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军呆呆楞了一会儿,忽然仰天一阵哈哈大笑,嘴里念叨着:天意啊,天意,怪不得顾红会出轨呢。
余小曼哼了一声道:“我告诉你这件事只是让你相信我说的话,可你也没必要幸灾乐祸,这也只是我的推断,也许那天晚上他只是因为压力太大的缘故。”
顿了一下,朝着徐世军靠近了一点,小声说道:“另外,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我不妨告诉你,你还确实当过王八,不过,这是你自找的。”
徐世军一脸狐疑道:“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没跟他干过吗?”
余小曼一脸激愤地盯着徐世军说道:“既然你想听实话,那我今天也不瞒你了,其实那天晚上我真的被杜院长**了,否则,他怎么会因为姚鹏的三言两语就给你优惠了三十万呢?”
徐世军的眼睛顿时瞪像铜铃一般,盯着余小曼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余小曼微微喘息道:“我本来是打算去告他的,但他后来给了我五十万封口费,等于我又把你的赌债要回来了,为了儿子,我也只能忍辱负重。”
徐世军慢慢倒在了躺椅里,双手枕在脑后盯上头顶的树叶呆呆沉思了好半天,最后慢慢坐起身子,伸出一只手,说道:“拿笔来。”
余小曼楞了一下,然后一声不吭地从包里面拿出一支碳素笔递给了徐世军。
徐世军接过了笔,正想再那份材料上签字,可忽然又停住了,扭头盯着余小曼注视了好一阵,好像想提什么要求,可最后叹了一口气,龙飞凤舞地在材料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余小曼急忙接过材料看了一眼,然后塞进了包里面,一时,两个人都没有出声,良久才听徐世军问道:“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余小曼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还有一件事你必须跟我说清楚,因为我必须给顾雪一个交代。”
“老旦被抓的事情吗?”徐世军问道。
余小曼哼了一声没出声。
徐世军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有别的任务。”
顿了一下,盯着余小曼仔细打量了一番,一脸挑衅似地说道:“不过,你如果想知道真相的话,今晚必须最后陪我一晚。”
余小曼一愣,随即一撇嘴说道:“你还有这种雅兴?”
徐世军气哼哼地说道:“我虽然干不成了,摸摸总可以吧?你以前不是被我一摸就发骚吗?现在老旦被抓了,也没人安慰你吧?”
余小曼哼了一声道:“以前是以前,现在让你摸我会觉得恶心。”
徐世军板着脸说道:“那你可以走了。”
余小燕晕着脸犹豫了好一阵,最后说道:“好吧,这是我们最后一晚。”
徐世军拿起拐杖站起身来,说道:“那走吧,咱们也有必要吃一顿最后的晚餐,从今以后,你就是老旦的人了,不过,前提是他必须出的来,必须硬的起来,否则,你恐怕真要守活寡了。”
说完,冲余小曼诡秘地一笑,说道:“对了,你不是喜欢看黄片吗?晚上我给你看看多年的一部大片,这部片子目前为止只有我一个人看过。”
余小曼胀红了脸,骂道:“你这不要脸的,是不是拍了我在床上的视频?”
徐世军回头瞥了余小曼一眼,说道:“你想多了,我可没那个兴趣,想看你发骚的样子还用得着拍视频吗?”
余小曼哼了一声,脸上一副惊讶的神情,不过,再没说话,而是拿起包跟在徐世军后面,看着他一步一瘸地朝着老宅子走去。
徐世军算得上是家族中最有出息的人,以前亲戚朋友也从他这里得到过不少好处,所以在亲戚中自然拥有最高的地位。
家里人见他带着余小曼回来,并且还要安排吃晚饭,倒也不敢怠慢,马上动手做了一桌比较丰盛的晚餐。
只是吃饭的时候都没怎么说话,场面显得比较冷淡。
好在徐世军也没心思吃饭,只是跟两个叔伯兄弟喝了几杯酒,看见余小曼推开饭碗,也就没心思喝了。
余小曼勉强坐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就跟着徐世军上楼了。
自从徐世军出了车祸之后,夫妻两就一直分床睡,所以,虽然是老夫老妻了,可余小曼好像觉得有点别扭。
尤其是看着丈夫那半截残肢,没来由地赶到一丝恐惧。
不过,考虑到还有话要问徐世军,只好咬咬牙,等到徐世军穿着一条短裤爬上床之后,这才磨磨唧唧地拖了衣服上了床。
徐世军好像对余小曼的身体并没有多大兴趣,只是瞥了一眼,然后就自顾吞云吐雾,等到余小曼钻进了被窝,这才说道:“顾红和顾雪肯定以为老旦被抓是我害的吧?”
余小曼反问道:“难道不是吗?你不是冤枉他雇人制造了车祸吗?”
徐世军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她们会这么想,老旦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也没必要管他们怎么想。”
余小曼瞪着徐世军质问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跟丨警丨察说是老旦害了你?”
徐世军气哼哼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老旦雇人害我了?你这是听谁说的?”
余小曼嗔道:“怎么?你以为人家啥都不知道?顾红在公丨安丨局肯定有内部关系,何况律师也已经见过老旦了,人家说的很清楚,老旦被抓就是你陷害的。”
徐世军楞了一会儿神,像是自言自语道:“他们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反正我没有提过老旦的名字。”
余小曼有点焦急地问道:“那你究竟跟丨警丨察说了什么?”
徐世军又接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一只手在被子底下摩挲着余小曼的腿,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这才说道:“我只告诉丨警丨察我在现场听到的事情。”
“你不是说听见有人要害老旦吗?怎么又跟丨警丨察说是听见老旦要害你呢?到底哪个是真的?”余小曼也顾不上腿上的那只手了,只是加紧了双腿问道。
徐世军见余小曼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好像也没了兴趣,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当然是跟丨警丨察说的是真的,实际上前一种说法是受了后一种说法的启发。”
余小曼楞了一下,气愤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开始不是跟老旦说车祸是冲他来的吗?怎么后来又变了?”
徐世军好一阵没出声,最后说道:“我那个时候几乎跟死人差不多,脑子几乎不能思考,更不清楚能不能活下来。
但是,当我意识到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交通肇事之后,首先想到的是必须要把老旦扯进来,所以,在生死未卜的情况下,我把现场听来的话稍稍做了点改编。
你想想,如果我被抢救过来的话,老旦就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因为我是替他在挡子丨弹丨,他怎么也要给我几百万块钱吧。
当然,如果我死了的话,那也只能便宜他了,不过,保险公司照样也能赔一大笔钱,所以,临死之前,我也只能做一笔两头不吃亏的买卖了。
可一旦我告诉老旦车祸是针对我来的,那他就不用承担一点责任了,甚至还会让我赔偿他那辆车呢,并且他一旦知道我惹上了麻烦,很有可能都不会再跟我做搭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