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说到前些日子一中学生被逼自杀的事情,爷爷说:“高考,是我国学生高中三年学业水平的一次总结,是一种相对公正、公平、公开的人才选拔形式。高考是考生选择大学和进入大学的资格标准之一,也是国家最重要的考试之一,更是许多贫苦孩子改变自身命运一个转折点,可是,就是这样一个重要的考试,竟然还会出现韩志坤这样的利欲熏心之辈,更有那些唐赃枉法之徒大开绿灯甚至亲自参与造假,这对所有考生都是不公平的,必须严惩不贷。鸿志呀,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句话很朴实,可是里面还蕴含的道理很深刻,你现在是常务副县长了,可以说执掌当地行政大权,许多事情都有了发言权和决定权,所以,你一定要牢记,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讲党性、讲原则、讲素质,绝对不能给我们党和政府抹黑!”
刘鸿志恭恭敬敬的答应了一声,孙爷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说道:“腐败问题愈演愈烈,如果不解决,甚至会有亡党亡国的可能,所以,新一届领导班子上任之后,把惩治腐败问题放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上,要苍蝇老虎一起打,大力整肃官场环境,打造一支政治上坚定,思想上纯洁,行动上廉洁的干部队伍,但是,很显然这个目标任重而道远,需要我们努力很久,甚至需要几代人共同努力。”
刘鸿志点点头,对于这一点他深有体会,延北县这样一个贫穷线,最近这几年经历了那么多次官场地震似的反贪反腐风暴,但是,各类贪腐问题仍然是层出不穷,贪官们换着花样的折腾,而在权力腐败之下,则肯定会造就一大批赵晓军、钱晓军、孙晓军之类的官二代、衙内少爷,这些人,往往是最无法无天、最穷凶极恶、最没有法律观念的,是实实在在的毒瘤!
“我虽然不在延北县,但是我知道延北县目前正面临着严峻的考验,郑长平沉稳犹如,开创不足,守成是一把好手,但是发展却是短板,冯明敏看似低调,但是心中自有一把小算盘,虽然为人比较正直,但是,这样的人却不一定就是好官,之日和市辖区镀金的,根本就不能成事,至于其他人,我看不出来谁还能扛起延北县发展的大旗,鸿志,延北是革命老区,你可要有以猛药去疴、重典治乱的决心,以刮骨疗毒、壮士断腕的勇气,坚决把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进行到底。上级凌达哦为什么会把你放到常务副县长的位置,是有通盘考虑的,你不要低调,该高调的时候一定高调,做好手中的公祖哦,甚至为了发展,你可以多做一些事情,明白吗?”
许久了,即使是上次爷爷到延北,也没用这么沉重的语气跟刘鸿志说话,很显然,延北县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这位离休的老人家忧心忡忡。
这是老人家的嘱托与鞭策,刘鸿志认真的点了点头,说:“爷爷,您放心,我一定牢记您的话,努力工作,自我约束,自我鞭策,以身作则,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干部,实现自己的价值!”
刘鸿志对于腐败问题有着十分清醒的认识,深刻意识到严惩腐败的重要性与迫切性。随着全面深化改革的深入,为广大人民群众所诟病的腐败现象也呈现新的特点与趋势,一个突出表现就是处级以下的“小官巨贪”现象频频出现,同时“小官”在贪污腐败的同时,存在着渎职、杀人、**等多重犯罪行为。小小的教育局副局长韩志坤,一个普通的副科级干部,就能严重破坏高考的公正和公平,甚至纵容儿子逼死别人,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态?
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小官巨贪,对于普通民众的影响更加深远,对群众合法权益的侵害也更加深入,而小官的贪腐行为,也更加的隐蔽和难以排查,因为他们总是很容易在周围编织成一张张的伪装网、保护伞,腐败现象的“基层化”使得反腐倡廉建设面临新问题、新形势和新挑战,刘鸿志作为常务副县长,虽然不管纪检这一块,但是,她却不能不研究问题,分析形势,迎接挑战!
在爷爷那里带到十一点多,老人家实在是有些累了,刘鸿志赶紧劝爷爷休息,然后告辞离开了别墅。
刘鸿志没去坤雅斋,而是随便找了个感觉比较干净的旅馆住了下来,第二天,结结实实的睡了个懒觉,快九点才起床,然后给白雪依打了电话。
其实刘鸿志曾想给安依然打电话,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不要跟她走得太近虽然彼此都有好感,但是,走的太近了太容易发生什么了,他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时候,防御力,不,应该说抵抗力实在是太欠缺了一点。
跟白雪依约好后,他就回了家,白雪依给刘江北夫妻俩安排了住的地方,算起来,刘鸿志起码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前段时间是以为你忙,后来是因为受伤,眼下这伤刚好的差不多,他终于可以回家了!
从超市里买上几样下酒菜,又给张兰芳买了个老太太们特别喜欢的神器——一种可以插内存卡的收音机,声音那叫一个响亮,最重要的是里面存了所有什么太极拳、太极扇、木兰剑、广场舞之类的音乐。
果然,张兰芳拿过来摆弄了几下,就爱不释手,连午饭都不做,就出门找那些老姐妹儿们显摆去了,刘江北在书房里正在忙着什么,刘鸿志一看这样,就跑到了厨房里,张兰芳之所以不管不顾的离开,是疑问ic互访里哟孤儿做饭的——白雪依!
“你能做饭?”
白雪依瞥了刘鸿志一眼,说:“我小时候是小破昂子,从那时候就有一个远大志向,要做一个著名的厨子,但很可惜,我被我姑姑骗了,为了座椅淑女,我的理想就这样白白埋没了!”
刘鸿志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赶紧转变话题,说:“姑姑最近怎么样?”
“好着呢,跟我姑父俩人好得蜜里调油,唉,他们也算是苦尽甘来,我姑父不计较我姑姑犯下的那些错误,也是个真男人!”
刘鸿志张了张嘴,白雪依又把天聊死了,这样的话题,他能说啥,想了想,说:“你知不知道孙大庆怎么样了?业伟呢?这家伙回复的挺好吧?”
白雪依点了点头,说:“这俩都是牲口,早就活蹦乱跳的了,要不是我强行阻止,大清早就出院了,说也奇怪,医院给他拍片子了,骨折部位恢复的特别好,估计再有个一星期就可以出院自由活动了!”
刘鸿志点了点头,没有孙大庆的日子,的确像是少了点什么。
中午一家人其乐融融,吃了一顿美美的午饭,刘江北拉着刘鸿志喝了点酒,打开了话匣子,说其他过去的艰难岁月,这一唠叨,就唠叨了将近俩小时,张兰芳早就找借口跑路了,用她的话说,老爷子那些光辉历史,她都能倒背如流了,就是从中间抽句话,他都知道下句是什么,但是刘鸿志和白雪依可不敢走,硬是陪着老爷子聊了个尽兴。
从家里出来,刘鸿志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看了眼白雪依,按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