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刘鸿志幼稚,也不是他嚣张,更不是他自我膨胀、骄横跋扈,以为认识王凌峰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之所以要离开,是因为他们的方式出现了吗,明显的偏差,如果他接受纪委的“约谈”,这本身就代表他自身有问题。
当然,现在何春阳用这种方式提出警告,刘鸿志认为有必要澄清事实,我自己解脱显已,这才毫不犹豫的转身坐下,却并不是因为他找到自己错了,或者胆小的原因。
“何厅,我之所以回来坐下,是不想你们对我有所误会,我不受威胁,我坚信自己做作的一切都是合理合法,没有违背党性,没有违反选择,更没有违纪乱纪。”
何春阳冷笑了一下,说:“刘鸿志同志,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如果你是没有缝的蛋,苍蝇也不会来盯你,好了,说说自己的问题吧,你认为有违纪嫌疑的!”
刘鸿志摇了摇头,说:“对不起,何厅,我没有任何问题,我刘鸿志从加入这个队伍以来,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党对我的培养和组织对我的信任。”
何春阳“啪”的一下拍了桌子,说:“你不老实,你别以为你乱搞男女关系的问题我们没有掌握。”
刘鸿志一呆,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跟姚梦芳的事情敢说没有人知道,每次跟姚梦芳在一起,都跟做贼一样,反过来,就是知道又怎样,姚梦芳是单身,他也是单身,违反什么原则了吗,啊?
“哈哈……”
刘鸿志一边摇头一边笑,说:“何厅,请您拿出证据来,我刘鸿志是包养情妇了,还是嫖娼了?是猥亵妇女了还是跟谁耍流氓了?如果您拿不出证据,就请您向我道歉!”
何春阳气得脸都红了,旁边的钱同志吼道:“刘鸿志,我告诉你,你必须老实交代你得问题,不要以为这要胡搅蛮缠就可以蒙混过关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刘鸿志理都不理这个工作人员,虽然对方也是个正科级干部,但是,尊严是自己要来的,可不是别人给的,对于这样狐假虎威的人,刘鸿志自然懒得搭理,他紧盯着何春阳,想听听何春阳到底能拿出自己什么乱搞男女关系的证据来!
何春阳到底是成熟的官僚,他没有被刘鸿志的问题牵着鼻子走,而是换了个话题,说:“那么,其他方面呢,你觉得你在黄土镇工作时,就绝对清廉吗?另外,在开发区管委会的时候呢?”
刘鸿志正要说话,何春阳说:“刘鸿志同志,我们是掌握了确切证据的,我可以提醒你一下,比如你的鸡血石,比如你父母在省城的房子。”
刘鸿志一愣,他没想打哦纪委这边做的功课竟然这么充足,竟然把这些事情都挖出来了,他说:“看来你们做了不少功课,竟然这些事情都挖出来了,好吧,那我就把这两个问题解答一下。”
刘鸿志跟杨业伟第一次有来往,是刘鸿志把老乡给他的那块鸡血石给杨业伟代卖时,那时候,因为需要鉴定扥因素,他才卖了九十万,但数字和各家各并不高,如果按照正常四场价格,会卖到上百万。
第二次打交道,是刘鸿志从杨业伟那里拿了三块鸡血石,做成了雕件送给了白雪依、爷爷他们,但是这三块鸡血石毛料,是他付款从杨业伟手里购买的,价格是比较低廉,但是,在慈善拍卖会上,白雪依把刘鸿志送给他的鸡血石拿出来拍卖了,剩下的两块,刘鸿志也拿出来拍了出去,拍的所有钱,一分都没自己口袋装,都捐给了启明星慈善基金会,转而捐给了黄土镇启明星小学和启明星中学。
“事情就是这样,你们可以再询问白雪依女士和杨业伟先生,他们那里也有这几块鸡血石的进出记录。”
刘鸿志顿了顿,说:“至于我父母在省城住的房子,情况是这样的,白雪依是我大学的恋人,我父母的住房,是白雪依无偿提供给他们住的,我跟白雪依的关系,纪委方面可以调查一下,另外,我父亲在雪鸿集团担任纪律监察部部长工作,这套房子其实也算是公房!”
其实,白雪依和刘鸿志的关系,属于公开的秘密,早在前年,刘鸿志被定远市纪委带到延西县招待所虐打致危的时候,以白雪依和安依然为首的一种娘子军就曾经使出浑身解数,为刘鸿志平反昭雪做了大量工作,这个事情曾一度引爆岭西官场,还造成了一次官场地震,唐书柳、李学兵他们就是在这次地震中被双规、判刑的。
何春阳没想到,刘鸿志竟然这么简单的就把房子和鸡血似的问题解释清楚,他皱着眉头,说:“刘鸿志同志,这个问题是否违纪,是否违法,我们还是要作进一步的调查和确定,但是,你该直达哦,作为领导干部,一定要跟商人和企业划清界限,不要来往的太过密切,佛足额,肯定会对自己得工作造成影响,甚至会因此走上歧途!”
这几句话说的非常中肯,刘鸿志点了点头,说:“何厅,谢谢您的提醒,我会注意的,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在管委会担任主任期间,招商引资工作并没有让雪鸿集团甚至思源集团的企业参与进来,为的,就是划清界限,我已经跟白雪依交过底,凡是我任职的区域和行业,他们都不会插手。另外,我这里还要说明的一点是,我和白雪依在大学时即使恋人,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们俩失去了联系,直到后来,我们才联系上,而我们确定关系,也是在今年春节前夕,他家长辈从京城来源海时才确认的。”
何春阳点了点头,说:“关于这个问题嫉妒奥这里,刘鸿志同志,有企业家实名举报你强行索取贿赂,数额巨大,关于这个问题,你怎么解释?”
“何厅,我不知道是谁这样举报我,我可以明确的答复您,任何一个企业来黄土镇或者延北开发区落户,我刘鸿志都没有向对方索要过一分钱财务,即使前面提到的鸡血石,我相信通过纪委或者国家相关部门的侦查手段,也会将事情原委搞清楚,确定我有没有撒谎。”
刘鸿志顿了顿,拿出手机,开始调取他记录的视频和音频,一边操作手机,一边说道:“我跟所有课上都保持着相当不错的关系,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客商,我们的关系并不友好,甚至颇有矛盾……”
说着,刘鸿志将手机交给了何春阳,说:“何厅,这里面这个音频记录,是源海市先通集团董事长陈先宴请我时的整个过程录音,我对这次宴请不做评价,您听一听就知道了。”
何春阳让钱同志把音频复制下来,然后把手机换给了刘鸿志,刘鸿志又把陈先昨天摆放自己,并约自己在当晚吃饭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刘鸿志说:“何厅,情况就是这样,如果您不相信,可以找延北县委纪委赵明凯同志了解相关情况,他也奇怪陈先为什么会玩儿这样一招。”
何春阳皱起了眉头,他盯着刘鸿志,刘鸿志也看着他,俩人对视了足有一分钟,何春阳默默拿出手机,当着刘鸿志的面,拨给了赵明凯:“赵明凯同志,我有件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刘鸿志同志,昨天收到一张银行卡,这事情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