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姚梦芳猜错了!
“姚乡长,我的手机一直在纪委滕主任手里,您可不可以帮我拿回来,我有用处!”
姚梦芳一愣,脸上更红了,姜卫国奇怪的看了看姚梦芳,不知道姚梦芳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姚梦芳点了点头,不敢说什么,立刻出了病房,滕斌已经通过叶国伟的通知知道了姚梦芳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所以,虽然姚梦芳只是个基层科级干部,但还是给她应有的尊重。
“滕主任,您好,我是红土乡的姚梦芳,刘鸿志书套的手机在您这里,可是他现在需要,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把手机暂时还给他?”
滕斌愣了愣,但是,他知道轻重,犹豫了一下就把手机交给了姚梦芳,姚梦芳接过来一看,手机竟然开着机,不由狐疑的看了滕斌一眼,滕斌心虚的把头转向了一边,姚梦芳皱了皱眉头,拿着手机回了病房。
“姚乡长,可不可以麻烦您去病房外等一下?我有点私人的事情想跟姜书记谈谈。”
姚梦芳一愣但是很快眼睛一亮,她知道刘鸿志要做什么了!
看着姚梦芳出了病房,而且很体贴的关上了门,刘鸿志拿起手机,调出了他录制的视频和音频,然后说:“姜书记,您把我提拔起来,对我那么好,我也没什么可报答您的,前些日子,我回老家看父母,住在酒店里,偶然间听到了唐书柳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住店,我还听到了他和他的女伴的一些交谈,我感到很奇怪,就录制了一段音频和视频,就在我手机里,您看看吧!”
“你什么意思?”
姜卫国皱了皱眉头,唐书柳和他的漂亮女伴住酒店什么的跟他有什么关系?但是尽管他心中满是疑问,可似乎有一种感觉慢慢的升腾起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种不好的感觉掐灭在萌芽里,他以为刘鸿志掌握了唐书柳嫖.娼或者找情.人的证据,所以,没等刘鸿志说什么,就把手机拿了过来。
刘鸿志为了工作方便,已经换了一个智能手机,比他原来那个老破电话强百倍,姜卫国狐疑的点开了音频……
姜卫国的脸阴沉得要流出水来,他恶狠狠地看了刘鸿志一眼,刘鸿志故意闭着眼睛,一点搭理姜卫国的意思都没有!
“打完电话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姜卫国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这个声音他一辈子也忘不掉,这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倚为心腹的唐书柳的声音。
“是,打完电话了,这个死鬼,不给他打电话,又该想东想西了!”
“哈哈,他想就想呗,不顾哦,他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你跟我在一起!”
“死相……”
“亲爱的,我已近洗好了,来,把嘴张开……”
姜卫国再也忍不住了,啪,就把手机撕坏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他就跟一个发疯的狼狗一样,满眼通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在屋子里踱着步,姚梦芳他们听到声音赶紧进了病房,姜卫国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然后挥挥手,说:“请你们先出去,我和……小刘还有事没说完!”
姚梦芳和滕斌看看地上摔得粉碎的手机,又看了看刘鸿志,在刘鸿志点头示意下,他们又退出了病房。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姜卫国努力压抑着自己似乎要要爆炸般的感觉,任何一个男人,听到、看到自己的妻子出轨,都不会那么淡定,更何况还是跟自己的下属,恐怕现在唐书柳如果出现在他面前,他会跟唐书柳拼个你死我活。
“大概是在九月初的时候,我去延南市去看望我父母,入住延南宾馆时发现的,当时他们在走廊里就卿卿我我,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我一时好奇,发现的!”
刘鸿志把他如何发现唐书柳,又如何偷听他们的谈话,然后又偷偷录制唐书柳拿东西的视频等的详细经过说了一遍,当然,关于唐书柳跟吕丽倩搞事儿的片段他没说,这种上眼药的事儿,他是不会做的!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姜卫国的拳头捏得紧紧的,似乎刘鸿志的回答一旦他不满意,就会打过去一样,刘鸿志倒是很淡定,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说:“我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至于唐书柳,我跟他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再说了,跟他有矛盾也是因为我年轻气盛造成的,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很大,所以,存起来防备万一,后来,你邀请我去你家做客,我才知道那个女人是……”
刘鸿志看了一眼怒火狂烧的姜卫国,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那你那天去,为什么不告诉我?”
刘鸿志看了一眼姜卫国,想了一下,说:“那时候你已经表现出了对我的厌恶甚至敌意,我如果告诉你你夫人和唐书柳的事情,我还有好下场吗?我原本直线低调的工作,做你的好手下,可是造化弄人呀!姜书记,请你原谅,我并不是故意慢着您,只是那时候,我真的很害怕而已!”
姜卫国恶狠狠地定了刘鸿志一眼,然后坐到了刘鸿志床前的凳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小刘,对不起,我承认,一直以来,我都有利用你,以便接近你在省城的后台的想法,后面,我虽然疏远你,却也不是因为你不把你的后台介绍给我的原因,毕竟,是我把你提拔上来的,而是唐书柳这个王八蛋和吕丽倩这个贱人经常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而且,据我了解,你在红土乡,有些事情也是的确非常高调,可以说让领导们下不来台,所以,迫不得已,我决定疏远你,冷淡你,磨磨你的性子!这是我的不对,如果不是我对你的态度法声了变化,你也不会被有些人盯上,甚至陷害你!说实话,我没想到我家里竟然出了这样的丑事儿,我这个县委书记也没脸干下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