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律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哼了一声,把桌子上的箱子收起来,然后放到脚下,说:“看来两位是真的不打算私下和解了?”
“不不不,你只要把眼镜给我,那我们就继续谈谈,怎么样?这喜爱我很有诚意了吧?”
刘律师深深呼了一口气,冷笑了一下,说:“好吧,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必谈下去了,两位,你们大概不清楚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上。陈总又声称的北京,可能你们都听说过,但是,他具体什么背景,你们调查过吗?你们就干让他协助调查,谁给了你们这熊心豹子胆?”
刘鸿志和赵明凯大吃一惊,却是他们虽然知道这个先通集团比较厉害,背景神秘,但是还真是没有仔细调查,刘律师这样一说,他们顿时知道,这个陈先的来头肯定不小。
岭西省人民政府共有一正七副共八位省长,其中有一位副省长名叫陈大可,负责教育、科技、质量技术监管、农业和农村,民政及涉军方面工作,正是陈先的父亲。
陈大可今年五十三岁了,只有陈贤这么一个宝贝儿子,那真是视子如命,为了陈先,陈大可做了许多违背原则,违背党纪政纪的事情,也给陈先养成了喜欢使用阴谋诡计的习惯。
“如果你们知道陈总的背景,就该老老实实的接受陈总的好意,这样,大家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还有许多好处可以得到。但是,如果你们跟陈总撕破脸,我可以保证,你们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陈总背后那位身为省级高官,位高权重、手眼通天、朋友众多、门生故旧多如牛毛,你们如何对抗?陈总是给你们脸,如今你们不要脸,那可就不怪别人,怪就怪你们自己被猪油蒙了心,不懂进退,生生断送了你们自己得前途!”
说完,刘律师站起来,从地上拿起了那两个箱子,说:“明天,我会代表我的当事人到你们县纪委接受问询,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抓不到任何把柄的!”
刘律师转头就走,走到门边,站下,转头说:“你们就是用什么东西偷排或者录音也没用,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在先进干扰器的作用下,你们什么证据都拿不到,所以,我根本不会承认我们今天见过面,更不会承认我跟你们说了什么!”
刘律师仰天大笑,很嚣张的离开了,赵明凯看着刘鸿志,脸上全是苦涩,说:“我们怎么办?这下子,跟这个陈先是完全撕破脸了!”
刘鸿志摇了摇头,说:“赵书记,您不用怕,更不用担心什么,他陈先背后的那个人能量再大,也不会一莫须有的罪名对付咱们,您要知道,咱们只是个副处级干部,具体省里那还遥远着呢,谁有这么大闲心跟咱们这些不上台面的小人物一般见识?他也就是过过嘴瘾罢了!”
刘鸿志还有一句话没说:“即使他来真的,就需要怕吗?我们还是有党纪国法可以依循的!”
刘律师戴的那副眼镜,谁最新式的录像眼镜,可以拍摄和录音,他经常扶眼镜,其实是在经常启动和暂停录影录音而已,他临走说的那番话,其实也只是不上台面的威胁,其实就像刘鸿志分析的那样,陈先背后那位哪有这份闲心管着点破事儿?当然,如果赵明凯非要深究,一定要将陈先归案,那就另说了,但,但从证据链来说,可能吗?
陈先那边,刘鸿志其实并没有限骨妖怎么去追究,如果把全副精力都放在他身上,凭借延北县纪委乃至公丨安丨部门的力量,想要将他的犯罪证据找出来,似乎力有未逮,他去找赵明凯,更多的还是为了自保。
赵明凯也明白刘鸿志的意思,只不过一开始这位纪委书记耿直的觉得不能让自己的干部摆摆手多园区,但是,当他仔细研究一下案情之后才发现,其实一切都在陈先的算计当中,许多证据也仅仅具有表面价值,一旦深究,根本就不能成立!
刘律师走后,赵明凯和刘鸿志在马路上溜达很久,他们简单商议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不能把太多的精力放到陈先这个事情上,明天的协助调查后,这件事基本也就算了。
这不是受到威胁之后的妥协和畏惧,这件案子只能这样处理,否则,他们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别干了。
“不过,相关的证据和信息一定保留好,但愿以后不会用到,一旦陈先仍然不知道进退,赵书记,我保证,可以让陈先乃至他背后的那个什么省级高官吃不了兜着走!”
赵明凯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你放心阿宝,我会把相关巨额总和证据保存好的,有了这些东西,我们也算是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说实话,我确实是怕了,没想到这个陈先竟然是个官二代,他么的,这个混蛋,直接拿出他老子的牌子呀,我们怎么也得关照一下,你说是不是?现在这么干,也不怕生孩子没屁.眼!”
刘鸿志笑了笑,赵明凯说的虽然圆滑、势利了一些,但何尝没有一定道理呢?
当晚,刘鸿志没有去姚梦芳那里,跟她打了个招呼,自己回家睡觉了,第二天一早,刘鸿志下楼,远远地,竟然看到孙大庆举着手机,然后很饿好的呢亲了一下,立刻打了个冷战,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孙低昂不说是个铁铮铮的汉子,但是最起码也是个退伍的军人,平时很少说话,人很老实,也米什么花花肠子,按理说不会高出这样的动作呀!
刘鸿志听下观察了一下,孙大庆满脸含笑,珍而重之的把手机放进了口袋,接着拿着鹿皮擦起车来,这是孙大庆的习惯,每天早晨起来,等待刘鸿志下楼上班的时候,都会把车擦擦洗洗的,干干净净的迎接刘鸿志上车。
以前刘鸿志没注意,今天,他发现孙大庆竟然一边擦车一边哼着小曲儿,他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孙大庆是不是恋爱了?
他和孙大庆受伤后,都住在省城医院里,刘鸿志住了半个多月,孙大庆则住了将近两个月才出院,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只是这次住院回来后,这才几天就出现了这种奇怪的现象。
那么……
刘鸿志很快就得出了结论,孙大庆肯定是走了桃花运,在住院期间不知道把那个小姑娘给勾搭上手了,不过,刘鸿志随即想到,什么样的姑娘能喜欢上这个木头一样的家伙呢?
虽然没有什么偏见,但是,刘鸿志还是怕女方只是图个新鲜,而不付出真心,所以,他就想找个机会,好好跟孙大庆聊一聊。
坐上车后,看着眉宇含春的孙大庆,越看越觉得这家伙不对劲儿,以前孙大庆不说话的时候脸上很严肃,从来没有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可是现在,一路上,眼睛泛着光,嘴角含着笑,就差大声宣布“我开心,我高兴,我心里美!”
刘鸿志到底还是没憋住,问:“大庆,你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儿呀?看你这模样,发春了是吧?”
“嘿嘿,刘哥,你看出来了呀?”
在没人的时候,孙大庆就称呼刘鸿志为“哥”,有别人的时候,就称呼职位,这已经成了他俩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