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鸿志给孙大庆打了电话,孙大庆接到电话后,二话没说就立刻开车去了乡卫生所!
安排好事情,刘鸿志坐下来继续跟他们商量事情,但是,很明显,他的注意力已经有些不集中了,刚才那个孩子,乡卫生院的于院长说,有可能是白血病!
过了没多久,绿化计划还没成型,他们三个就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阵震天的哭声、喊声,刘鸿志到窗口往下一看,顿时有些火大!
一大群人围在乡政府门口,有几个人拉着横幅,还有一群人在那里哭哭啼啼,刘鸿志生气的,不是他们聚集在乡政府门口的这种行为,而是这横幅上写的字:黑心乡长,建毒教室坑害儿童!
苏奇志和宋晓玲来到床边看了一眼,都愣住了,他俩看了一眼刘鸿志,苏奇志转身就往外走。
刘鸿志一拉,问:“奇志,你干什么去?”
“乡长,他们摆明是诬陷,我要跟他们讲理去!”
刘鸿志摇了摇头,说:“根本没必要,你都看出来这是诬陷,我怎么能看不出来?但是别管他们,我要看看他们到底能作出什么幺蛾子来!”
说完,刘鸿志让苏奇志和宋晓玲淡定的看着就好,而他自己,也兴致勃勃的观察着楼下的情况,以前那些大爷门卫早就换成了什强力壮的小伙子,几个保安这时候已经关上了乡政府大门,抱着胳膊堵在角门那里,冷眼旁观着,似乎要看看对方会做什么其他举动,看到这里,刘鸿志点了点头,到底是退伍军人,训练有素,临危不乱,处置得有理有节,很好。
天网系统真的很好使,这不,孙耀先很快就打过电话来:“刘乡长,听说乡镇府门口有闹事的?”
“哈哈,孙所儿,没事儿,我习惯了,有人就是喜欢玩儿这种小把戏而已,嗯,对了,你帮我查查,这帮人是从哪儿来的?我怀疑他们是有预谋的,因为就在不到五分钟前,我接到卫生所的电话,说是有一个孩子疑似白血病,让我派车把孩子送到县医院诊治。我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但是,该不会这么巧合!”
“好的,刘乡长,我这边会查一下,有消息我再通知您!”
放下电话,刘鸿志沉思了一下,给白雪依打过去电话,跟白雪依确认了一些事情后,他下了楼!
这时候,姚梦芳和郝连发、周志也都下了楼,他们站在门口,冷眼旁观,那些哭喊的人已看到刘鸿志出现了,情绪似乎更加激动了,甚至有几个人开始我那个政府大院里冲,刘鸿志冷冷一笑,主动走了过去,让几个保安让到一边,好几个人呼啦一下冲了进来,把刘鸿志围在中间。
几个保安赶紧要挤进去,刘鸿志摆了摆手,示意不必,然后有鬼姚梦芳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色,问那些人:“你们谁是主事的?我就是刘鸿志,有什么话说吧!”
这时候,韩军已经举着小型摄像机跟了过来,开始录制现场情况,有一个汉子立刻过去抢夺,几个保安赶紧拦住,双方推搡起来!
“够了!”
刘鸿志怒吼一声,正在推搡的双方呆了一下,都分开了。
刘鸿志对那几个人说:“你们要是有事情就说事情,不要妄图激化矛盾,你们不是要深套我这个黑心乡长吗?怎么?这么横溢的诉求,还怕我们乡政府取证录像吗?赶紧找一个主事的出来跟我说话,否则,恕我不接待!”
“你不接待能怎么着?还能叫丨警丨察来把我们都住起来呀?你这个黑心乡长难道不懂法律?”
“就是,就是,如果你敢抓人,我们就给你曝光,就去告你!”
“快来看呀,黑心乡长要抓人了!”
说什么的都有,刘鸿志也不阻拦,任凭他们叫喊,乡镇府门口已经围了许多人,一些丨警丨察正在维持秩序,因为刘鸿志跟孙耀先已经够脱光你好,所以,他们并没有采取什么强制措施,而是安静地看着刘鸿志跟这些交涉!
等他们叫喊的声音弱了下来,刘鸿志说:“你们喊够了吗?韩够了,就叫主事的人出来跟我说话,没喊够,继续喊,不过,我可不奉陪了!”
一个老头从人群外挤了进来,刘鸿志一看,心里乐了,这不是李家上河的李五叔吗?他的儿子李二柱前段日子诬陷刘鸿志不成,反倒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可说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想到今天他老子又出来了!
“哟,李五叔,我们又见面了,怎么这次事情是你主持的?”
李五老脸一红,恶狠狠地看了了鸿志一眼,说:“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我不忍心街坊被你这个黑心狗官害死,所以要帮他们讨回公道,难道不行吗?”
李五说话的时候,刘鸿志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来一看,然后默默地揣到了口袋里,就那么看着李五,也不说话!
李五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九月份的天儿还不算冷,也不会到是他激动,还是心虚,亦或者是因为天气热,他的额头竟然见汗了!
“大庄家小子平时身体很健康,但是在你弄的那个什么破教室里上了没多长时间课就得了白血病,如果不是你这个黑心乡长偷工减料,贪污受贿,用了劣质的建筑材料,孩子会这样吗?”
刘鸿志还是不说话,就是那样看着李五,李五一开始还很勇敢的跟刘鸿志对视,但是后来,眼神开始躲闪起来!
“还有吗?”
李五咬了咬牙,说:“就这,你怎么回答?你怎么解释?你这样害乡亲们,你良心都叫狗吃了?”
“你说的大庄是谁?来了吗?让他过来,我有几句话要说!”
“哼,你别想欺负人家老实人!有什么招儿冲我来,别看你是乡长,我也不怕你!”
刘鸿志摇了摇头,说:“李五,白瞎你这么大岁数,满嘴跑火车不说,还颠倒黑白,造谣生事,我只想跟大庄说话,这么多乡亲在这里看着,在这里听着,你那个耳朵听见我要欺负老实人?貌似,现在是你在欺负我吧?没有弄清楚事实,你就说我黑心,你好像是在诬陷我呀!”
“诬陷”两个字触到了李五的痛点,他往前一上,指着刘鸿志破口大骂,说:“我告诉你姓刘的,别以为你是乡长就觉得你很了不起,我李五德高望重,怎么坑诬陷你,你就是个白了就是个黑心货,就是你贪贿受贿,弄个破教室忽悠我们!”
刘鸿志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我提醒你一句,我在录像取证,你说话最好经过大脑,我现在再问一句,大庄是谁?站出来和我说话!”
最后一句,刘鸿志已经没有面对李五,而是看向了那些不是哭哭啼啼的群众,听刘鸿志这么一喊,一个面色黝黑的汉子往前凑了凑,说:“我就是李大庄,生病的是我的孩子!”
“大庄,你怎么知道你孩子得的是白血病?大夫不是还没确诊吗?”
“确诊了,我们前天在县里……”
“行了,大庄,你别说话了,我帮你找公道,你别说话,小心被骗了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