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关公神的膜拜没能奏效,于是她心里愤怒极了,一气之下就把供奉关公像的神龛给砸了,把个关公像给摔得粉碎。
虽然她各种招数都使尽了,却也还是没有躲过此劫。不久,张妻也因为张山受贿,和侵吞国有资产,涉嫌共同犯罪被专案组带走隔离审查。
她常常面对着看守所的空空墙壁傻傻的直愣神儿,此时的她大脑里处于混沌的状态之中,嘴里就像是犯了精神一样的不停的念叨着:“老天爷,关公爷啊,你为什么不来保佑我!?”
当专案组的人提审她的时候,她却突然又哭又闹,开始跟审讯人员撒泼,弄得专案组审讯她的小青年都不敢提审她了,一提审她,她不是把自己的上衣脱掉,就是要把裤子脱掉。使得审讯人员很尴尬,对她实在是没招了。
当张山专案组组长唐琳得知这种情况之后,就亲自提审张妻:“你知道吗?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不知道,但是我没有罪,我丈夫也没有罪,他是被人陷害的,我们都冤枉啊,老天爷啊,这世道啊,还有天理吗?我现在——一家人都散了啊,我那可怜的女儿该怎么过了这一关啊——啊……”说着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唐琳一看这女人又开始犯毛病了,就“啪”地一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张妻!请你收起你的这一套,少跟我们兜圈子,告诉你吧,你丈夫就是毁在你的手里,还不知廉耻的说别人陷害你,你给我老实交代,还有多少赃款没有交代?”
“你是什么人,你算老几敢跟我县长夫人这样说话,你问我,我还问你呢,你们这些可恶的小人,我丈夫就是被你们这些小人害的蹲了大牢!”
这时,张妻突然变得凶悍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母老虎般的跟唐琳大吼起来。
唐琳声音不高却很有分量,对张妻说道:“我们没有冤枉你的丈夫,毁了你的家庭的是你丈夫本人,还有你这个做妻子的,自己平时没有对自己的丈夫起到督促与监督作用。还怨别人。这男人啊,就是这样,如果没有娶到好女人,就会给男人带来毁灭性的灾难啊!你到现在这个时候,嘴还这么硬!”
“哟呵!你不也是女人吗?你老公当官不贪不占吗?那是没有逮住罢了,逮住了照样和我一样,现在你倒是站在我面前耍起威风来了,少跟我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告诉你吧,我北京有人,早晚有一天高检院的老领导的干儿子会来救我出去的,到时候,你们这些鸟女人就等着瞧吧!这风水轮流转啊!等犯到我手里的时候,我会弄死你这个鸟女人。”
张妻说着说着,嘴里就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的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这时,唐琳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很严肃的追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高检院的领导的干儿子,你慢慢给我说清楚!”
这时,张妻自知自己说漏了嘴,却被胡诌这个唯一可以寄托希望的人给供了出来。就开始保持沉默起来。
唐琳就很耐心的对她采取了心理战术说道:“张妻啊,说句实在话,你比我大几岁,按理说,我应该称呼你大姐呢!你老公跟我们以前又都同在官场共事,其实你和张山也都不容易,站在女人的角度上,我们又都是女人,我希望你好好配合我们专案组,一切要相信组织相信领导,我们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希望你能够如实的跟我们说一下,那个什么北京高干是你什么人?允许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就跟看守所里的□□报告!”
这时,唐琳的一番话对于张妻来说此时心乱如麻,六神无主的张妻来说倒是很奏效,她这番话的确说出了张妻的心声,让张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还是蛮讲道理的,唐琳让她觉得倒像是一个邻家的大妹子,倒不像是一个专案组组长,看样子这个还是值得向她吐露心声的。
于是,又过了几天,张妻眼看等着胡诌来救自己的希望破灭了,看来胡诌这个人真是个骗子,自己被他给骗惨了。于是就向唐琳报告,把胡诌这个人情况向唐琳说了,唐琳马上安排专案组刑侦专家,对胡诌这个人的详细情况做了调查,很快结果就出来了,胡诌的被专案组揭开了他那神秘的面纱,露出了原形。
这个叫胡诌的人真是个大骗子。
原来,胡诌是某地方上一个驻京联络处的一般办事员,后来就下海经了商,他利用自己在驻京办事处联络员的特殊身份,倒了几笔大的外贸生意,赚取了他发迹的第一笔佣金,在北京靠着给别人办事的机会接触上了一些私企的大老板,很快就成了下海经商的第一代“先富起来的人”。
但是,好景不长,随着亚洲金融危机的到来,他在外贸的所有生意都做砸锅了,不但做赔了生意,而且还把原来的老本都给亏了进去,只剩下他在北京和广州的两处房产了。于是,走投无路的他为了生存,竟然想起了从事诈骗活动,他利用自己原来还是驻京办联络员的身份的时候,有幸接触上了一些高官这样的机会,好在那时,他是一个有心之人,那时候他趁机主动邀请一些高官合影,后来生意做赔了,他就想起了这些旧照片来,于是就把那些原来和一些高官合影的照片找出来,重新冲洗放大,挂在了客厅里,以作为自己炫耀的资本。
胡诌就来到了广州,开始了他的骗钱骗色的违反行为,为了骗取别人的信任他还私自从办假证的手里,伪造了高检院监督员的假证明,自称自己是某个老领导的干儿子。所有这些都是经过他本人编造的一套骗人的显赫背景,有加之,胡诌长得一表人才,谈吐不凡,所以有不少地方上不明真相的那些犯事□□们的家属上当受骗。
张妻等了自己进了看守所,还寄希望于胡诌呢,她还做梦希望胡诌这个十足的大骗子来救他呢,
于是,唐琳做出立刻捉拿胡诌,依法追赃的决定。就派王军亲自拿下缉拿罪犯。
在淮河市这块土地上,经过一系列案件侦破成功,王军已被当地群众称之为:“刑侦专家”,来到了广州,没费吹灰之力,就在三天时间之内,把正在拿着张妻送给他的那些“摆平”办案人员的“活动经费”,在一家洗浴中心潇洒的胡诌抓获归案。
张西征住的是淮河市政府给他安排的一栋别墅,别墅由主楼和一个种满花草的四方庭院组成。主楼四面开阔,窗户空荡,远处就是一家大型的练歌房,练歌房的那种刺激疯狂的歌声一阵阵传来,更反衬着这个临时的家死气沉沉。吐着爵士摇滚的疯狂肆意的在张西征所住的别墅附近飘荡,像是赶也赶不走的野鬼孤魂。
张西征正想上床睡下,听着那歌声顿感心浮气躁。那牵扯不断的声音,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市委里永远开不完的会议。他心里突然觉得很无聊,就索性不睡了,拿出手机给那个娇嫩可人的模特露丝打电话,拨了号码又按掉了,每想起这个让自己完全可以随心所欲的小女人,就让他心里欲摆不能,早想离开而又舍不都已到嘴的香艳温柔,他在嘴边骂了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真他妈的没了一点骨气了,竟然如此的迷恋女色。难道自己也被这腐朽的生活侵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