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曼知道李新年这些日子多半是憋得慌,毕竟顾红刚刚生完孩子,肯定干不了那种事。
她倒是有心尽点责任,无奈两个人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因为李新年现在有了孩子,顾红还在月子里,再加上他眼下算是“无业游民”,别说找不到夜不归宿的借口,就算晚上回去晚一点都没有冠冕堂皇的理由。
白天倒是有时间,可问题是没有合适的地点。
因为李新年不愿意去余小曼的家里,毕竟,那里还惨残留着徐世军的气息。
而余小曼的父母现在天天都在家,根本找不到机会。
当然,去宾馆开个房间倒是方便,只是两个人的心理好像都有点接受不了,那剩下的选择只能是建立一个秘密的爱巢了。
“你买房子的事情怎么样了?我的房子已经卖掉了。”李新年点上一支烟问道。
余小曼似乎明白李新年的意思,也有点着急地说道:“我去找过你那个朋友了,他说是没什么问题,只要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就行。”
“那赶紧卖啊,趁胖子的债主还没有逼债,赶紧把这事了结,只要卖了房子,胖子的债务就跟你没关系了。”李新年要想也有点着急道。
余小曼瞥了李新年一眼,嘟囔道:“就算卖了房子,我暂时也不想再买房子了。”
“那你住哪儿?”李新年不解道。
余小曼犹豫道:“我儿子住校,也就是周末回来一趟,大部分时间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决定暂时住我妈那儿去。”
李新年盯着余小曼注视了一会儿没出声,他似乎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如果自己想长期跟她姘居的话,那就必须自己考虑爱巢的事情,想让她出钱买房子没门。
不过,女人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毕竟,整个动物界基本上都是雄性动物负责建巢的事情。
“我倒是有个想法。”沉默了一会儿,李新年说道。
“什么想法?”余小曼急忙问道。
李新年迟疑了一下,说道:“反正你现在单身一人,儿子也一个礼拜回来一趟,我看,等到办公室装修完毕之后,你干脆去吴中县的分公司任职算了。”
余小曼惊异道:“吴中县?这么远?”顿了一下,幽幽道:“你是不是想把我打发的远远的,然后眼不见心为净啊。”
李新年走过去抱着余小曼亲了一口,小声道:“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一番苦心呢?”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余小曼急忙挣脱了李新年怀抱,瞪着他嗔道:“什么苦心?说来我听听?”
李新年又重新做回椅子上,然后点上一支烟,闷头抽了几口才说道:“我准备在吴中县建一个制药厂,土地都已经买下来了。
我派你去那里当副总经理,主管行政,实际上就是我的耳目,你要帮我盯好了,有什么事情要及时向我汇报。”
余小曼惊讶道:“制药厂?怎么?你要自己加工药品?这要投入多少钱啊?”
李新年忍不住吹牛道:“说了你恐怕都不信,我这家公司最终要投入几十个亿甚至上百个亿。”
余小曼听的一脸惊异的样子,疑惑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李新年哼了一声道:“我知道徐胖子跟你说过戴山赃款的事情,你不必胡思乱想,我的钱跟戴山没有丝毫牵扯,我有自己的融资渠道,将来吴中县的制药厂是公司的核心部分。”
余小曼好像有点动心了,犹豫道:“那谁是吴中县分公司的总经理?”
李新年迟疑道:“也是个女人,五百年前跟你是一家,名叫余家燕,她是吴中县的地头蛇,说起来跟顾红有点沾亲带故。”
余小曼气哼哼地说道:“我就知道是这样,什么事也少不了你老婆。这么说她是顾红的耳目,我是你的耳目。”
李新年摆摆手说道:“你别误解,这事跟顾红没什么关系,事实上余家燕和顾红的亲戚关系也是前些日子因为她表妹的婚姻才攀上的,以前压根就不认识。”
顿了一下,又说道:“我派你去那里倒不是让你监视余家燕,只是想有个自己人心里踏实一点,再说,你也胜任这个职位,我相信余家燕也不会反对。”
“这么说我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一次?”余小曼犹豫道。
李新年好像听懂了余小曼的暗示,说道:“我又不是让你去那里朝九晚五,业务上也需要你经常回总公司,再说,到时候我也会经常去那边。”
余小曼好一阵没出声,最后幽幽道:“你把我打发去这么远的地方多半是故意做给顾红和顾雪看的吧?”
李新年一愣,随即没好气地摆摆手说道:“算了,我也只是在跟你商量,你不想去就算,说实话,要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我还不会考虑你呢。”
余小曼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我的待遇呢?”
李新年瞪了余小曼一眼,不高兴道:“怎么?难道我还会亏待你?”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然,你的薪水也不可能比余家燕高,比小雪这里多一点,眼下我还是创业阶段,不可能开出太高的薪水。
不过,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就跟着我干,不相信的话你就继续在顾雪那里混,我可以保证你一直待在那里。”
余小曼盯着李新年注视了一会儿,幽怨道:“都这个时候你还说这种话?我不跟着你还能跟着谁啊,反正,你别辜负了人家就好。”
“这么说你同意去吴中县了?你这边如果定下来的话,我就不再考虑这件事了。”李新年说道。
余小曼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去。”
李新年点点头,说道:“过几天余家燕要来宁安市,我先安排你们见个面,大家熟悉一下,到时候你可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余小曼嗔道:“我为什么要苦大仇深,我是去那里当副总经理,又不是降职发配。”说着,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声道:“她知不知道你个胖子的事情?”
李新年犹豫道:“多少知道点。”
余小曼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问道:“那她会不会对我有偏见啊?”
李新年正色说道:“我给她介绍的是我派去的一个副总经理,又不是向她介绍我的情人,她能有什么偏见?当然,如果我只是在她那里安排了一个花瓶的话,她当然会有看法。”
余小曼嗔道:“那我在你眼里是花瓶吗?”
李新年笑道:“那当然。不过,要看在什么场合了。”
余小曼晕着脸过来捶李新年,李新年趁机抱着揩了一会儿油。
随即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对了,你那天说当年那个别墅里有三个男人,那你知不知道其中有一个丨警丨察?”
余小曼一愣,显然没有料到李新年会突然提起这件事,疑惑道:“丨警丨察?我不知道啊,琴姐说都是大老板呢。”
顿了一下,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有个丨警丨察?”
李新年盯着余小曼说道:“我去找过丁丁了,她说有个男人带着枪,很有可能是丨警丨察。”
余小曼摇摇头,说道:“我没看见哪个男人带着枪。”
“那三个男人都跟你睡过?”李新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