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北这些年的经济发展太慢了,姜书记在的时候,好成绩金牌,但是,仍然还是慢了,我作为常务副县长,对经济发展有一定的发言权,那么,我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告诉大家我的思路,让他们明白经济发展可以通过哪些方式实现,这就是我要做的,如果冯县长是个好领导,他会知道我这样做,没哟润和私信,以为这些项目,没有一个是我分管的;如果他不是个好领导,我更应该这样做,帮助大家开拓思路,即使不被理解和接受,我也心安,至少我努力去做了。”
姚梦芳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问心无愧,鸿志,我是担心你这样锋芒太露,会耽误仕途,你先爱上升的很快,很有希望在三年内升为正处,所以,我觉得你最好低调一些!”
刘鸿志笑了笑,说:“我当然希望进步,但是,这个进步不会是在我刻意的地掉下取得的,那样做,领导看到的是我低调听话的一面,但那并不是真正的我,对于这样的升迁,我干嘛要接受呢?”
刘鸿志转过身,说:“我就是要做我自己,坦坦荡荡、清清白白,时不我待呀,如果我不站出来,能有多少人站出来,编制问题姜书记看不到吗?郑书记看不到吗?冯县长真的看不到吗?不是的,要么他们不在乎这个问题,要么他们不在意这个问题,要么他们想维护旧有体制,其实就这么简单,那么我看到了,我如果不说,不就跟被人一样了?我不想做灯下黑,我想让大家齐醒醒一下,我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可做的事情其实很多!”
姚梦芳看看刘鸿志,然后慢慢走到他身边,轻轻张开双臂,把他抱在了怀里,很快,刘鸿志的激动情绪就平复了了下来!
“鸿志,你说得对,大家的思维都已近讲话了在这种定式下,真的很难走出巢窠,鸿志,我支持你!”
刘鸿志点了点头,笑了笑,姚梦芳是他的良师益友,这一点,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纪委书记赵明凯最近连续处理了几个大案要案,上级对他的工作表现非常满意,这让他工作起来更是热情高涨、信心百倍。
眼下经手的一个案子,是县教育局副局长韩志坤落马后牵连出来的教育局另外一位副局长叫苏金元关于贪腐和生活作风不检点的问题。
刚看了看卷宗,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竟然是先通公司的律师,他说:“赵书记您好,我是先通公司的专职律师,您可以叫我刘律师,我的当事人陈先先生已经接到了你们额协助调查函,但是,很遗憾,他没有时间接受您们的问询,我现在已经来到延北县城,如果可能,我希望能够跟您以及刘鸿志先生先见个面,我们私下聊一聊,不知道赵书记意下如何?”
赵明凯想了一下,说:“刘鸿志那边什么意思?”
刘律师笑了笑,说:“赵书记,您跟刘鸿志先生沟通一下,给我答复怎么样?”
放下电话,赵明凯想了一下,拨通了刘鸿志办公室的电话,他把情况简单一说,刘鸿志立刻答应下来,然后说:“赵书记,我解读二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陈先不出面,拖了这么久,弄了一个律师过来,我总觉得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如果只是为了公事,直接来办公室就好,为什么要约咱们出去?”
赵明凯点了点头其实他早就明白,不过,存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年头才来找的刘鸿志,而且,他通过一些关系,早已打听清楚,先通集团的董事长陈先,有省城高官背景,所以,他对于追究陈先污蔑刘鸿志的事情追查的并不是那么上心,这也是时隔这么久,事情还没处理完的原因。
他们联袂来到了刘律师约定的咖啡厅,刘律师身材有些消瘦,但是嘴唇很薄,眼睛很亮,一看就是个智慧聪敏、能言善辩的家伙。
“今天请两位过来,就是想代表我的当事人,先通集团董事长陈先先生跟两位聊一聊,刘鸿志先生目前是常务副县长,可谓位高权重,赵书记执掌纪委,也是一方大员,想来二位一定有大魄力和大智慧,我代表我当事人向两位道歉,并且愿意私下和解!”
赵明凯和刘鸿志对视了一眼,这个刘律师来者不善呀。
他们俩都知道,从现在开始,每说一句话都必须要能偶站得住脚,能够经得起检验,否则,这刘律师稍微用点手段,他们就无法承受其后果。
“陈先先生是来我县投资的客商,按理说,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发生冲突的可能性,但是,陈先生做的事情,似乎稍欠光明!”
刘鸿志是当事人,立刻发起了反击。
刘律师笑了笑,从桌子底下提出了两个皮箱,然后,推到刘鸿志面前,一按密码,“啪嗒”一声,锁就开了,他掀起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一叠叠的钞票。
“这是一百万现金,旧钞、不连号,您和赵书记一人一份,我们交个朋友,当然,这并不是什么贿赂。这是陈先先生寻求私下解决的诚意,是和解金,跟其他的什么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刘鸿志微微一笑,看向了赵明凯,赵明凯顿时头大如斗,他知道陈先的背景,这个事情确实棘手,如果能够私下解决是最好的,但现在看来,肯定是不可能的。
赵明凯直接摇了摇头,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这些金钱!
从这个刘律师的出手来看,很有手腕,做事也非常干脆利索,他在确定了做事方向后,敢于下本钱,敢于为自己争取利益,显然并非池中之物,也许有一天会一飞冲天、一鸣惊人也未可知。
刘律师扶了扶眼镜,表现的很是淡然,不温不火,稳坐钓鱼台。
“两位,我是怀着极大的诚意而来来的,也许两位会怀疑我的动机,但是,我很诚恳跟两位说,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代表我的当事人与二位在庭外和解,这在许多司法判例中都是有例可循的,对于性质不是四分恶劣,对受害人没有造成真正伤害的,可以以经济补偿的方式,获得受害人的谅解,从而免予或者降低刑事处罚,就这么简单。”
刘律师喝了一口咖啡,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赵明凯眼神闪烁,已经有所意动,但刘鸿志还是一脸淡然,跟本就没有什么表示。
刘律师微微一笑,说:“要不这样,我在提出第二个选择,那就是我的当事人愿意在延北县投资五千万元,振兴当地经济,并且愿意至少给我们延北带来三百个工作岗位,再加上这一条,如何,到时候,在招商引资会上,我们先通集团会以二位的名义跟相关政府部门签订投资协议,协议经签订,先通会在一个月内将投资缴入专用账户,这样足够诚意了吧?”
刘律师再次扶了扶别说赵明凯,这一次,就连刘鸿志都有所意动了,他仔细观察刘律师,从桌面上和他身上,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一处可以的地方。
并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刘鸿志跟陈先打了三次交道,两次陈先都使用了阴谋诡计,总想着阴刘鸿志一把,所以,他有了前车之鉴,自然会小心翼翼的。
“县纪委向我的当事人发出了协查通知,这让我的当事人十分惶恐,他认为二位都是国之栋梁,官场精英,自有容人之量,因此我的当事人迫切希望挽回影响,改变二位对他的不好印象,诚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