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说道:“罗队长,您别跟我说这事儿,我耳朵不好,我也听不到,我只是觉得这个人不是一般人,所以不能情一动,我看呀,吓唬吓唬放了完了!”
“我擦你妈的马三儿,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拿老子的,这么点释然你都搞不定?栽赃陷害不是你们常干的事儿吗?”
马哥老脸一红,心头立刻冒出了火气,他哼了一声,说:“姓罗的,你嘴干净点,我不是儿子也不是你孙子,我这好心好意告诉你一声,看把你嘚瑟的,怎么着?我吃你的喝你的?行,你立马举报我,好不好?”
说着,马哥就把电话挂掉了,没过半分钟,电话又响了起来,马哥一看,嘴角抽动了两下,按下了接听键:“罗队长,哦高攀不起您还不行吗?你快去举报哦呀,我等着你带人来抓我!”
“我擦呀,马三儿,你他么的存心是不是?咱哥儿俩那么多年了,我这让你的毛病你还不知道吗?这不都是口头语儿吗?这样,你要是处理不了,就给我送到工厂来,我的锅炉里的火正好不旺!”
马哥沉吟了一下,说:“罗队长,正因为咱们合作了着多年,所以,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我当丨警丨察这么多年,遇到的是什么人我看的很清楚,这个人给我的感觉绝对不一般,即使不是大媒体的知名记者也是政府里的工作人员,所以,我诚心诚意的提醒你,这个事儿,你一定要斟酌,千万别阴沟翻船!”
罗队长在那边沉默了,马哥想了一下,继续说道:“罗队长,我知道你上面有人,也知道厂子上面有人,你们这些年到底在这里折腾了一些什么,你非常清楚,我不说你收手的话,但是,至少你得知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的道理?该谨慎就得谨慎,哪怕留下麻烦,像他看到的情况,如果将来调查起来,你就说家属都走了不就完了吗?我这边自配合你把各个地方的监控给抹掉……”
“好,老马,我就听你一回,小心无大错,你看着处理吧,但是,一定一定想办法让他闭嘴,明白吗?哪怕是我们付出点代价也无所谓,明白吗?上面也知道是非常时期,所以让我们也都低调!”
马哥点了点头,挂掉了电话,然后点上一颗烟,狠狠地嘬了一口,然后仰面朝天,开始思考起来!
他只是小丨警丨察,但是罗队长是大有来历的人,他背后的主子更是来历不凡,他亲眼看到,就连县委书记姜卫国在他面前都是点头哈腰的,尊敬的跟一个哈巴狗一样,可见人家的背景实力绝对不是比姜卫国高上一个两个档次。
审讯室中,几个粗壮的协警拿着警棍、电棒,在刘鸿志面前比划着,刚才被马哥叫出去的那个小丨警丨察拿着一支笔,敲着桌子,说:“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希望你能够明白,顽抗到底就是死路一条,你赶快坦白你的犯罪事实,不要逼着我们动用手段,我看你眉清目秀的,应该也是个文化人,应该知道权衡利弊,我要是你早就痛痛快快的说!”
刘鸿志微微一笑,说:“我没犯罪,我没什么可坦白的,所以我没什么可说的,你最好赶快释放我,否则,我可以告诉你,后果绝对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
“呦呵,你很英雄呀?多少犯罪分子死硬到底的结果就是低头认错,你以为你这样说说就能证明你没有犯罪吗?不可能,你看了吗?你再万康秀,我们的这两位兄弟可就对你不客气啦!”
“你们是人名丨警丨察,是国家的权力机关,暴力机关,但是,公丨安丨局应该姓公,为老百姓们服务,可是你们呢?你们所作所为,对得起你们头顶的过会和肩膀上的警衔吗?难道开发区公丨安丨局不姓公姓私了?如果这样,那可真是莫大的悲哀!”
小丨警丨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但是有了那个马哥的吩咐,又不敢真的上手段,又急又气,差点没背过气去,不过,这个小丨警丨察也不杀,既然马哥这样吩咐,就一定有道理,最大的可能就是眼前这个人很棘手,有背景,尤其听刘鸿志这一范湖,说得有理有节,很有一种威严,心里倒是先没了底气,想了一下,说:“我们是人民丨警丨察,当然是维护老百姓的利益的,你不要胡搅蛮缠,这样吧,你的身上没有能够证明你身份的东西,你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码多少?”
这下子倒是轮到刘鸿志有些惊讶了,小丨警丨察这样一问,他还真没办法不说,因为,这是办案程序,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这么轻易的说出来名字和身份证号码,估计这次自己就白来一趟了,于是,索性不说。
“这位丨警丨察同志,你既然安好程序来,我也不再说什么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没有资格这样问我。”
刘鸿志没想到,自己这句话,没起到好作用,缺气到了相反的作用,岩本这个小丨警丨察顾念着马哥的吩咐,不敢动用手段,想拖延时间等马哥回来,另外还想办法知道刘鸿志叫什么,但是,被刘鸿志这么一激,本来已经压抑下去的火气顿时冒了出来,一拍桌子,说:“到现在你还嘴硬,拒不配合我们共机关的正常审查程序,我看你是想顽抗到底了,老杜、老孙,来,给他但颜色看看!”
两个粗壮的协警早就不耐烦了,这时候,听到小民警吩咐,狞笑着向刘鸿志逼去,刘鸿志心里暗暗叫苦,没想到这些丨警丨察竟然无法无天到这种程度,现在这个时候,就是说自己是谁,估计也没什么用处了,看来,又得挨上一顿好揍!
刘鸿志倒不怕挨揍,但是,这种冤枉揍他可不想就这样挨上。
就在刘鸿志瞪着眼,看着两个协警,想看看他们是如何“招待”自己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猛地推开,马哥猛的喊了一声:“你们干什么?”
屋里几个人吓了一跳,都冷冷的看着马哥,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马哥来到刘鸿志面前,深吸了一口气,故作严肃的说:“这位同志,是这样的,我刚才已经跟报案人谈泪下,经过辨认,你是被冤枉的,你可以走了!”
刘鸿志一笑,说:“你让我走?”
刘鸿志被丨警丨察抓到了车上,在质问那些丨警丨察的时候,还挨了一电棍,从来没有过这样待遇的他,意识到自己遇到的不是什么丨警丨察,而是为某人或者某些人代言的打手,他被带进公丨安丨局后,又被诱供,这让他心里对这些人非常失望,就在这些人准备武力逼供的时候,带头的中年民警马哥进屋,要放他走。
刘鸿志看着气势汹汹的两个协警,又看看火冒三丈的下丨警丨察,再看看严肃的中年丨警丨察马哥,问:“你让我走?”
马哥点了点头,说:“是的,唔……这位同志,经过我们的多方核实,你并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嫌疑犯,所以,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对于之前的误会,我们向你道歉,如果您有其他问题或者要申诉要求赔偿,可以向我们上级机关投诉,我的警号是……”
刘鸿志不知道这个中年丨警丨察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但是他直觉的认为,前倨后恭的态度变化,绝对隐藏着什么问题,一时间,走还是不走,他陷入了沉思……
时间往回拉,大约十分钟以前,马哥给罗队长打完电话,在楼道里抽了两根烟,实在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办,所以无意识的在楼道里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