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微微一笑,拿出一盒中华,点上,用力吸了一口,然后喷向孟波,说:“孟市长,你吓死我了,你开枪吧,我就是一条狗,你是谁?我敢抱恨,你开枪的一刻,就是各种加奥都拍摄的小电影飞向省纪委甚至中纪委的时候,你可以试一下,来,开枪呀!”
李峰的脑袋猛地往前一伸,重重地顶在孟波的枪口上,,孟波的脸色变幻莫测,久久,他放下枪,做下来,自斟自饮,说:“李峰,你是一条好狗,我很喜欢,不过,不要向我漏牙,你主子都没资格这样更我狂吠,你他么的算什么东西?”
说着,孟波手一抡,抢白狠狠地打在了李峰的头上,李峰惨叫一声就摔导致,很快,一道鲜血从脸上流了下来!
孟波不算晚,站起身来,用那双穿着皮鞋的大脚,狠狠地踹向了李峰,知道离峰鼻青脸肿,奄奄一息,这才停脚,然后,他居高临下的说:“李峰,你是一条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我孟波不是你这条狗可以狂吠的!”
孟波弯下腰,用餐巾纸把鞋上的血祭擦干净,然后扔在了李峰的脸上,接着,“呸”的一声,一口浓痰吐在了李峰的脸上,说:“告诉你的主子,想谈什么来吧!另外,带上吕丽倩和刘静那两个婊,子,对了,还有你,跟你主子说,别忘了带婴儿油!哈哈……”
孟波狂笑着离开了茶韵厅,李峰恶狠狠地看着孟波的背影,但哪里再敢说一句话?
孟波出了茶韵厅,原本狂笑的脸立刻变得铁青,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孟波,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孟波了!
他坐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拿出一颗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直到这根烟燃尽,摁死在烟灰盒里,接着,他拿出了电话:“吴少,我是孟波,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聊聊……”
放下电话后,孟波驱车向约定的顶峰会所开去,一般情况下,为了避嫌,他是不会到这种代表了奢侈、华丽的私人会所的,虽然她是这里的钻石vip,但是,今天,因为吴宇君在这里,他必须去!
孟波不甘于被罗大龙空盒子,他知道罗大龙找他一定是鸡血石矿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是沈利水在常委会上决定的,这不是他一个市长可以做到的,源海集团六个亿的欠款并不是小数字,他可以帮忙拖延一个月两个月,但是此后呢?
源海市贪得无厌的,作为市长,孟波了解一些内幕的消息,因此天之大哦,罗大龙欲壑难填,他肯定填不满,到罗大龙翻脸的那一天,也就是他孟波下台双规的那一天,但是,他只有五十岁出头,无论各方面,都正处于巅峰状态,他不想就这么早垮台!
孟波狠狠地往自己两腿之间拍了一掌,如果不是这个“祸根”管不住自己,何至于如此?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车子猛地一抖,他后面一辆轿车一个急刹车,然后一脚油门冲到了他旁边,司机拉下车窗,伸出中指,破口大骂,孟波毫不理会,这算什么,跟他的乌纱帽相比,这实在不值一提!
“吴少,好久不见了,你是越来越俊朗了,最近不少少女为难你折戟沉沙了吧?”
“哈哈,孟市长,看您说的,我可比不上您来得有魅力,无论各方默哀你,我可是都要甘拜下风的!”
“哈哈,可别这么说,我都成老腊肉了,还有什么魅力呀,你是如日中天,正当时呀!”
“您要是老腊肉,会让不让我们这些人活了?”
俩人开了几句玩笑,然后慢慢说到了正题,孟波说:“吴少,你是国税局的,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儿,源海集团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吴宇君眼中异彩一闪,问:“孟市长,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一位大市长,这样亲力亲为,似乎不大寻常呀!”
孟波略一沉吟,说:“在延北县鸡血石矿a标段的投标中,源海集团中标,但是,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支付能力似乎欠缺了一点,事关重大,所以跟你了解一下!”
所谓铁哥们儿就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脏。
孟波知道吴宇君的背景,所以这俩人的交往非常亲密,虽然达不到上面说的那“四铁”,但是一起吃个饭、唱个歌、洗个澡什么的还是有的,而且,孟波在省城的靠山,就是吴宇君的父亲吴辰霖,但是,所谓靠山其实也只是利益结合体而已,根本不存在什么忠义的说法,他感到吴宇君的神色有些不对,所以立刻改了口风,虽然也谈起了源海,但是,却不在说其他原有的想法了!
孟波的原意就是想通过吴宇君的关系,给源海集团一个下马威,吴宇君的母亲,是省国税局副局长齐玉芝,如果能够得到齐玉芝的帮忙,那么源海肯定没机会再来找孟波的麻烦,这样,孟波也有机会反过来拿源海一把,甚至把自己的小电影拿回来!
吴宇君的神色不对,按照他的理解,吴宇君绝对不会这样问他,只会跟他说什么情况,了解抑或不了解,绝对不会来个反问。
跟吴宇君闲聊了一会儿,孟波就离开了顶峰会所,他现在要做的,是尽快的抢回主动权!
他很明白,吕丽倩和刘静其中一个肯定是罗大龙的人,身子这两个人都是,否则,绝对没有人能够在他的卧室里安装摄像头,他是个洁身自好的人,除了吕丽倩和刘静,他从来没跟别的女人有过亲密关系,这也是他变着花样折磨吕丽倩的原因,憋的!
当然现在追究谁是坏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主动权才是最主要的!
他打了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工商业银行的一位信贷经理的,他掌握着全省信贷大权,是个炙手可热的大人物。
“陆总,最近怎么个好法儿?哈哈,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向你求援来了。”
大约五分多钟,孟波放下了电话,陆经理跟他是四铁,俩人不但一起分过脏,还一起同过窗,因此,陆经理跟他说了实话!
“老孟,你最好别参与源海的事情,有个极厉害的人物发话了,在半年之内,不准向源海提供一分钱贷款现在,别说我工商业银行,就是基建银行,农村银行等这些银行也不会给源海放一分钱贷款,不但如此,似乎跟他有往来的几个银行,正在想办法追回贷款呢,源海签了十几个亿的外债,目前情况窘迫,几乎到了破产边缘,千万千万别管他家的事儿!”
陆经理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孟波曾经做过好几次金融捐客,也就是介绍企业贷款,然后从中谋利,走的就是陆经理的路子。
孟波几乎已经没有办法了,想整治源海这样的大集团,除了有高层镇压之外,只有国税系统和银行系统能够对付,但是,现在这两条线都走不通,他有些不淡定了!
像什么消防、安全、卫生,这样的部门,对这样的大型企业其实没有什么太多办法,最多停业整顿,发电款,可是源海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上述街部门肯定都已经喂得熟熟的,肯定不会在这种时刻冲到前面,关键孟波只是定远市的市长,而不是什么省长。
电话铃声响起,孟波一看,还是吕丽倩的号码,他拿起来一听,果然还是李峰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