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虎拿出烟分了一圈儿,然后点上吸了一口,说:“这件事情,其实目前来说,根据我们警方的侦查,刘鸿明刘鸿亮两兄弟应该是打架斗殴,这属于治安案件,但是,因为是在他们公司内部发生的,所以这个性质又有所变化,就要根据事实进行评判,更多的倾向于民事纠纷上面。现在需要确定的是,你的弟弟是不是以故意侵占对方财物的目的索要这些钱,敲诈勒索罪在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必须具有非法强索和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如果行为人不具有这种目的,或者索取财物的目的并不违法,则不构成本罪。结合本案给出的事实情况,可以看出,刘鸿明刘鸿亮两兄弟是我了索要离职补偿金,而且根据他们在职时的工资水平,一人一万并不是很多,这就不构成敲诈勒索的要件,但是,问题出在他妈恩拿钱的时候,数的哦那些威胁的话,如果原告死咬着不放,这就比较麻烦了!”
刘鸿志点了点头,如今可能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那我能不能看看他们两兄弟?”
刘鸿厇是忍不住问了一声,郝小虎看了看张德彪,张德彪说:“刘乡长,非常抱歉,除了他们的律师,其他人是不能见到他们的,不过,您可以放心,我保证,他们吃得好喝的好,过得很滋润,没受一点委屈。”
刘鸿志点了点头,说:“那好,小虎儿,你能不能安排我跟那个什么史老板见个面?”
在郝小虎的安排下,刘鸿志很轻松的见到了史老板,史老板五十多岁的样子,大肚子,圆脸盘,眼皮耷拉的老长,眼圈发黑,一看就是九色果的样子,不过,现在他脸上还有些淤青,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显然,这顿揍挨的是不轻。
看到刘鸿志进来,史老板问道:“你是谁?”
“我叫刘鸿志,是刘鸿明刘鸿亮两兄弟的哥哥,说吧,我想让你撤回针对他们的诉讼,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你想让我撤回就撤回?我告诉你,你的两个弟弟出卖我公司的机密,让我公司损失这么多,我还没处找人赔呢,再说了,你看到了,他们把我打成什么样?我告诉你,姓刘的,想让我撤回诉讼也不是不行,给我一百万,让他哥俩给我磕头赔罪,这事儿就算完了。”
刘鸿志笑了笑,说:“史老板,你这样就有些过了吧,我赔偿你医药费,然后再给你一笔精神损失费,好不好?唔,另外,我也让他哥俩在雁南最好的酒店摆上一桌,给你赔罪,你看行吗?”
“行马?还行牛呢!我告诉你,被说我别归你面子,也别说我不给这俩孩子机会,一口价,八十万,这事儿就算了了!否则,我就死咬到底,一口咬定他们俩是敲诈勒索,让他们在牢里做个十年八年的,我看你能怎么样?”
“史老板,你这样,倒像是敲诈了,你公司丢文件,我敢保证不是我拿两个弟弟捣的鬼,另外,他们跟你打起来,似乎也是因为你做的不地道!”
刘鸿志故意套话,希望是老板能够失去警惕,把当日的情况说一下,他到不指望能够完全还原当日的场景,不顾哦,话说到这份儿上,刘鸿志其实已经是心里有数了!
史老板挥舞着胖手,然后恶狠狠地说道:“擦,这两小崽子,以为自己毛长齐了,跟我叫板,我就抽了刘鸿明一个嘴巴,他们就敢还手?还把我打成这样,让我史铁柱以后怎么混?”
刘鸿志笑了笑,这个史老板的表演越来越入戏,也越来越多的暴露出了他的本性和丑恶嘴脸,按照目前了解的,这整个事情,就是他自编自导的大戏!
刘鸿志说:“你看看,你看看,史老板,是你先动手打人,是吧?俩孩子也是自卫,不是吗?另外,你辞退他们,当然要给人家离职补偿,不是吗?所以,这个事情他俩也并没有什么大错,但是,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我还们还是愿意在合理范围内拿出一笔钱来补偿你,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好不好?史老板,算我求求你,放过他们俩吧。请你不要诬陷他们,他们还年轻!”
