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顾红和孙晓辉有交情?”李新年问道。
张君迟疑道:“没交情的话怎么会请她去参加婚礼?怎么就没有请我呢?”
李新年干笑道:“你毕竟没有在银行系统工作嘛,不过,顾红去参加婚礼也未必是孙晓辉邀请的。
你不知道,孙晓辉的老婆徐雯雯的母亲跟我丈母娘以前是一个银行的同事,后来又跟顾红是同事,只不过现在退休了。”
张君楞了一下,惊讶道:“还有这层关系?这也真巧了。”
顿了一下,又说道:“不错,现在说来,孙晓辉倒是跟顾红成同事了。也许什么时候你也会见到他呢。”
既然孙晓辉成了周继云的女婿,今后自然少不了来宁安市,这么一来,顾红跟他接触的机会就更多了。
这么一想,李新年顿时就有了一种危机感和紧迫感,恨不得马上把孙晓辉的底细以及跟顾红的来往情况摸清楚。
不过,他生怕引起张君的疑心,话说到这里也就不打算多问了,何况,张君好像跟孙晓辉确实不太熟,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名堂。
妈的,总不能问她孙晓辉跟顾红是不是有一腿吧?
张君好像也不愿意多谈孙晓辉,见李新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急忙说道:“你这阵有空吧?我找你有点业务上的事情商量呢。”
半个小时之后,张君离开了办公室,李新年坐在那里怔怔楞了一会儿,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顾雪的电话,说道:“你上次不是说想去毛竹园住一段时间吗?眼下洋洋的假期还没有结束,为什么不现在带他去住上几天呢?”
顾雪楞了一下,随即嗔道:“怎么忽然要把我往外面赶,难道我什么地方妨碍你了吗?”
李新年小声道:“我听妙兰说赵源和蒋玉佛昨晚去了毛竹园和如兰谈潘凤那些配方的事情,结果闹得不欢而散。”
顾雪一听就明白李新年的用意了,迟疑道:“我前几天还真准备带洋洋去毛竹园住上一阵子,可家里忽然刷房子给耽搁了。”
李新年疑惑道:“家里刷房子又不用你亲自动手。”
顾雪嗔道:“哎呀,如果我搬去毛竹园住的话,家里岂不是就腾出了一间卧室,妈还会让爸住她的房间吗?”
李新年一脸恍然地笑道:“你倒是挺有孝心啊。”
顾雪嗔道:“你不也一样吗?”
李新年说道:“那你现在可以带着洋洋去毛竹园了,看来妈和爸是打算恢复正常夫妻关系了。”
说完,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急忙道:“对了,你问问如兰什么时候有空,让她来家里给爸把把脉,否则老头又要怪我忽悠他了。”
顾雪犹豫道:“那我等一会儿先给如兰打个电话。”顿了一下,又说道:“对了,我那套房子有人要呢,卖不卖?”
李新年楞了一下,随即明白顾雪指的是她在青年公寓的那套房子,自从监听事件发生过后,他和顾雪再也没有去那套公寓鬼混过,因为心理上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价格合适吗?”李新年问道。
顾雪说道:“还能小赚一点。”
李新年犹豫了一会儿,随即挥挥手果断地说道:“卖。”
顾雪犹豫道:“如果卖掉的话,咱们两可就没地方去了。”
李新年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顾雪居然会担心这种事,没好气地说道:“你愁啥,我妈的房子不是一直空着吗?”
顾雪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也好,只要你不担心被你妈抓到,我怕什么。”
说完,就像是撒娇似地说道:“你妈那房子这么长时间没人住,可能都快被灰尘埋掉了吧?既然你打算把我撵到毛竹园住一阵子,那今天咱们抽个时间去打扫一下。”
李新年马上就明白大姨子又想那事了,不过,扳着指头算算,也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跟顾雪亲亲我我了,毕竟是虎狼之年,恐怕有点熬不住了。
“晚上肯定不行,你下午等我电话。”李新年说完急忙把手机挂断了。
烈日炎炎的日子终于过去了,随着一场未经预报的大雨之后,天气渐渐凉爽起来。
顾雪带着洋洋搬到毛竹园去住的第一个星期天,谭冰的两个姐姐来宁安市看妹妹,并且在家里住了两天。
第三天,谭冰就和顾百里带着外孙女双儿跟着两个姐姐去了吴中县老家,说是要在那里过了中秋节之后再回来。
一时间,偌大的四合院就只剩下李新年和顾红以及小保姆小翠三个人住,而顾红照例是早出晚归,白天家里只有小翠看家,晚上则是李新年“独守空房”。
不过,李新年对顾红的早出晚归并没有抱怨,因为他的心病又痊愈了。
前些天他难得请他的老同学郑建江吃了一顿饭,酒酣耳热之际,他找了一个借口,让郑建江帮他打听孙晓辉的底细,包括他的出生年月日,。
郑建江的家本来就在省城,并且从小在那里长大,自然有不少狐朋狗友,一番打听之后,第二天就有了消息。
结果显示,因为孙晓辉的生日并不是7月23日,而是11月6日,差了好几个月呢。
李新年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看来,顾红去参加徐雯雯的婚礼应该跟孙晓辉没多大关系,多半是老巫婆周继云为了显摆自己的女婿和亲家公,这才特意给顾红下了请柬。
当天晚上,李新年为了表示自己的“内疚”,在顾红的身上格外卖力,弄的顾红求饶不止,怀疑丈夫是不是又吃了毛竹园的玉露丸。
“你没必要憋着,只管大声交出来吧,反正爸妈又不在家。”李新年见顾红压抑的呜咽声,忍不住鼓励道。
而顾红好像这才反应过来,果然就扯开嗓子叫个不停,等到完事之后,两个人才忽然意识到,虽然家里人都出门了,可还有一个小翠呢。
第二天,在吃早饭的时候小翠一脸气愤道:“哎,我说你们两个晚上难道就不能动静小一点吗?吵得人半夜都睡不着呢。”
顾红一愣,随即明白了小翠的意思,顿时胀红了脸。
李新年没想到小保姆竟然这么没规矩,瞪着小翠训斥道:“谁让你听的?你不会找点棉花把耳朵塞上?”
小翠嘟囔道:“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也不害臊。”
李新年放下饭碗,站起身来恼火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翠见李新年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急忙溜出了餐厅,顾红呆呆楞了一会儿,忽然趴在餐桌上咯咯娇笑的差点断了气。
李新年凑过去干笑道:“你昨晚的女高音确实有点吓人。”
顾红伸手狠狠掐了李新年一把,骂道:“不要脸,你昨晚是不是又吃药了?”
李新年举手发誓道:“绝对是最天然最原始的奉献。”
顾红晕着脸嗔道:“奉献你个头。”
李新年摸出一支烟点上,欣赏了一会儿顾红细嚼慢咽地吃像,问道:“听说赵源那个庞大的项目已经启动了,难道你们已经通过了他的贷款申请?”
顾红没有直接回答李新年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知道孙恒新官上任给我下的第一道指令是什么吗?”
“什么?”李新年疑惑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