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刘,我没看错你,不过,实力的确有说法,要把你调离红土乡,我正在努力,将你留在红土乡,因为我听说,他们要把你调到县调研室做科长,明升暗降呀,县调研室可是清水衙门,你懂得?”
刘鸿志点了点头,说:“谢谢领导对我的支持和理解,也请组织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共丛,把红土乡的经济发展起来。”
郑长平点了点头,这个消息来自于刘东海,最近孟波虽然比较老实,但是,在针对延北县,尤其是红土乡方面,似乎过于关心了,而且,他似乎并不怕别人说什么,一门心思想把姚刘组合拆开,然后派遣别人去红土乡,而人选,是鲁仙儿!
姜卫国、孔明山、孟波以及上面的某某,他们是一条线上的,而姚梦芳、郑长平、刘东海,这算是一条线上的,而目前双方正在展开较量,就是以红土乡为基础,进行争夺。
可以说机缘巧合之下,刘鸿志用短短的一年的功夫,就把别人需要十年甚至十五年做的工作都给做完了,而且,从目前来看,红土乡已经成了定远市的一个发展契机,这两个阵营又怎么不会不去争取呢?
红土乡现在是一个香饽饽,谁都想咬上两口,刘鸿志其实就跟浮萍一样,一点根基都没有,他做到这种程度,可以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哪怕是直看好他的爷爷,也没想到他能够在短短时间内做出这样的成绩,正因为这样,好多人都开始打主意,想着怎么为自己捞点好处!
红土乡的总体规划已经被沈立水拿到了,这份规划虽然是野路子,但是从农业、种植业、工业、物流业、旅游业甚至地产业等各方面进行了发展规划,并且把一些方法也都写了进去,说白了,这就像是一本武林秘籍,谁拿到了,都能修炼出一定成绩!
刘鸿志是个洪福齐天的福星,在关键时刻,总是有人站出来帮他摆平一切,这一次,孔明山和鲁仙儿琢磨着把刘鸿志调走,姜卫国都已经经点头了,正准备下手呢,结果出了个雪鸿商旅,而且,跟雪鸿商旅合作的事儿还闹到了沈立水那边,刘鸿志顺势拿出了总体规划,这下子,谁都不敢动了,可是孟波就是不信邪,在常委会上多次提出要把刘鸿志调走,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卸磨杀驴,结果被沈立水一阵好怼,这谁人也就不了了之了,郑长平说的就是这事儿。
总而言之,目前得形式对于刘鸿志来说是最平稳的时候,沈立水那是真正的太上皇,犹他盯在那里,姜卫国是绝对不敢动刘鸿志的,而孔明山和鲁仙儿的小把戏暂时也没办法再演下去,暂时来说,他处于最安全,最稳定的一段时期!
“这个螃蟹你吃不了,想都别想!”
胡长奎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把刘鸿志的想法一下子给否决的,没有一点点可研究的余地,而且就他那眼神儿,摆明是鄙视蔑视加藐视!
刘鸿志刚才跟他说,想要开农村流动的先河,凡事在当地投资的人员,都可以申请在当地落户,结果被胡长奎给怼了回来。
从码流中意义上来说,刘鸿志确实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别的不说,单说目前红土乡的形式,正处于大开发阶段,一般来说,在这个阶段,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户籍方面是完全单向封闭的,也就是说,向外走没问题,向里迁门儿都没有!
“胡局长,就目前的情况来说,红土乡的发展需要大量劳动力,五路是技术性的,还是体力型的,都需要,现在,红土乡门口不过两万多人,其中大部分青壮劳力都出去打工了,劳动力缺口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我不能吸引大量劳动力加入进来,会对红土乡的发展产生很大影响的!”
“刘乡长,你别跟我着急呀,我也希望红土乡发展起来,但是,一方面,你作为红土乡的乡长,红土乡如何发展,那是你需要掌控的问题,另外一方面,国家的户籍政策就摆在这里,我也不可能因为你说几句话,就违背国家的户籍政策呀?你说是不是?刘乡长,要我说呀,你趁早也想这么多了,这户籍政策是不可能为你进行修改或变化的。”
“胡局长,我并没有让您为我修改户籍政策,而是跟您探讨,有没有可操作的凡事,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胡长奎皮笑肉不笑,他弟弟胡长亭前段时间因为男女关系问题被纪委双规,一开始他还没在意,他弟弟就是个比较放荡的人,而且还有小小的变.态强乡,所以那么好的媳妇都跟他离婚了,可是,最近这几天,他得到消息,胡长亭被抓,竟然是因为郑长平想要收买刘鸿志,所以才下了黑手,如此一来,他还能以平常心面对刘鸿志吗?
肯定不行!
“刘乡长呀,你别找我呀,我虽然是个局长,但是我又不是真方法委书记,我也不是县长,不是丨党丨委书记,你该去找纳西大领导,你这样逼我,你让我说什么?我告诉你办不了,你还不高兴,但我总不能随着你的意思来吧?那样的话,还有什么法律可言呢?你说对不对?”
刘鸿志笑了笑,说:“胡局长,你这么奉公守法?哦,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不知道外面流传的胡盖章的大名是谁呀?只要给钱就盖章,说的,是谁?”
胡长奎脸色一变,有些恼羞成怒,胡长奎原本即使主管户籍的副局长,自从前任局长朱兰辉下台后,他得以扶正,更是变本加厉的敛财,其主要手段就是落户,办理农转非或者异地迁移,这胡盖章的大名可不是吹出来的,“胡盖章,胡盖章,有钱无理也盖章”!
“刘乡长,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公丨安丨机关作为户籍管理的责任部门,是绝对会秉公办理的,你不要想走后门或者搭便车,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刘鸿志笑了笑,双手按住胡长奎眼前的大班台,俯下身子说:“胡局长,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弱智,我今天没有逼你,我只是向你请教,明白吗?你看,你的态度虽然不好,但是,我仍然心平气和的说话,是不是?但是,如果你不心平气和,那咱们可真就没法说下去了,如果谈不下去,那我就去找别人谈,比如赵书记?对了,你认识赵书记吧,纪委的赵书记,听说赵书记这个人铁面无私,坚持原则,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胡长奎汗都下来了,他呆呆的看着刘鸿志,不知道刘鸿志到底想怎么样,有心服软吧,又感觉拉不下面子,有心想把刘鸿志给顶回去吧,又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证据。
其实,刘鸿志只是道听途说了几句而已,他哪里有这个闲心去搜集胡长奎的违法违纪证据?只不过今天胡长奎阴阳怪气的说话,让他很不满意,所以这才把听到的胡盖章的绰号给说了出来,其实也就是气气胡长奎,但是,他见胡长奎有些心虚胆怯,立刻加重了砝码!
胡长奎脸上阴晴不定,最后,还是决定服软,毕竟,刘鸿志那可是跟叶国伟、王凌峰都很熟悉的人物,仔细想行,还真不能正面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