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兴芳,也就是杨业伟的女朋友,伸出手来要跟刘鸿志握一下,杨业伟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梁兴芳的手,说:“芳,不用跟他握手,显得多生分呀!”
梁兴芳哪里不知道杨业伟的鬼主意,瞪了他一眼,然后对刘鸿志笑了笑,刘鸿志则没有那么客气,对杨业伟说:“看你那点出息,真没劲!”
杨业伟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刘鸿志看了看车,说:“我和鲍勇以及他的一帮朋友去坤雅斋吃顿饭,你们两口子压马路不累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杨业伟摇了摇头,说:“你跟朋友吃饭,我就别掺和了,不方便!”
这时候,鲍勇摇下车窗,喊道:“业伟,你又不是不认识我,有什么不方便的,来吧,一起吧!”
刘鸿志知道鲍勇的背景,觉得这是个介绍杨业伟和鲍勇认识,拉近两人关系的好机会,就拉了拉杨业伟,说:“业伟,既然大勇都这么说了,你们两口子就一起吧,你们放心,晚上我们不会喝什么酒的,因为中午我们在别处喝了不少了。”、杨业伟转头问梁兴芳,梁兴芳自然是听杨业伟的,杨业伟也比较想跟鲍勇搞好关系,也就顺水推舟上了车。
因为有杨业伟两口子在车上,鲍勇说话就自然文明了许多,也沉稳了许多,竟然跟杨业伟聊起了商业,说的有板有眼,有些观点还十分的精辟、尖锐,让刘鸿志不得不刮目相看!
到了坤雅斋,服务员立刻领着他们进了提前订好的保健,鲍勇的那些朋友都已经在座,看到有多了两个魔神人,其中还有一位女士,自然都有些疑惑。
刘鸿志做东,自然坐在了主位,然后其他座位大家都随意做了,不过,为了表示客气,鲍勇坐在了刘鸿志的左手,杨业伟坐在了右手,梁兴芳坐在了杨业伟旁边,其他人随意坐下,坐下后,鲍勇开始互相介绍。
鲍勇指了指杨业伟,说:“这位是目前风头正劲的思源饮料集团的少东、副总经理杨业伟,是我志哥的兄弟,自然也就是我们的兄弟,所以,让他一起来跟哥儿几个认识一下,人以类聚,相信都错不了,以后互相关照一些,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在座的这些人,都是鲍勇的兄弟朋友,只知道名字,但他现在听鲍勇跟有疑问正式介绍的时候,才知道,这些人一个个果然都是属于太子党!
不过,刘鸿志惊讶是惊讶,因为觉得自己求不到这些人,表现的却比杨业伟好了许多,这小子到后来简直都有些坐立不安了,无他,眼前这些人,都是牛人!
那天就餐完事儿后,鲍勇很给面子,要亲自开车把杨业伟送回家,但被杨业伟婉拒了,他是自己打车跟梁兴芳一起离开的,不过,这几天,杨业伟一直在懊恼那天没让鲍勇送他回去!
“鸿志,你小子就是我的福星,不,恩人呀!”
“业伟,既然如此,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呀!”
“呕,你这个死变.态,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不认识你!”
俩人逗了半天,有回归正题,杨业伟说:“鸿志,鲍勇是典型的太子党,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没想到我那天竟然能捡到那么多牛掰人物!”
“怎么牛掰了?我怎么没感觉呀?”
杨业伟跟看外星人一眼,看了一眼刘鸿志,说:“你是没上心,你如果伤心了,你就知道,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而且,我还别不跟你说,鸿志,你早晚要跟这些人打交道,不是感情,而是因为其他问题,比如发展问题等等。”
“有这么玄乎吗?”
刘鸿志有些不信,杨业伟指了指刘鸿志,有些鄙视的说:“那咱就好好分析一下,咱们挨着来,芳芳右手变得那个叫隋继川的,就是戴眼镜那个,他爹是大明集团的董事长,相当于部级干部,大明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如果说明家湾核电站估计你就有印象了!对了,那核电站,是他爹那个公司的,先别惊讶,再说孙海军,华夏最大的私营化工集团恒亿集团的少东,这个集团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超过五百个亿!……”
刘鸿志这才知道那群开着法拉利、布加迪的小哥们到底是什么背景,活脱脱的一群移动金库和头戴光环的无敌骚年呀!
高度决定视野,这话一点也不加,站得越高,看的越远,刘鸿志作为一个乡长,在红土乡是老大,在延北县也能比较牛掰,但放到定远市,他屁都不是,如果放到源海,估计没人正眼看他,这怪不了社会,只是因为他所处的位置把他局限住了!
虽然刘鸿志不是什么井底之蛙,但是,由于他更多地是考虑红土乡这两万人的利益问题,所以,他的私我也就固定在了这一点点的小地方,见识自然也搞不到哪儿去,要不是有安依然,有白雪依,估计他最多就是个土了吧唧的农村乡官儿,在过去最多是从九品的职位,这不是贬义,而是现实,一个大学毕业生,到乡下当公务员到底值不值?其背后的艰辛少有人知,但,起码现在他知道自己有些坐井观天了!
“业伟,谢谢你!”
刘鸿志的脑子里瞬间想到了许多,所以,他很郑重的向杨业伟说饿了声谢谢,如果不是杨业伟跟他说这些,让他有一种如雷贯耳甚至醍醐灌顶的感觉,他也许还守着这一亩三分地沾沾自喜呢!
回乡政府的路上,刘鸿志有些心烦意乱,就跟孙大庆闲聊天,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着说到行军布阵方面去了,沾着军事,孙大庆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他有些兴奋,说:“乡长,我跟您说,我当兵那会儿,我们的团长是从南越战场上下来的,他经常给我们上军事课,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要有大局观,他说我们想要占领一个山头,光盯着这个山头可不行,要看天气,是不是适合进攻作战,要看看我们的人员配备,是适合强突还是奇袭,要看看我们的火力配备,是适合支援还是压制,要看看对方的友军位置,是否有支援的可能……”
孙大庆说的是行军布阵大涨的事儿,但是,停止刘鸿志的耳朵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他说的,跟今天杨业伟那番话给自己的感觉是一样的!
高度决定事业,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看到的永远是屋子里的这点空间,如果站在房顶,除了能看到邻居家的房子,还能看到蔚蓝的天空,如果站到山顶,不但能够看到远近的山峦,还能看到更加广阔的天空!
站得越高,看的越远,看的越广!
“大庆,你不错呀,你们团长数的哦,你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