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好多张照片,都是姜卫国跟刘静的亲密照,白雪依放下遥控器,说:“姜卫国已经跟刘静混在了一起,根据我掌握的消息,他们同丨居丨的时间应该超过一个月,也就是说,十二月初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但是,姜卫国的转变只有两三天的时间,这说明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姜卫国的立场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据信,他是要将思源集团赶出红土乡,然后把鸡血石矿的开发权交给源海,不过,我是不会让他这种图谋的承德,不但他,就连源海,我也不会放过!”
杨思源眉毛一挑,问:“白董,您想怎么做?”
“杨董,源海的财政目前已经捉襟见肘,我联合几大商业银行,几乎把他们从银行贷款的路子完全堵塞了,因此,为了缴纳那几十亿,他们最近出售了大量资产,包括地产公司、旅游公司和名下的酒店餐饮业务,但是,据我所知,即使这样,他们的资金缺口也还有大约十个亿左右,因此,他们必然会铤而走险,通过各种手段尽可能控制更多的鸡血石矿。只有盘子大了,才能让他们均摊成本,也更有机会在将来获得更多银行贷款。”
白雪依顿了顿,说:“我的目标是姜卫国和源海,既然他要为源海服务,那么,我就让他跟源海一起完蛋!杨董,咱们的开采从今天开始全部停工,另外,抓紧时间安排跟人武部签约,综合训练场是一个很难不错的挡箭牌,姜卫国作为人武部第一书记,不可能把这个项目砍掉的,嗯,在训练场开工仪式上,我们还要跟人武部签订合作协议,结为军民共建单位。”
“白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这只是一张牌而已。”
杨思源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说:“只有这一张牌,恐怕没办法打消姜卫国的念头吧?我认为,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下重药,鸿志不是认识岭西日报的那个大记者安依然吗?可以安排一个专访,然后尽快刊登出来,好好的宣扬一下我们伟力石材公司为红土乡做的贡献。”
事情到了这一步,姚梦芳和刘鸿志只能作壁上观了,这种博弈,不是他们两个能够参与的,另外,无论出于什么立场,他们似乎也没有参与的余地。
白雪依、杨思源自然不会只有这么两张牌,事实上,他们手里掌握的牌还有很多,比如说,白雪依还掌握了孟波的一些有趣的消息,如果姜卫国知道连他的后台都不帮他的话,不知道他会怎么说,又会怎么做。
当晚白雪依和杨思源就离开了,姚梦芳他们几个又仔细商量一下一些细节的问题,这才分开,刘鸿志要请杨业伟和姚梦芳吃饭,他俩都推辞了,刘鸿志倒也没勉强,自顾自的去找吃的去了。
出了筹建办,跟姚梦芳打了个招呼,俩人就分头行动,姚梦芳回宿舍啃方便面,刘鸿志要上街吃东西,他还没想好吃什么,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安依然的!
最后一次见到安依然是白雪依高的那次圣诞联欢会,或者叫做圣诞惊魂夜,那天晚上,安依然一脸凄然,差点没把刘鸿志难为死,自那以后,刘鸿志再给安依然打电话,她干脆就不接电话了,这十来天的功夫,刘鸿志都不知道打了几次电话。
“你来三道街乔家面馆二号单间,你知道的吧?我在哪里等你!”
说完,安依然就挂了电话,弄的刘鸿志一阵愕然,安依然怎么来红土乡了?
乔家面馆的大厅是个长条,长条底部有几个小单间,当初欧阳俊兰带着一帮兄弟就是躲在单间里面,就跟做贼一样鬼鬼祟祟的。
到了约好的单间,刘鸿志推门进去后,看到的一幕让他有些然。
安依然竟然在那里自斟自饮,而且,脸上还挂着泪痕。
“依然,你怎么了?”
“哈哈,我?没事儿!来,鸿志,陪我喝酒!”
“电视小说里这种桥段太多了,你说,下一步我是不是应该抓过酒瓶子,然后说不要喝了?”
安依然笑了一下,脸上的泪珠反射着光芒,更加凄然,她摇了摇头,说:“几天不见,你也变得滑头了,说,最近又泡了几个小妹妹?”
“小妹妹?没有没有,我只是泡了几个小少.妇……”
“哈哈,是吗?”
安依然一边说着,眼泪一边止不住的流下来,刘鸿志心中一痛,坐在安依然身边,说:“你怎么了?这种表现,可不是我印象中的安依然该有的!”
抹了一把眼泪,安依然说:“你印象中,我是什么样的?”
“在我印象汇总,你成熟、单纯;狡猾、幼稚;善良、凶恶;活泼、文静,是个百变小魔女,你会发脾气,你会生气,你会恶作剧,你会耍诡计,但就是不会哭,说吧,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总之,就是想哭,见到你,我更想哭了!”
安依然慢慢的靠在刘鸿志的肩头,幽幽说道:“鸿志,我觉得我挺坚强的,但是,我为什么变得这么弱小,感觉自己很危险呢?”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有这种感觉,如果原已,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分析一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如果你不愿意书哦,我就把肩膀借给你,让你痛痛快快的哭一次,也许你会好很多!不过,做鸵鸟没办法解决问题,谈饥渴的虽然可笑不自量力,但是他至少敢与正面面对敌人!”
“你真讨厌,竟然这么说我,我要做贞德,我要做梁红玉,我要做穆桂英,但是我就是不要做鸵鸟!”
这一刻,安依然噘着嘴,就像个孩子,那双明亮的眼睛此时此刻那么的纯净,整个人就像一个大娃娃,那么的可爱,刘鸿志都有些呆了!
安依然身材不错,身高虽然只有一米六多点,但是浑身上下充满青春气息,尤其是还有一张俏皮百变的面孔,可以说更加富有吸引力,刘鸿志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得心跳声,他意识到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就赶紧转过头,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
“你还哭吗?哭就趴下继续哭,不哭,就坐好了,好好吃东西!要知道,你的姿势很不专业知道吗?”
刘鸿志胡扯着,安依然是在太富有诱惑力了,这样一个魔女一般的女人,天生给人一种征服欲,尤其是现在呼吸着她身上如兰似麝的体香,只有想办法分散注意力才行,他不是什么色狼色魔之类的好色之徒,虽然对安依然有好感,但他绝不想轻易地越过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