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年顿时就有点控制不住了,扔掉了手里的烟头,朝着余小曼走了过去。
嘴里却说道:“不过,你说的对,办公室装修需确实要专人负责,我跟小雪打个招呼,让你来当监工,等到装修完工之后,那时候再考虑让你来新公司的事情。”
余小曼能够感觉到李新年已经走过来了,说话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并且感觉到他的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腹部,一时气息慢慢急促起来,扭扭屁股,幽幽道:“既然你这么怕自己的大姨子,就不要碰我。”
李新年贴了上去,凑到余小曼的耳边低声道:“我怕她干什么,我只是想把事情做的稳妥一点,你别着急,到时候我想个办法让小雪主动提出让你来新公司上班。”
“那,你在新公司……准备怎么安排我?”余小曼的气息越发急促起来,并且主动把身子趴的更低一点。
虽然昨晚顾红帮李新年泄过火,可毕竟是隔靴挠痒,积攒了十几天的邪火仍然积攒在体内,现在彻底被余小曼点燃了,顿时就不能思考了,敷衍道:“自然会有合适的位置给你……”
余小曼嘴里轻轻叫了一声,然后就是双手支撑在窗台上,一边欣赏着远处森林公园翠绿的景色,一边承受着着来自后面的躁动。
激情来得快,去的也快,不到五分钟,李新年就完成了一波猛烈的攻击,这才意识到连门都没锁,如果有人进来的话,那可就丢人了。
果然,偷一次尴尬,偷过两次之后,两个人似乎都坦然多了,先前在办公室见面时的拘谨和尴尬都不复存在。
余小曼甚至当着李新年的面掀起裙子做清理工作,看的李新年心里直冒火,恨不得扑上去再来一次,好在手机及时响起了铃声。
电话是张富强打来的,他把劫持杨根梅行动失败以及韩梅已经离开庄园的情况向李新年汇报了一下,请示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新年一边拉上裤子的拉链,一边喘道:“既然人都不见了,还待在那里干什么?干脆先回来算了。”说完,也不等张富强回话就把手机挂断了。
余小曼收拾停当,走过来晕着脸说道:“怎么这么多,难道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憋着?”
李新年伸手把余小曼搂在怀里,干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顾红的情况,我也只能憋着。”顿了一下,低声道:“你不也一样吗?”
余小曼红着脸嗔道:“谁跟你一样?在这种地方也敢乱来,万一被人看见丢死人了。”
李新年忽然想起上次失约的事情,解释道:“那天我本来打算去你那里吃午饭的,可没想到突然接到了女儿出事的消息,所以匆匆忙忙去了吴中县,也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
余小曼白了李新年一眼,嗔道:“怎么?你以为那天我约你来是为了干这事?其实,我是有事要告诉你。”
“哦?什么事?”李新年问道。
余小曼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就在你去吴中县的第二天,丨警丨察找过我了。”
李新年一愣,惊讶道:“丨警丨察找你干什么?”
余小曼犹豫道:“还能干什么?还不是为了胖子车祸的案子,我原本以为你被抓的时候他们就会来找我呢,可后来也没见他们来,以为已经没事了,没想到突然就找上门来了。”
李新年楞了一会儿,问道:“怎么,他们去公司找你了?”
余小曼摇摇头,说道:“没有,一个姓周的丨警丨察给我打电话,约我中午在公司门口的快餐店见面,他可能还不知道快餐店是咱们公司的,还请我吃了一顿午饭。”
李新年沉下脸来问道:“姓周的?多半是周兴海吧。”
余小曼点点头,说道:“就是他,我看过他的警官证,三分局的。”
“他都说了些什么?”李新年问道。
余小曼想了一会儿说道:“他倒不像是来查案的,好像是找我聊天的,也不清楚他怎么会知道我已经跟胖子离婚了,居然问我跟胖子离婚是不是你的主意。
我说跟你没关系,我早就想跟他离婚了,因为他改不了赌博的的毛病,把家里的房子都拿去做抵押了。”
“这混蛋管这么多闲事干什么?”李新年气哼哼地问道。
余小曼嘟囔道:“反正绕来绕去目的就是打听你的事情。”
“打听我的什么事?”李新年瞪着余小曼问道,好像生怕余小曼泄露了他的什么秘密。
余小曼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他问了好多问题,比如,戴山以前是不是经常来公司,你和胖子关系怎么样。
还问了车祸发生以后在去马达县的时候你都说过什么,他还打听你和顾红的感情好不好,反正就像个是非的女人一样什么都打听。”
“那你是怎么说的?”李新年问道。
余小曼嗔道:“我还能说什么?我说我来公司时间不长,根本就没有见过戴山,胖子以前跟你关系很不错,至于你和顾红的夫妻关系我就不知道了。”
“还有呢?”李新年问道。
余小曼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他说胖子是最大的受害者,你是最大的受益者。”
“我受什么益?”李新年气愤地问道。
余小曼瞟了李新年一眼,说道:“他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自然是说你人财两得。”
李新年哼了一声道:“那你怎么不干脆告诉他,咱们两在上高中的时候就有一腿了。”
余小曼嗔道:“你以为他不知道?他把咱们两人的那点底细都查的清清楚楚,虽然他嘴上没直接说,可那意思听起来分明是怀疑我们两个一起给胖子下套。”
李新年不怒反笑道:“看来这混蛋把我们两个当成西门庆和潘金莲了。”
余小曼幽幽说道:“他就是这么想的。”
李新年哼了一声道:“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们在马达县同丨居丨一室都被他知道了,就算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好在胖子的车祸跟我八竿子打不着,他能把我怎么样?”
余小曼气哼哼地说道:“他把你不能怎么样?可他却折腾我呢。”
李新年一愣,奇怪道:“他怎么折腾你了?”
余小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一阵才摆摆手说道:“哎呀,这是跟你没关系,不说算了。”
李新年一把将余小曼扯到自己身边,瞪着她质问道:“怎么跟我没关系?如果跟我没关系,他怎么会找上你?”
余小曼忽然捂着脸抽泣起来,一边哽咽道:“你还是别问了,如果我说了,你今后再也不会理我了。”
李新年呆呆楞了一会儿,猜测余小曼是不是真的向周兴海泄露了自己什么秘密,可除了跟余小曼床上那点的事情之外,自己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啊。
“你别怕,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不理你。”李新年把余小曼抱在怀里,还替她抹抹眼泪,说道。
余小曼憋了半天才低垂着脑袋说道:“我做梦都没想到他居然会调查我的儿子。”
李新年一脸闷逼道:“调查你儿子?他是不是吃饱撑得慌?”
余小曼幽幽道:“可能是因为胖子的股份转到了我儿子的名下缘故,周兴海居然对我儿子的身世起了疑心,他可能怀疑我儿子是跟你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