道:“我还不信这个邪了,难道看看就会死?”顿了一下,又说道:“你不是说我跟你在这里私下见过面就已经无法摆脱嫌疑了吗?”
如兰嗔道:“我是说假如被人知道的话。”
李新年盯着如兰说道:“你不用有什么顾虑,不管将来面对什么,我都愿意跟你一起扛。”
如兰盯着李新年注视了一会儿,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跪在那里怔怔楞了一会儿,然后打开了箱子。
不过,不等李新年看清楚箱子里都装些什么,很快就从里面拿出一本厚厚的书籍似的东西,随即很快就合上了箱子,站起身来冲李新年说道:“你把那张小桌子搬到床跟前来。”
李新年楞了一下,走过去把小桌子搬了过来,然后跟如兰并排坐在床沿,这才看清楚如兰放在桌子上的那本“书籍”看上去好像是一本厚厚的大相册,疑惑道:“脸谱?”
如兰楞了一下,惊讶道:“你怎么知道?”顿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骂道:“我就知道妙兰这死丫头啥话都会跟你说。”
李新年伸手就想把相册拿过来看看,如兰打了一下他的手,嗔道:“急什么。”说完,慢慢翻开了相册的第一页。
李新年急忙凑过脑袋,几乎和如兰的脑袋碰在一起,那股诱人的幽香有点干扰他的注意力,不过,他还是看清楚了一张张排列的整整齐齐的照片。
他发现每一张照片都只有拍了脸部,就像是证件上的照片一样,并且丝毫都看不出戴了面具,他试图找到一两个眼熟的人,可看见的都是陌生的脸。
“这不是相册吗?”李新年疑惑道。
如兰点点头,说道:“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毛竹园的面具吗?这些面具就代表了毛竹园的最高水平。
并且这些面具并不像顾红发来的那张照片那样戴在磨具的脑袋上,而是戴在他们主人的脸上,也就是说,这些面具后面都是一个真实的人。”
李新年伸手拉过相册,盯着一张张照片慢慢看过去,越看越吃惊,似乎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吃惊道:“你的意思是你奶奶把面具交给某个人的时候拍下了他们戴着面具的照片?”
如兰点点头,说道:“不错,所以与其说这是一些照片,还不如说是脸谱。就像是京剧里的那些舞台照。”
李新年迟疑道:“这些戴面具的人应该不会是普通人吧?”
如兰说道:“那还用说?我猜这些人要么是我奶奶的病人,要么就是毛竹园的朋友。”
李新年疑惑道:“他们怎么会让你奶奶拍下这种照片呢?”
如兰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试戴面具时候拍下的效果照,也可能是我奶奶要求这么做,就像是给自己的做的面具建立一个档案库。”
李新年又翻了一页,仍然是排的整整齐齐的照片,仍然都是陌生的脸,犹豫道:“那你奶奶应该跟你提到过这本脸谱吧,她怎么说?”
如兰缓缓摇摇头说道:“我知道这本脸谱的时间并不长,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人闯入毛竹园我奶奶书房盗窃的事情吗,当时我奶奶认为这些人是冲着纯阳先生留下的那些药方去的。
所以,她让我把药方都拿去银行的保险柜里保存,而这个保险柜是我奶奶办理的,我在把药方存进保险箱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这本脸谱。
但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照片中的人都戴着面具,还以为是真人的照片,我不明白我奶奶为什么要把这本相册存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所以,我回来后问过她。”
“她怎么说?”李新年问道。
如兰迟疑道:“她没有隐瞒,告诉我这是一些脸谱,她说她担心忘记自己做过的面具的模样,所以就拍下来做个纪念,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李新年怔怔楞了一会儿,疑惑道:“那这里面没有你认识的人吗?起码毛竹园的病人你应该认识一些吧?”
如兰犹豫道:“那次在银行匆匆忙忙确实没有细看,只是大概翻了一下,可最近我查看了每一张照片,结果没看见一张熟人的脸。”
李新年楞了一会儿,说道:“这么说这些面具并不是按照主人本来面目制作的。”
如兰如有所思地说道:“如果按照主人本来的面目做出的面具就没有意义了。”
“你什么意思?”李新年疑惑道。
如兰并没有直接回答李新年的问题,而是拿过相册翻看了几页,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些面具后面的脸应该有我认识的人。
现在看来,这些人当年购买我奶奶的面具并不是仅仅是出于喜好,而是另有目的,这也是我这次被抓的原因。”
李新年惊讶道:“难道他们戴着面具干了违法的事情?”
如兰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在说我被抓的事情之前,我给你讲个故事,实际上这个故事你应该也听说过,只是你并不知道其中的真相。”
“什么故事?”李新年疑惑道。
如兰瞥了李新年一眼,缓缓说道:“你应该听说当年有人戴着毛竹园的面具作案的事情吧。”
李新年点点头,说道:“听说过啊,只是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案子,听说从那时候开始警方不允许你们再出售面具。”
如兰说道:“不错,实际上我当时只是听说发生了一起强bao案,但并不知道详情,后来还是我奶奶告诉了我这个案子的真相。
我猜测可能是赵卓后来把这事的起因告诉了我奶奶,据我奶奶说,这个案子的起因其实是一场恶作剧,实际上是有人利用毛竹园的面具搞了一个恶作剧。”
“恶作剧?”李新年不解道。
如兰点点头说道:“虽然是恶作剧,但却产生了恶劣的影响。”
“究竟怎么回事?”李新年追问道。
如兰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就不提具体的名字了,这个人是本市的一个局长,他老婆跟毛竹园有来往,也见过毛竹园的面具,所以就会去把这件事告诉了这个局长,没想到这个局长对面具情有独钟,让他老婆带着来毛竹园求我奶奶按照他的样子给做个面具。
实际上那时候出售面具也是毛竹园的业务之一,并且很赚钱,所以我奶奶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就用植物中提炼的胶质给他做了一个。
说起来这个局长确实只是喜欢面具,他要这个面具的目的跟相册中这些人应该迥然不同,但他也挺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