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军局长心里有一个衡量他这两员干将的尺子,王军如果先把白勇提起来了,会让张山心里容易抱怨,以至于思想上产生消极的情绪,不好好干工作。这对自己全面开展工作不利。要提就把两个人一起提起来。
王军局长就采取一个缓兵之计,暂时两个人都不提拔。这样一来,他即鼓励他们好好干工作,而又不马上先提哪一个人。把副局长这位置先空在那里。留个悬念,使得这两员干将都会为了这个副局长的空缺位置都会拼命干工作,好好表现的,多出成绩的。
这王军局长也真是懂管理的高人,果然不错,他们都相互争先进,比成绩,比贡献。
在这两员干将的心里都会有一个盼头。那么就看谁先胜出了,谁就会先于对方当上这个副局长,谁就会先高于对方半步官阶,这就要就看谁有耐力了。
但是先胜一筹的前提,就是本人在这个其间不能出半点差错,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白勇的儿子给他的工作带来了被动,给他脸上摸了黑。那么这个时候,在心里偷着笑的就是张山。他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副局长的位置马上就垂手而得了。在这个时候案件是他接的,自己不便接手,他要回避自己与白勇的矛盾。幸好110快速出警之后,接到案子都要先移交到辖区基层派出所。
管辖淮阳酒楼的派出所是水上派出所,这个所的所长汪亮正好是自己的人,这一点张山也比较放心。
张山再回局里的路上,就给汪亮打电话说:“汪亮啊,你知道这起群殴事件的主要肇事者是谁吗?是白勇的儿子白小宝,这事在你的辖区里,你接手可要谨慎点,搞不好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啊!我相信汪老弟有能力处理好这个案件。”
汪亮说道:“是啊!怎么办呢?不管也得管呀!我接到任务以后已经派法医赶到了医院,分别给双方都做了鉴定。你猜怎么着?”
张山非常关心坚定地结果急切的问道:“什么结果——”
结果是白小宝的伤情比对方严重,初步鉴定是轻伤,知道吗?轻伤是什么概念?那是要逮人的。虽然白小宝有错在先,但是打架案件讲究的是结果,比谁的伤情重。怎么办呢?”
这时只听到张山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说:“妈的,怎么是这样一个结果,对方不是被打得也很惨吗?血流满面眼睛也中的像熊猫眼。这个群社会上的小混混,怎么这样愚蠢,连打架都不会打,还混社会呢!”张山非常遗憾,他也不是在心里偏向打白小宝的人,他心里清楚,如果这次白小宝把对方打成了轻伤,情况就会另当别论了,那他白勇就会吃不完兜着走了。
汪亮感觉张山一时没有了声音,就在电话的那段不停的:“喂——喂,哦!我还以为你挂断了呢!你看张对,这事真的很蹊跷,人们不是常说吗,会打——打十下,不会打——打一下。这群小混混也是我们局挂上号的熟面孔了。没办法,他们3个人的伤情都属于轻微伤的。也就是说,这三个人要为白小宝的轻伤埋单了,案件的发展已经上升到刑事案件。张对你看这事,白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怎么办呢?”
张山刚才那种幸灾乐祸的心理一下子消失殆尽,变得像泄了气的皮球说道:“咿呀!现在,这起案件没有悬念了,对我们来说,两个字‘没戏’。也没有更好的文章可做了,你自己就尊重事情,公平办案吧!否则你将会很被动的。记住不要让双方的哪一方缠住自己不放,那样你将无法开展工作。”
汪亮很感激张山的提醒,两声道:“谢谢,张老兄的提醒,我自有妙计!应对。”
淮扬酒楼遭遇这起群殴打架案件之后,杨文也已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他就给马秘书打电话:“马老弟,你在哪儿,我们现在必须见上一面。有事相商。”
马秘书这时正在家里看《厚黑学》呢,已接到电话就马上接听:“我在家呆着呢,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杨文急切的说道:“问题很严重,淮扬楼被砸了!其中主要肇事者是白小宝,白勇的儿子。是他先挑起的事端。”
马秘书一听心里一惊,这可是白河县有史以来最为严重也是最大的一起群殴事件,就感觉事情不妙,立即答应杨文在白河家园的金玉住处见面密探计策。
马秘书赶到之时,土地局局长杨文已和其情妇在宽大的客厅等候他呢。杨文一见马秘书来,劈头就说:“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人要倒霉是一个事儿接一个事儿的发生,这白勇的儿子也太张狂了吧,胆敢到我的酒楼滋事。胆子也太大了吧!这是我和他白勇没完。”
马秘书没有立即接杨文的话,而是在哪儿静静的想了会,说道:“杨局,你要保持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啊!不就损失点东西吗?这是小事。以后再添置就是了,重新买了换上不就得了。”
杨文气愤的嚷道:“如果要像这样,别人以为你好欺负,以后谁想来砸酒楼就来砸了。我们将来还怎么在白河做生意——谁都可以来你这砸酒楼。因为你好欺负,那不是砸了白砸。”
马秘书心平气和的说道:“别这样动气,会使自己很容易变老的。不是吗?我认为这事忍一忍就算了。”
“这事儿我不能就这样忍忍就咽了,我倒要看看他白勇到底是有三头还是有六臂。到底有到大能耐!赶来我的酒楼找事,不但骚扰我的女服务员,动手打了我的人,还砸了我的酒楼。真是吃了豹子胆了。我要让他知道这个酒楼的真正主人是我杨文,我要让他知道在白河县,惹了我杨文就是惹了天了。”杨文是越说越感觉到我窝囊,越觉得窝囊心里就越咽不下这口气。
这时马秘书还是极力劝阻杨文耐心的说道:“杨局,你又何必和一个区区的队长动气,就凭他那点家底,磕磕砸砸,倾其家底也都不过你啊!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我们不适宜与任何人斗争,有句话说得好:句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现在就好非搞个你死我活的争斗干什么呢?想收拾他,我们今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在暗处与他斗争。何必要浮出水面呢?”
“马秘书,这事你不要说了,我与他白勇是从此结下仇了,我决定了,我要和这个小小的公丨安丨局队长较量较量到底谁在白河是真正的大哥。”杨文这时一点都听不进去马秘书的话了,非常固执的坚持自己的决定。
马秘书弄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了,他一时也无法找到干好的话来说服杨文,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看样子杨文决心已定,谁也说服不了他。马秘书心里明白,如果杨文浮出水面,就不是简单的打架事件了,这将是一场由白河县两股很有实力的政治力量在较量了,搞不好就会两败俱伤,如果要往深处想,那机会很严重,严重到非有一方被整到而从此消失在政治的漩涡中。
白勇听说自己的儿子白小宝大闹淮阳酒楼,而且又发生了群殴事件,心里非常生气。他骑着记得儿子不给自己争气,学没上好,反而给自己脸上抹了黑,惹了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