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望似乎有意未尽,说:“应该说我们的干部队伍绝大多数都是某一方面的精英,但是,你优秀,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更不代表你可以无法无天,任意胡为,党赋予了你们权力,这权利是用来干什么的?是让你作威作福随意诬陷别人的吗?是让你贪赃枉法谋取私利的吗?是让你贪污腐败打造小圈子的吗?都不是,是让你用来为人民服务的,但是,就是有这么一些人,自以为了不起,做出了一些很让人吃惊的事情。”
陈希望不顾迟先平给他使眼色,说:“哪位叫刘鸿志?”
刘鸿志立刻站起来,说:“陈厅,您好,我是延北县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刘鸿志。”
陈希望皱了皱眉头,一脸厌恶,说:“你就是刘鸿志?很平常的一个人吗?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另外,请你不要这么嚣张,在我面前,我不管你什么头衔,都不必非得亮出来,你觉得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的头衔能够吓唬到我吗?”
刘鸿志愣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官场中是有这样的潜规则或者惯例的,包括军队也是一样,当领导点一个下属的名字时,下属是要告诉对方自己得职务的,比如:“报告首长,我是某团副团长吴慈仁!”
刘鸿志也是遵循了这种惯例,但是,他没想打哦,这个管理到了陈希望这里,就变成了自我炫耀、向他示威!
“陈厅,对不起,我并没有此意,请您谅解。”
刘鸿志严肃的道歉,他可不希望自己给上级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哪怕是误会也不行。
哪知道,陈希望根本就没接他的茬,自顾自地说:“看看,看看,现在有些年轻干部,就是不知道怕自己几斤几两,不懂得尊重老同志,可以想见,在工作中,他到底能够做出什么成绩来,作为一个党员干部,首先要有一颗谦虚谨慎的心,要虚怀若谷呀,不要把尾巴翘到天上嘛!年轻是一个资本,但是这不……”
刘鸿志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就一直站在那里,姚梦芳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惜和愤怒!
“陈希望同志,请问,我可以坐下吗?”
刘鸿志打断陈希望的讲话,沉声说道,哪知道,陈希望把它当做了空气,继续说道:“对于某些自以为是的人,我们就是要无视他,鄙视他,孤立他,让他这种人在党的组织里彻底失去自信……”
刘鸿志摇了摇头,这又来了个不知道所谓的人。
迟先平也看不过下去了,打断陈希望的话,说:“刘鸿志同志,你先坐下吧。”
然后,转头对陈希望说:“陈副巡视员,我想大家应该也领会了我们这次调研的目的了,那么,我们进行下一个议题?”
这次调研,迟先平是组长,主要考察干部作风问题,而陈希望市副组长,主要考查的是基层丨党丨委建设工作,但是,他却大谈干部作风问题,甚至直接给刘鸿志下不来台,虽然他是副厅级巡视员,但是,这样做,也不合适。
刘鸿志可以说名声在外,他的为人、为官,简直是新时代的典范,延北县自然不必说,定远市乃至省里,都对这位突然蹿红的政治新星都有所耳闻,定远市市委书记沈立水甚至把刘鸿志当成了宝,要不是他实在是太年轻,早就把他提拔到更重要的岗位上了。
陈希望冷不丁来上这么一首,有的人暗暗高兴,有的人稳坐钓鱼台,还有一些人,则暗暗着急,为刘鸿志打抱不平,省委组织部,那是专门考察听局级干部的部门,如果得罪了他们,短时间内可能显不出什么问题,但是,可以确定这辈子,也别想再进步了。
迟先平不知道陈希望为什么这样,但是it阿银阴之地啊哦,吃希望费劲巴拉的拉他过来,弄不好就是为了此虎皮做大旗,借机敲打刘鸿志,但是,即使这样,也太过了!
“刚才陈厅对基层党组织建设工作作了重点介绍和说明,请各位老基本薪,不要为外物所动,做好本职工作,请大家相信,只要你做出成绩,组织上是不会埋没你的!”
刘鸿志坐下后,就一直出资和投,他感到很伤心,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上次那个什么纪委的巡视员何春阳来了这么一出,这次,这个什么巡视员又来这么一出,话里话外,竟然是完全针对他,他努力了半天才把自己的怒火压制了下去,难到基层党员干部不就不是人?可以让这些上级大老随意羞辱,随意揉捏?
后面迟先平说些什么,刘鸿志根本没有注意听,他在想,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议解说了,秦大川陪着迟先平和陈希望往外走的时候,刘鸿志抢上前去,拦住他们。
秦大川一愣,说:“刘鸿志同志,你有什么事情吗?”
刘鸿志点了点头,说:“秦部长,对不起,我想请教陈厅几个问题。”
本来要离开会议室的众人见到这种情况都停下了脚步。
郑长平本来陪着几位领导,这时候见状,啪刘鸿志控制不住自己,赶忙往前一步,站到刘鸿志面前,用力扯了他一下,说:“刘鸿志同志,你要干什么?别胡闹,赶快该干啥干啥去。”
刘鸿志笑了笑,说:“郑县长,今天我不许跟这位省里来的大领导好好请教一下,否则,我不但今天晚上睡不好,我明天也不知道怎么工作,我自认为没有得罪这位大老爷,但是,他今天这么针对我,我难道连为什么都不可以吗?”
刘鸿志提高声音,说:“我刘鸿志自认为所作所为,符合党员标准,无论从思想上,政治觉悟上,还是工作态度上,效率上,虽然不是最好的,至少是合格的,那么,我哪里冒犯了这位副厅级巡视员?从点我名字开始,就百般迪欧男,甚至是故意羞辱,我不相信这是省组织派下来的干部的一贯作风,难道,省委组织部就是靠污蔑、刁难、羞辱下属基层干部来完成调研任务,来彰显所谓省委组织部的权威吗?”
会议结束后,刘鸿志想找陈希望了解一下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有什么问题,郑长平把他拦住,这让刘鸿志情绪有些激动,在诉说了自己得委屈后,他继续说道:“说实话,我不服,所以,我必须要一个解释,请给我姐,我刘鸿志何德何能,老范一位副厅级巡视员这样针对我!”
郑长平苦笑了一下,看向了秦大川,刘鸿志作为他的兵,陈希望这么没头没脑的给刘鸿志下不来台,他其实也不开心,如果说刘鸿志真有什么问题,他第一个批评刘鸿志。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就是瞎子也能看出来,这是陈希望最多恶一个局,一个专门羞辱、打击刘鸿志的局。
在这种情况下,郑长平很嗯呢该理解刘鸿志的心请,所谓人要脸,树要皮,作为堂堂的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被上级领导这样打击、羞辱,那么他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如何还有李安在公务人员队伍里待下去?
郑长平首先想到的是兔死狐悲,是呀,这么优秀的官员,都被人当孙子似的损来损去的,以后谁敢好好工作?其次,他直觉认为,陈希望是故意的,是存着私心故意如此的。
郑长平看了看秦大川,又看了看省城来的两位领导,叹了一口气,咬了咬牙,对秦大川说:“秦部长,我觉得您得说句公道话!”
郑长平没说“你得批评刘鸿志”而是说“得说句公道话”,这已经表明饿了他的立场,秦大川冷冷的看了郑长平一眼,并没说话,静看事态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