史老板感觉自己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他很猖狂的笑着,说:“姓刘的,我刚才就说了,别跟我说些有的没的,一口价,八十万,我什么都不追究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但是,如果不给我钱,我就一口咬死他们是敲诈勒索,反正他们拿那个工资补偿的时候还威胁我。你要是为了他们好,就赶紧拿钱!否则,别说诬陷了,惹得我不高兴,我就找几个兄弟让他们在监狱里不好过!”
刘鸿志变了脸色,冷冷的说:“史老板,你这是敲诈勒索,对刘鸿明刘鸿亮两个人的控告书宇诬陷,你将承担法律责任,你知道吗?我封去啊你,还是不要执迷不悟,撤销报案,我们愿意适当补偿你的损失!”
史老板直觉哪儿不读但是他还是很嚣张的说道:“我告诉你,我有门路,我有后台,我上面有人罩着,要么咱就拼拼看,你去找律师呀,来给他们做无罪辩护呀!”
刘鸿志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摇了摇,说:“史老板,我不用吴兆律师,你已经告诉我了我事实真相,我相信,有了这个东西,他们俩一定会得到公平的对待的,倒是你,史老板,你口口声声的找我要八十万,你可真敢要呀,不过吗,你习惯了敲诈勒索,这也情有可原!”
说着,刘鸿志往后退了两步,又冷冷的说道:“人,不可以贪得无厌,史老板,你太贪了,你以为我们都是傻瓜,可以任你玩弄?你别做梦了!”
史老板一直没说话,这时候,他见刘鸿志有离开的意思,开口说道:“怎么,想走了?嘚瑟半天,你以为你很牛笔了?我不发话,你走的了吗?”
史老板阴阴一笑,大声喊道:“都进来!”
门打开了,几个板寸大汉走了进来,史老板指了指刘鸿志,说:“来,把他手机夺下来!”
几个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人动弹,史老板这个暴脾气,砰砰的拍着被子,说:“你们吃屎了?怎么不动呀?”
史老板正在吼着,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史老板,别喊了,他们不敢动的!”
史老板眼睛一瞪,猛地坐了起来,说:“不可能,谁说他们不……呃……”
史老板咆哮的声音突然像被割断了脖子的母鸡一样不成了声,原来,从外面进来几个丨警丨察,正冷冷的看着他!
史老板犹若木鸡,呆坐了一会儿,“呃”了一声,两眼一翻,就躺在了床上,竟然晕了过去!
流花镇淡定的穿过那几个板寸大汉,来到那几个丨警丨察身边,说:“郝队长,张探长,刚才,我很有诚意的找史老板商谈进行赔偿的问题,但是,他反过来以我的两个弟弟的罪责问题来威胁我,并向我勒索八十万,并且,他亲口承认是在诬陷刘鸿明、刘鸿亮二人,这段过程,我已经录制了音频,作为佐证,因此,我请求公丨安丨机关能够秉公执法,洗脱刘鸿明刘鸿亮两人的嫌疑,换他们以公正!”
郝小虎点了点头,说:“刘先生,虽然你的录音不能成为绝对证据,但是,可以作为我们侦破案件的参考,请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病房毕竟是公共场所,史老板这一折腾,病房外已经围了好几个病人或者病人家属字啊那里探头探脑的,所以,为了维护公丨安丨机关的形象,刘鸿志装作不认识郝小虎和张德彪的样子,郝小虎自然也不会穿帮,于是他们俩合力演出了一番警民共建的好戏。
郝小虎呼叫其他刑警将几个板寸带走协助调查,而史老板也被监视治疗,苏醒过来的他知道再做抵赖也没有用,索性把自己如何设局诬陷刘鸿明刘鸿亮两兄弟的过程说了一遍,口供带回警局后,刘鸿明刘鸿亮两兄弟在被警告、迅捷一番后,当即被释放。
晚上,在一个隐蔽偏僻的酒店里,刘鸿志、郝小虎、张德彪和鸿明鸿亮两兄弟围坐在一起,觥筹交错,把酒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