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伟一把拉住匆匆赶回来的刘鸿志,说道:
“鸿志,你可回来了,快,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刘鸿志跟杨业伟进了他的办公室,杨业伟关上门,很是急切地说:
“现在工地上的人都在传你在招标过程中收了贿赂,买了不合格的石灰产品回来!”
刘鸿志一开始还有些纳闷,为什么杨业伟这么急,当他听杨业伟这样说,猛地抬起了头,心中跟刀扎一样,他盯着杨业伟,有些激动,说:
“业伟,招标胡跟我几乎没有说话,梁工作为技术专家总责招标会,你竟然会认为是我收了贿赂,买了不合格产品?咱俩这么长时间的关系了,我是那种人吗?”
“行了,你别激动,如果我怀疑你,我就不跟你说这些了,鸿志,咱俩是兄弟,即使你把我卖了,我都会觉得你肯定是为我好才卖的我,我跟你说这个不是对你有怀疑,而是想告诉你消息你,你肯定得罪人了,人家在整你!”
杨业伟也有些着急,他已经从侧面了解到刘鸿志最近很不顺利,似乎哟人再给他处处挖坑陷害他,如今工地上又出了这种事儿,他实在是不放心,所以才着急忙慌的把刘鸿志叫回来,想跟他研究一下对策!
“工程进度、采购环节、质量监督,这些事情我比你清楚,谁有问题我更是清楚,红土乡参与这件事儿的人除了你们项目办之外,没有几个干净的,我就是不说而已。鸿志,我跟你熟总额和谐,是让你自己小心一点,咱俩得研究一下怎么度过这个难关,如果舆论造的大了,惊动了上面,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你明白吗?你有这个跟我着急的精神,还不如仔细想想是谁在害你,是谁在传播这些谣言。”
刘鸿志想了想,松了一口气,杨业伟不怀疑他就好,他拍了拍杨业伟的肩膀,说:
“业伟,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谁都可以怀疑我,但是你不行,你是我的兄弟,你不能怀疑我,明白吗?话说回来,我大概知道是谁在搞小动作,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愿意说就让他们说去,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那些谣言,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怎么弥补损失,在今后的的修路过程中怎么避免这种情况出现!”
杨业伟点了点头,目前最需要解决的,一个是掐灭这些谣言,另一个,就是尽快确定路面开裂的原因,然后避免今后再次发生类似的情况。
“业伟,你赶快安排人带着素混凝土面层碎裂样品去县里的建筑质量监督站进行化验,看看到底是哪方面出了问题,我想无外乎石灰质量、工艺和现场因素这三方面的原因。至于那些工人传播我受贿,传就传吧,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你也不用担心,有些人已经完全撕破脸,准备把我踩到脚底,我是不会随随便便让他们得逞的。”
“鸿志,我已经安排人去做这个化验了,而且,监理方和梁工他们也觉得这个事情很有蹊跷,似乎并不是水泥的问题,我已经安排可信的人在工地上进行观察和了解,我想,也许问题出在人身上,而不是出在东西上面!”
刘鸿志点了点头,姚梦芳周五的时候跟他谈的那些让他很有感触,目前,除了姚梦芳,或者再加上周志和柳叶,除了他们之外,乡里的领导似乎都在或明处或暗处的给他制造麻烦,而且,看这个架势,似乎是除之而后快的样子,他绝对不能再做老好人,不能再处处忍气吞声,该出手时就出手,该反击就反击,要给他们一个警醒,他刘鸿志也不是泥做的,谁都可以捏一把!
就在他们聊着该如何处理工地上的事情的时候,刘鸿志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竟然是郝连发打过来的!
“郝主席,您好,我是小刘,您有什么吩咐?”
刘鸿志特意按下了免提键,他想看看这个郝连发到底想要干什么,反正杨业伟也是自己人,不怕他听到什么。
“小刘啊,是我,郝连发,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可是考虑了好久的!”
刘鸿志没想到郝连发会这么说,他摸不清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所以也不好接话,就说:
“看您说的,老领导,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我所能去做!”
刘鸿志在脑子里飞快的想了一下,以为郝连发是有什么事儿找他办,所以,看了杨业伟一眼后,就说了句活络话,这样,为难的事儿推也好推。
“哈哈,小刘,你客气了,我不是找你有什么谁人,是这样的,我最近听到了一些风声,似乎有些人对你很不满,他们联合起来要对付你,你可要小心点!”
刘鸿志和杨业伟都很疑惑,郝连发的消息绝对准确,而且,似乎不是那么!
“啊?郝主席,我……”
郝连发打断了刘鸿志的话,说:
“我就是跟你说说这事儿,你不用说别的了,我也拿不准到底是那些人牵头做这个,总之,你小心些就对了,好了,不说了!”
说着,郝连发就挂掉了电话。
刘鸿志听说工地又出事儿了,就急匆匆的赶回了红土乡,原来,县级公路的素混凝土面层竟然开裂了,甚至有人还传言说是刘鸿志收了石灰供应企业的贿赂,采购了残次品,这才导致了路面开裂,这让刘鸿志很是郁闷,在跟杨业伟沟通过程中,郝连发又打电话告诉他说哟润合起伙儿来对付他,这让刘鸿志和杨业伟困惑了!
“鸿志,你打算怎么办?我觉得郝连发没有说谎,这段时间以来,我也听说了一些事情,说实话,你的处境不是很妙!”
“你放心吧,我刚才就说,我不会就这么忍气吞声的,有些人实在是过分了。”
一晃,周一就到了,刘鸿志到办公室安排了一下工作,就去找了杨业伟,也许是因为工地上出事儿的原因,这家伙这两天都没去骚扰柳叶,似乎是转性了!
到了筹备办,俩人就又开始研究路面开裂的问题,到目前为止,差不多四十多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什么好消息,因为找不到原因,目前工地已经暂时停工,一时之间俩人真髓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所谓屋漏偏逢连阴雨,这句话一点不错,就在他俩对坐愁城的时候,姚梦芳给他打来了电话:
“鸿志,你在哪儿?如果没什么事儿,赶快回机关,乡政府门口来了一百多老百姓,口口声声说你贪污受贿,把属于老百姓的鸡血石矿给了资本家,他们要求严厉惩处你,把思源集团赶出红土乡呢!”
“什么?我贪污受贿?还要惩处我?还要赶走思源集团?”
刘鸿志冷笑了一声,简直是胡说八道,思源集团已经在红土乡投入了上亿元,现在水利工程开始饿了,道路工程开始,征地也完成了,竟然要赶走人家?是这些老百姓疯了还是谁疯了?
“唐书柳很生气,疯了一样拍桌子,书让你出免去解决问题,我给拦下了,不过,你最好赶快回来,我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刘鸿志挂了电话,跟杨业伟简单说了一下,杨业伟皱了皱眉头,问道:
“唐书柳那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