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宇帆今天开的是一辆玛莎拉蒂总裁,绝对的拉风,看的刘鸿志有些目眩,看看人家的车,再看看自己的破帕萨特,刘鸿志终于明白“货比货该扔”是什么意思了!
“宇帆大哥!”
“你还叫什么宇帆大哥呀,直接叫大哥行了!”
俩人并肩进了坤雅斋,包厢服务员齐浩认识刘鸿志,刚想要打招呼,刘鸿志微微摇了摇图,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笑了笑,然后装作不认识得样子把二人带进了位子。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贺宇帆还是点了一大桌子菜,刘鸿志直叫奢侈,但贺宇帆面不改色,进行土豪本色!
“我就是个官二代,靠着老子的乌纱帽,做点生意,赚点不算黑心钱的,说不定什么时候我老子垮台,我这个官二代就会被打回原形,成了一个人见人厌的穷小子,额,我没别的意思昂,你别多想……”
贺宇帆大嘴,比较善谈,总算知道照顾刘鸿志的面子,赶集嫩刘鸿志到前,刘鸿志撇赔罪,别处了一丝笑容,还不如不到钱,这样一来,不是做事了自己“穷小子”的身份吗?
贺宇帆没注意刘鸿志的表情,继续说道:“所以呀,兄弟,我这是及时行乐,该吃吃该喝喝,趁着有这个机会,看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潇潇洒洒进行人世繁华?你说对不对?”
贺宇帆说的有一定道理,让刘鸿志颇有认同感,但是,反过来,她也很不待见那些奢侈成风的那些人,什么叫享受?自己喜欢才叫享受!什么叫财富?其实够用就好!
说了几句闲话,发了几句牢骚,红酒干了一瓶,贺宇帆严肃说:“你跟我妹妹怎么回事儿?这么久了,你怎么一直不跟她联系?你们看俩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贺宇帆等着刘鸿志,眼睛里满是阴森,现在,他那里是哪个胖乎乎的弥勒佛一般的富二代,根本就是阴险狡诈毒辣凶残的黑社会。
“我跟你说,我跟我妹妹的感情不好,那是因为她老欺负我,我不待见她,有机会我就欺负回来,但是,你小子听清楚了,如果你敢欺负她,我可亦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也许你不知道我的为人,不认识得时候,我可以少你们家房子,砸你们家博,打你们家老头子老太太,和你成为兄弟了,我会把心窝子掏给你,但是有一样,不能欺负我家里人,你懂吗?”
刘鸿志听了贺宇帆这充满威胁的话,笑了笑,他倒不是不生气,但是赚钱年一项,这也是心疼安依然的表现,自然,他也就努力压下自己得怒火,然后夜同样严肃的说道:“宇帆大哥,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对于安依然,我同样可以保证我哦我绝对不会欺负她!至于其他的,恕我无法给你答案!”
刘鸿志嘴上说不会穷富安依然,心里补了一句:“安依然别欺负我就不错了!”
小魔女安依然绝对不是任何人欺负的角色,如果她在外面吃什么亏,一定是假的,或者什么过江龙之类,一般人别说想要安依然了,就是想给安依然甩个脸色,也要看看她背后的两尊大神!
“你确定没欺负然然??”
贺宇帆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但是脸上的神色已经不那么阴森了,这让刘鸿志松了一口气,说实话,阴森的贺宇帆,的确给人一种不同寻常的压力!
刘鸿志文言苦笑了一下,说:“大哥,你看看我,看看我这模样,再看看我这身板儿,你说,我像是能够欺负安依然的那种人吗?”
贺宇帆仔细的看了看,摇了摇头,说:“不像!”
说完,贺宇帆也觉得又去,哈哈大笑起来吗,屋里压抑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说实话,我那个妹妹呀,一贯强势,而且,你千万别被她的外表所蒙蔽,他是数与披着羊皮的狼哪种类型的,不,是批着人皮的魔鬼,你可不知道,小时候,我……”
顿时,这顿午餐变成了贺宇帆倾诉的似苦无甜大会,用他的话来说,如果没有安澜,也就是他的母亲的回护,他早就被安依然送到火葬场了!
“不会吧,大哥!”
刘鸿志的脸都快扭曲了,吓的!
什么往被窝里扔蛇,往脖领子里放狼蛛这都是安依然五岁之前玩儿的游戏,稍微长大点以后,更是变本加厉,连在贺宇帆牛奶里方安眠药的事儿都能干出来,那一次,也是贺宇帆与死神最接近的一次,安依然一下子给贺宇帆下了五粒安眠药,也就是他妈妈比较信息,看出了贺宇帆的不同,所以赶紧追问安依然,然后尽快把贺宇帆送到了医院,住了十来天院才痊愈。
也就从哪儿以后,这哥俩变成了仇人,天天打架,如果哪天没打架,那肯定是俩人没见过面,直到安依然十七八岁后,不在用恶作剧捉弄贺宇帆,他们俩的感情才逐渐好了起来。
但是,还是经常性的打架,当然,因为都长大了,一般都不动手了,改为动兵器,安依然习惯于拿着那把日本镜心明智流送给贺凡的,据说是三代目桃井春藏直雄用过的名剑火云前直丸,追的贺宇帆满屋子嗷嗷的跑,这,被安依然当做最好的饭后消食运动,想起来都是满满的血泪呀!
刘鸿志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终于有些理解贺宇帆,甭说别的,无论是谁,被一个人整天拿着两尺来长的大刀追杀,那眼神也温柔不了!
“大哥,我怎么感觉你有阴谋!”
刘鸿志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也不怕得罪贺宇帆。
贺宇帆一愣,不大自然的说:“你怎么……胡思乱想!对,就是胡四乱相,我怎么可能有什么阴谋?”
刘鸿志看着贺宇帆,这时候。轮到贺宇帆浑身不自在了,终于,刘鸿志恍然大悟说:“大哥,我懂了,你这是着急把安依然嫁出去呀!是不是?你绝对是这么想的,只要把安依然嫁出去,你就不用再天天提心的吊胆的,害怕自己被追杀了,是不是?”
贺宇帆脸上变得阴晴不定,最终一咬牙,一拍桌子,说:“对,我就是想把我妹妹敢嫁出去,你能怎么地?我告诉你刘鸿志,对了,你叫刘鸿志,延北县红土乡的刘鸿志?”
说着,原本有些慷慨激昂的贺宇帆忽然停了下来,用一种很陌生很疑惑的目光看着刘鸿志,刘鸿志试探的摇了摇手,说:“大哥,你怎么了?”
“啊,没事儿!原来是你,这样,你给我喝酒,喝酒,至少喝三杯,要不我跟你没完!”
说着,贺宇帆抓起酒瓶子就给刘鸿志满上了,拿起来就塞到了刘鸿志的手里,刘鸿志有些丈二和尚摸到头脑,问道:“大哥,你以前认识我还是听说过我?”
“我可不认识你,不过,我终于抓到你了,可是,我又不能把你怎么办,你只要喝了喝三杯酒,那么我以后绝对不找你麻烦,怎么样?”
刘鸿志苏日安糊里糊涂的,但是,只觉得认为是再说惹安依然生气的事儿,所以,拿起酒杯就干了下去,连续三杯,头都有些发晕了!
贺宇帆看着刘鸿志,慢慢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狠狠拍了刘鸿志一巴掌说:“我心疼呀,真心疼呀,可是我又没办法做什么,让你喝三杯酒,真便宜你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