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百里楞了一下,随即问道:“你什么意思?”
赵源哼了一声道:“难道非让我把话说明白吗?”
顾百里盯着赵源注视了好一阵,说道:“不管怎么样,李新年叫我爸,所以,我当他是我的女婿,如果你也叫我一声爸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管这事了。”
赵源脸上的肌肉又抽出了几下,说道:“你不是要我给你个答复吗?我现在就答复你,回去告诉你老婆,也告诉李新年,那块地我志在必得。”
顿了一下,咬咬牙说道:“既然你知道我的心病,那就告诉你女婿里如兰远一点。”
顾百里摇摇头,一脸遗憾地说道:“赵总,恐怕来不及了,我女婿早就跟蒋如兰睡一张床了,要么他们怎么会合作做生意呢。”
赵源的眼珠子都有点红了,瞪着顾百里咬牙切齿道:“你这话当真?”
顾百里没有回答赵源,而是哈哈一笑,说道:“赵总,想开点,当初蒋玉佛不知被多少男人干过,你不照样明媒正娶吗?
说实话,连蒋建刚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呢,我劝你还是想开点吧,一世英名来之不易啊,可别又回到老路上去。”
说完用宝剑朝着赵源挥舞了几下,转身打开房门出去了。
顾百里刚走,黄桂明就走了进来,只见他的左边脸肿起了一大块,龇牙咧嘴地说道:“老大,这老不死的怎么突然活过来了?”
赵源站在那里怔怔地好一阵没出声,随即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还以为谭冰会出面呢,没想到这老东西先跳出来了。”
黄桂明疑惑道:“当初水电工程这么大的项目都丢了,也没见李新年怎么样,现在怎么会为了一块巴掌大的地皮跟你过不去呢?”
赵源若有所思地说道:“倒不是李新年心甘情愿,而是那时候他在看守所里干着急。”
“这么说他是打定主意要跟你作对了?”黄桂明问道。
赵源缓缓摇摇头,说道:“李新年有几斤几两?他有什么资格跟我作对?我看,这背后多半是谭冰在怂恿。”
黄桂明不解道:“谭冰一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并且面子上都过得去,为什么要怂恿女婿跟你作对?再说,她一个退休的老太婆有什么能耐唆使女婿跟你作对?”
赵源若有所思道:“她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想必能猜得到,也许是想给我点颜色看看,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黄桂明问道。
赵源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黄桂明的问题,而是说道:“毛竹园前些日子新来了一个保姆,你看看能不能接触一下。”
黄桂似乎马上就明白了老板的意思,说道:“我试试,无非是钱的问题。”
赵源迟疑了一下,又说道:“你把顾百里这老东西盯紧点,我今天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黄桂明疑惑道:“顾百里只不过是一个窝囊废,怕他干什么?”
赵源看看黄桂明肿起的左脸,说道:窝囊废?你可别小看了他,俗话说,蔫人不出头,出头顶死牛啊,他一把岁数了,难说不会破罐子破摔。”
黄桂明说道:“那好办,我马上在他的粉丝里面物色一个人,保证他的一举一动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赵源点点头,说道:“邓萍的事情怎么又没动静了,会不会是下的药还不够猛?你马上去一趟省城探探动静,记住,千万不要跟我们扯上一点关系,否则我们就会得罪银行的人。”
黄桂明点点头,说道:“老大,你为什么不找顾红谈谈那块地的事情,她应该不会鼓励李新年跟你作对吧?”
赵源气哼哼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跟她谈过?我原本以为李新年跟顾百里一样也是个吃软饭的呢,现在看来顾红也劝不住他,要不是谭冰暗中支持,李新年也没这么大的胆子。”
黄桂明疑惑道:“老大,难道没有那块地我们的项目真的不能实施?”
赵源没好气地说道:“废话,你难道没有看地图吗?他那块地就像是一只苍蝇叮在我的蛋糕上,如果拿不到手岂不是堵心?
再说,我也不能让他办成这个厂子,毛竹园老太太遗产岂能拱手送人?我看李新年分明是在暗中故意拆我的台。”
黄桂明不解道:“蒋如兰和夫人是姐妹,她怎么胳膊肘子往外拐呢?”
赵源摆摆手,有点烦躁地说道:“这是我的家事,你不懂,老太太死后这个家已经没有主心骨了,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办就好了。
不过,顾百里有句话说的对,我的一世英名来之不易,现在不比以前打打杀杀的年代了,凡事都要讲个方式方法,千万不能把丨警丨察的视线引到我的身上。”
黄桂明说道:“李新年不是想利用那些校舍做厂房吗?我干脆在吴中县雇两台挖掘机把那些破房子都推平了,看他还能找什么借口。”
赵源骂道:“你这蠢货,这不是明摆着让人知道是我干的吗?”
黄桂明急忙问道:“那老大的意思是?”
赵源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凑到黄桂明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黄桂明一拍手,笑道:“还是老大高明,咱们就这么干。”
顾百里从酒店出来之后在大堂里给什么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又让一些对他的打扮感到好奇的人随便拍摄了一会儿,这才出了酒店来到停车场上,那里有一辆白色的高档宝马轿车在等着他。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看似五十多岁的女人,圆圆的脸蛋,丰腴的身材,脖子上和手上都戴满了翡翠钻石,看见顾百里钻近车里,抱怨道:“哎呀,怎么去了这么久啊,都快一个小时了。”
顾百里哼了一声道:“怎么?不耐烦了?不耐烦你可以走啊,我又没让你等我。”
女人掐了顾百里一把,嗔道:“哎呀,死人,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每次说话都这么冲,你去问问,我什么时候等过别人,都是别人等我呢。”
顾百里点上一支烟,笑道:“要不我怎么老说你是个贱货呢。”
“不知好歹的老东西。”女人骂了一句,发动了车问道:“现在去哪儿?送你回家吗?”
顾百里说道:“今天不想回家,你先离开这里,让我想想。”
女人马上眉花眼笑道:“今天怎么这么自由?”
“她不在家,去省城了。”顾百里嘟囔道。
女人一脸恍然道:“我说呢,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原来母老虎不在家啊。”
说着,慢慢把车开出了停车场,小声道:“怎么会这么巧,我家那个今天早晨也去了省城开会,说是要两天才回来呢。”
顾百里瞥了女人一眼,一只手伸过去撩起了她的裙子,在光滑的袜子上轻轻摩挲着,笑道:“怪不得大清早就发臊呢,原来又要独守空房了,怎么不早说啊。”
女人就像是没有感觉到腿间的那只手,一边开车,一边嗔道:“谁知道你家母老虎不在啊,还以为你又要准点回家呢,那咱们现在就过去?”
顾百里眯着眼睛感受着手里的丝滑,犹豫道:“时间还早呢,要不咱们叫上婉萍先去梅子家里玩会儿,顺便去看看她的儿子。”
女人抱怨道:“哎呀,不是前几天才去看过吗?今天就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