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听明白了,这个晒场,一部分是李家先辈修出来的,一部分后搬来的乡亲弄得,是这样吧?”
待得到肯定答复后,刘鸿志又说:“现在你们李家不想让这些乡亲用这块晒场了,是不是?”
那个站出来说话的老汉点了点头,他是李家在李家下庄辈分最高的一个,李学景都要管他喊爷爷,这个老头是事实上的村长,拥有很高的声望和权利,这件事情,也是他秉承李家大宅的意思搞出来的!
刘鸿志看看眼前这个形势,又看看满头大汗的李学景,再看看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情况,他明白了,这那里是什么纠纷呀,这纯粹是一个坑儿,专门等着他跳进去的大坑。
看起来事儿很简单,但是牵扯到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旧事,谁也说不清楚谁对谁错,一个不小心,就把两边都得罪了,看看李学景这个窝囊样,想让他处理,门儿都没有,这样一来,估计李学景,连他这个副乡长的名声就全完了,到时候,选举估计肯定会出乱子!
他想了一下,问道:“这样吧,双方各出一位代表,我们单独谈谈吧,让大家都散开,好不好?”
两边不可能继续剑拔弩张下去,如果刘鸿志一气之下把这件事情交给派出所,那么他们的计划可就要出现变数了,因此,李家这边的老汉首先同意单独说说,外星人这边交流了一下,也推举了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站了出来。
跟李学景和两个代表一起来到村委,刘鸿志网椅子上一坐,说:“大家做了好几十年的好邻居,从来没因为这个晒场闹过矛盾,现在既不是春种也不是秋收,倒是把这个谁人提出来了,就找不到别的理由了吗?走在马路上你装我一下,我撞你一下,打个架,也比这个理由有意义多吧?我不是说什么,这太明显了,李学景一心偶在乡亲们的利益上,他不动,看不出来,可不代表别人是啥子,两位,闹这个有意思吗?李五叔,你是老人儿了,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合作闹这一出,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呢?是让我这个乡长出丑还是想让李学景选举失败呢?其实吧,把话说明白了,对你我对你们李家都好,何必作者这么多背后工作呢?劳神费力不说,还影响感情,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达不到目的呀!”
刘鸿志盯着李五叔,也就是那个五旬老汉,继续说道:“我不是没听说过你们以前闹事的激烈程度,根本不会像今天这样,那家伙,就跟过去的农民起义似的,恨不得把对方都推平了,难能可贵呀,你们控制的这么好,不过,或其控制的好,但是,演技就差劲儿了,李五叔,你的演技还有待提高呀,如果能够把几个人打的脑出血,这戏就更像了!”
李五叔脸红红的,气呼呼地站起来,说:“刘干部,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不打起来你还失望怎么地?”
刘鸿志摇了摇头,说:“我根本就不想你们演这出戏,欧西,不是闹事儿,还用我说的再明白吗?你就是装作糊涂也没用,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您说您,这么大岁数了,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好玩儿吗?”
刘鸿志又转过头来,对外姓人那个黄脸汉子说:“你们的戏已经演砸了,别演了好不?你俩平日里好的跟一个人儿似的,今天这样要动手一样,谁信呀!”
黄脸汉子一愣,还没说话,刘鸿志继续说:“我好歹是副乡长,好歹是这几个村儿的分片干部,老黄,你跟李五叔都快成儿女亲家了,我这把喜钱都准备好了,你说,今天你俩这样吵吵,我能信吗?”
黄脸汉子,也就是老黄,叹了一口气,把烟袋锅子往脚底板儿一磕,站起来,说:“我说亲家呀,算了吧,别闹了,说句实在话,谁当村长,只要别坑了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就中,你们李家前几任的村长是怎么盘剥乡亲们的,我们是看的清清楚楚,要不是眼瞅着俺家二牛要娶你家三丫儿,我是不会跟你做这个事儿的,现在被人家刘干部拆穿了,还待着干啥?”
李五叔抬起头来,等了老黄一眼,看了看刘鸿志,哼了一声,就除了村委会,这时候李学景这才后知后觉,指着老黄说:“我说老黄,怎么滴?原来你们是合起伙儿来坑我呀?我……我得亏还怕你们打起来!”
老黄拍了拍李学景的肩膀,说:“学景啊,你跟人家刘干部学学吧,哈哈,就当给你小子上课了,我跟你说实话,甭管李老五怎么折腾,我们是肯定选你当村长的,就宠你这个实诚劲儿也选你!”
老黄看了看刘鸿志,说:“刘干部,我也是没办法,我家小子要娶他家闺女,我总不好意思博他这张老脸不是?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刘鸿志笑了笑,说:“老黄,没关系的,我也是着急把这事儿解决掉,你也多担待。”
老黄哈哈一笑,除了村委会,刘鸿志看着远去的老黄,有些出神,知道老黄拐了个弯儿看不到他的身影了,他对李学景说:“老黄这人不简单,雪景呀,你要跟他搞好关系,你这个村长能不能当得牢靠,还要看他呀,他要是在背后给你使点儿坏,你很快就得下来!”
李学景也不会个糊涂人,想了一下,说:“刘乡长,我让他副村长,你说怎么样?”
刘鸿志笑了笑,拍了拍李学景的肩膀,出了村委会。
李家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选举很快要举行了,他们当然不会就此罢手,在临近选举的这一段时间里,各种烂招、坏招、损招都用出来了,往乡政府里扔石头,砸刘鸿志宿舍玻璃,给刘鸿志写恐吓信,甚至还找人演了一出“寻亲记”。
一个三十多岁,胸前吊着两只大瓜,背上背着一个孩子,手里还牵着一个孩子,来到乡门口就坐下了,接着展开横幅,就开始哇哇哭起来!
有些看热闹的人很快就围了过来,往横幅上一看,开始唧唧喳喳的聊了起来,这横幅上面字不多,只有不到二十个字,拉开后,正好把向政府大门而给堵上了!
“副乡长始乱终弃,孤儿寡母无力生活,还我公道”
看热闹的乡亲们许多都认识刘鸿志,他们就凑到这个女的跟前,仔细一看,有的人就问了:“李寡妇,你男人死了好几年了,怎么跟刘干部有啥牵扯了?”
这个李寡妇把孩子解下来,抹着眼泪说:“刘鸿志不是人,前些日子去俺们李家屯儿,陈安喂孩子的时候就把俺给睡了,当时他答应要娶俺的,跟俺睡了几天后,就再也不理俺了,俺苦命呀……呜呜……”
人群中有不明真相的乡亲开始聒噪起来,而还有许多乡亲开始维护刘鸿志的形象,尤其是认识李寡妇的,开始指责李寡妇胡说八道,刘鸿志虽然不是很英俊,但是将近一米八的个子,满脸阳刚之气,相对来讲也是很有魅力的,只要熟悉他的人,谁都不信刘鸿志会饥不择食找上李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