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年一脸震惊的模样,惊叹道:“靠,真的假的?”
顾雪嘴里骂了一句,把李新年扑倒在床上一顿粉拳,骂道:“你这该死的,把老娘当成什么人了?”
李新年躲闪着,说道:“我就不信你一个没有,不然老戴也不会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顾雪娇喘道:“哼,他做初一,难道还允许别人做十五?不过,这种事我有分寸,无非是给他们点甜头罢了,想上姑奶奶的身也没这么容易。”
李新年谄笑道:“那你让我尝尝你的甜头。”
顾雪媚笑道:“那人家有什么好处?”
李新年呆呆地楞了一会儿,好像突然就来劲了,一个翻身把顾雪压在了下面,喘息道:“是不是又发骚了,反正今晚妈肯定会让我睡沙发,干脆把最后一点子丨弹丨都给你算了。”
顾雪顿时就瘫软了身子,媚眼如丝地呻吟道:“来吧,只管尽情地发射吧。”
二十几分钟之后,两个人衣着整齐地钻进了地下停车场的车里面,顾雪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李新年说道:“起码大山的经验值得我们借鉴,为了安全,今后我们就不要一起来公寓了。”说完,慢慢把车开出了停车场。
李新年看看手中的钥匙,严肃道:“俗话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我们继续下去,被红红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顾雪嗔道:“哎吆,看来这些日子在里面也没有白待嘛,倒是学了点顺口溜,什么天网恢恢,什么不透风的墙,我们不过是在一起睡个觉,至于说的这么严重吗?”
李新年认真道:“我在里面确实想通了一个问题,只要你敢做,那就别想瞒天过海,起码要做好事情败露的思想准备。”
顾雪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这么说你已经准备好我们的事情一旦被红红发现之后的善后事宜了?”
李新年一脸忧虑道:“我考虑的更多的不是怎么向红红交代,而是怎么向岳父岳母交代。”
顾雪犹豫道:“妈这边你倒不用过于担心,只要红红这关过得去,妈最多骂你个狗血喷头,但爸是个老传统,他那关反倒不容易混过去。”
李新年想起上午顾百里和母亲从家里走进来一起钻进车里面的情形,心想,老传统?未必。
顾雪见李新年一脸凝重的样子,似乎有点生气,哼了一声道:“既然你前怕狼后怕虎,那我们干脆就别干了。”
李新年扭头看看大姨子,笑道:“我怎么前怕狼后怕虎了?这种事干一次和干一百次也没有什么区别,难道现在悬崖勒马就算清白了?”
顾雪嗔道:“那你什么意思?难道你非要让红红亲自承认我的情妇地位?”
李新年白了顾雪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情妇这个词太难听了,我们可是一家人,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顾雪哼了一声道:“我明白了,感情你是想有朝一日我们姐妹一起跟你同床共枕呢,也许这样才能让你找到心理平衡点。”
李新年谄笑道:“我可没这个奢望,只要红红对我们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当然,我们也必须低调点,即便让家里人知道,也不能让外人说三道四,俗话不是说家丑不可外扬吗?”
顾雪瞥了一眼李新年,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费尽心机查红红出轨的证据好像是在为自己的不忠寻找平衡的筹码似的?
另外,你对红红心里的愧疚恐怕还不是因为跟我睡觉的原因,多半还是因为余小曼吧?我几乎可以肯定你上过她。”
李新年顿时不出声了,正好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看看来电显示,小声道:“红红打来的。”
顾雪低声道:“难道她真有第六感觉?”
李新年笑道:“你这才叫做贼心虚呢。”说完,接通了手机,说道:“红红,我们马上就到家门口了。”
李新年做梦都没有想到他被释放之后第一个打来电话问候他的人不是郑建江,不是如兰,不是张君,也不是姚鹏,而是徐世军。
晚上,谭冰果然担心李新年在里面憋的太久可能对老婆不知轻重,所以劝李新年睡沙发,可就在谭冰准备帮女婿铺被褥的时候,顾红阻止了她,晕着脸嗔道:“妈,你别铺了,这么大一张床难道还睡不下两个人?”
谭冰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女儿的意思,忧虑道:“眼下可是危险期,你们两个最好分开睡。”
顾红没好气地说道:“哎呀,我自己心里有数。”
谭冰也不清楚女儿心里有什么数,瞥了一眼女婿,见他不出声,似乎也有点难为情,说道:“那你们可要小心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其实,顾红所谓的心里有数的意思倒不是她真敢冒险和李新年颠鸾倒凤,而是她已经从顾雪那里学来了“独门秘籍”。
这些“独门秘籍”即便不干那种事也能满足男人的需求,这一点在前三个月的危险期已经充分得到了验证,只是做起来比较羞人。
可李新年被关了一个多月,她知道男人肯定有生理需求,做为妻子总要想办法帮他去去火,只是没想到李新年今天亏空太多,不管怎么撩拨居然都没有反应,一时忍不住纳闷。
“我在你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看见了一个小药瓶,小雪里面装的是毛竹园的玉露丸,你难道现在已经到了依靠药物的程度?”顾红有点担心地问道。
李新年有点尴尬地说道:“哪有这么严重?那种药我也只吃过两次。”
“那怎么没一点反应?”顾红问道。
李新年叹口气道:“没心思,老是想着里面的事情。”
“怎么?难道在里面的时候有人打你了?”顾红问道。
李新年摇摇头说道:“那倒没有。”顿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托了什么关系?”
顾红点点头说道:“我担心你在里面受罪,所以找了一个银行的客户,他和看守所所长很熟,他保证说你在里面不会有人欺负你。”
李新年早就猜到自己在看守所受到的特殊关照肯定和顾红有关系,可那个向他通风报信的女管教又是受谁的委托呢,这件事肯定和顾红没有关系。
难道是如兰?她在看守所肯定也有关系,只是不大可能,如果如兰知道毛竹园有警方卧底的话,也不可能窝藏戴山了。
可奇怪的是这个卧底为什么只出面指证自己而没有指证如兰窝藏戴山呢?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姚鹏,他毕竟是丨警丨察,虽然卧底是很机密的事情,但也有可能被他打听到,只是做为一名丨警丨察,他这么做意味着犯罪,难道就不怕将来承担责任?
可除了姚鹏之外,还有谁能够买通看守所的女管教向自己通风报信呢?
顾红见李新年躺在那里有点痴痴呆呆的样子,多少理解一点他的心情,安慰道:“事情都过去了,你也想开点,没必要自己折磨自己。”
李新年回过神来,敷衍道:“也没什么想不开的,只能认倒霉了。”顿了一下,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对了,跟你商量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