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人浑身血刺拉的,而且还有着十分怪异的姿势,最重要的是,她依稀觉得这个人是——刘鸿志!!!
安依然一把抢过手机,赶紧翻了几页,但是没有一张把伤员的正脸拍清楚的,这让他有些着急。
速效不知道安依然这是犯什么神经,不过,俩人是好朋友,她也没在意,只是以为安依然在跟她开玩笑而已。
安依然翻到后面,已经是苏晓的私人照片了,她赶紧把手机还给苏晓,声音有些颤抖,问:“晓晓,知不知道这个人的背景?比如姓名、来历什么的?”
“我也想知道,但是从医院方面是不可能了,现在丨警丨察似乎已经将介入了。”
正说着,苏晓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扬了扬手机,说:“依然,我让你装个社交软件你不装,你看看多方便!”
安依然一愣,对苏晓的跳跃思维有些跟不上,苏晓哈哈一笑说:“最新消息,定远市纪委书记叶国伟已经到了现场,陪同的是延西县纪委书记和公丨安丨局局长,嗯,还有,就是他们似乎控制起来一个人,是警方控制的,这个人是纪委的人,依然,我就说吧,肯定是刑讯逼供,没跑了!”
安依然点了点头,现在,她已经一点兴趣都没有了,虽然那个血人很像刘鸿志,但刘鸿志怎么可能被纪委抓走?
就在安依然回到座位上,继续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董雪晴打过来,不由十分奇怪!
昨天,董雪晴在得知李学兵将代替刘鸿志分管项目办后,心里很痛苦,对红土乡政府的一些做纬简直失望透顶,她跑出去后,躲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哭了一通,然后给她的后台,县财政局副局长唐军打了个电话,唐军跟董雪晴的父亲是同学,俩人是知交莫逆,从小,董雪晴就是在唐军身上长大的,唐军很喜欢她,总说要让她做他儿子唐晓鹏的媳妇,他们关系很近,前段时间董雪晴想当经发办主任跑关系,跑的也是这个关系。
董雪晴想让唐军打听打听刘鸿志的案子到底什么情况,有机会的话帮帮刘鸿志,不过,这件事情被唐军拒绝了,这让她非常伤心,晚上哭了好久才入睡。
第二天上班后,董雪晴他们每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董雪晴更是焦急,好容易挨到下午,实在是忍不住,把电话打给了安依然。
安依然的电话是刘鸿志前几天给她的,实际上安依然的电话她早就有,当时刘鸿志住院时她就有了,不过一直没用上,现在,应该用了,当然,她不知道安依然的背景,不过,省级日报社的大记者,这在董雪晴眼里也是个大人物了!
“董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当安依然知道刘鸿志突然被定远市纪委带走,李学兵取代他分管项目办之后,顿时慌了神!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放下电话的,她的心彻底的乱了!
跟刘鸿志的交往并不是很多,但是,刘鸿志的身影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这也是刘母乱点鸳鸯谱,钦定她为刘家媳妇,她没反驳的主要原因,估计也就是刘鸿志这种对爱情木讷的人才看不出来她的心意吧!
“晓晓,能把你拍的照片在给我看看吗?”
苏晓此时正在忙着一个通讯稿,听安依然要手机,顺手就把手机给了安依然,安依然拿过来,赶紧点开相册,越看越像刘鸿志,突然,她有了个主意!
去看看!
安依然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把苏晓的手机还回去之后,拎起包包就出了办公室,这事儿没必要跟苏晓说,毕竟她跟刘鸿志的关系,除了欧阳之外,别人还真不知道。
安依然毕竟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就连在窝头村遇到山洪暴发都没有击垮她的意志,可想而知,这是一个多么坚强、坚韧的女生,在电梯里,她激荡的心情慢慢平复,终于恢复了冷静。
她冷静下来后,立刻就开始筹划怎么介入这件事情,以她对刘鸿志的了解,刘鸿志绝对不是那种坏到纪委找他麻烦的人。
安依然飞快地把一切情况都想了一个遍,然后举起了电话。
“喂,柳叶吗?我是安依然,还记得我吗?对,我父亲是贺凡,是这样的,我有个事情想问你……”
放下手机,安依然的脸上出现了戾气,她打电话的柳叶,就是红土乡党政办主任,那个冰山美女柳叶!
柳叶,岭西三朵超级金花之一,有着冰心玉骨之称的柳叶,是岭西省省委常委、副省长柳肃宁的女儿,而安依然,则是随母姓,实际上却是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贺凡的女儿,岭西还有另外一朵超级金花,有着比安依然和柳叶还要牛掰的背景,暂且不说。
安依然下到日报社地下停车场,坐在她的车里,想了很久,刘鸿志被纪委审查,具体原因柳叶也不清楚,但是,她分析,绝对跟唐书柳和李学兵有关系,因为他们实在是太镇定了,最可疑的是,唐书柳似乎早就知道刘鸿志会被纪委叫走喝茶一样,早早地就安排好了刘鸿志离开后的后续是吴,甚至怎么跟思源集团解释都想好了。昭然若揭!
“喂,白雪依吗?我是安依然,我想见你!”
“你没空?哈哈,随便你吧,不过,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你忙你的吧,刘鸿志都快死了,你继续忙!”
“想知道就见面,定个时间地点吧,好的,坤雅斋,五点半,好的,没问题!”
给白雪依打完电话,安依然又拨了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她父亲,宣传部长贺凡的。
刘鸿志的被双规,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是,安依然、白雪依的介入,注定会在整个延北官.场甚至定远官.场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暴!
贺凡恰好在办公室,他对于自己这个特立独行的宝贝女儿的来访很是惊讶,这么多年来,在他记忆中,这还是安依然第一次踏进他的办公场所。
“哎哟,宝贝闺女,你怎么想起来来我这里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秘书给安依然倒了杯茶,给贺凡填了杯水就悄悄退了出去,他作为贺凡的贴身秘书,跟安依然很熟悉,他知道,安依然这样急匆匆的来访,必定有事,因此,不用说就走开了,很有眼力价。
“爸爸,我有个朋友,被定远市纪委双规了,但是,我据我所知,他是被冤枉的,我想请您帮我打听一下这个案子的具体情况,而且,我要见他。”
安依然就是这种性格,跟她父亲也是开门见山的说话,贺凡皱了皱眉头,问:“什么朋友?能够被市级纪委双规,肯定是有重大贪腐问题或者其他问题,你怎么这么爱管闲事?”
贺凡五十多岁,是个个子不高、方面大耳的胖老头,根本没有副部级高官的做派,他为人方正,虽然基本上无望再进一步,但是仍然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工作,很受好评,但正因为这样,他并不想管这个“闲事”!
“爸爸,这不是现实,被诬陷的这个人是你的未来的女婿!”
安依然快人快语,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秉性,所以,索兴给刘鸿志“正了名”!
贺凡正在喝水,闻言“噗”的一下把水都喷了出来,他苦笑了一下,说:“宝贝闺女,你这是要害死你爸我呀?我怎么突然冒出个女婿来?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