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想了想,一拍脑门,突然脑子灵机一动说道:“哎,我想起来了,我省城里有一个上大学的同学叫肖勇,去年刚刚通过公务员招考,进了省工商局人事处,现在可能是副处长。我现在就给你联系,看他能佛给帮个忙。
张秘书说到这儿,就拿起电话给肖勇打电话,对方接听的很快,就传来地道省城方言:“你好,哪位?我是省工商局的肖勇!有什么事吗?”
张秘书一听就是肖勇的声音就说道:“肖处长,你好,我是你的大学同学张其啊!最近忙吗?”
肖勇回答道:“年终岁末了,是够忙的,你最近好吗?老同学。”
张秘书回答道:“我们还好,地方小县城,不像你们省城大机关的人忙,我们也就是每天在办公室喝喝茶,看看报纸。”
肖勇笑道:“还是你们地方好啊!清闲养人,一杯茶,一张报纸,一天过去了。哦!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张秘书就直接说了:“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是我们县工商局的第一副局长,叫叶克强,这个人很厚道,人品也好,工作有能力,只是想干的更好一点,进步,进步。你看能否帮忙说说话,给他一个进步的机会。事成之后定有重谢。这个人为人很直爽也很够哥们的?将来能够提上来了,在地方不也算是你的人吗?”
张秘书没想到肖勇答应的非常的爽快:“哈哈,我明白,明白。不过现在听上次淮河市的局长来省局开会,隐隐约约提到说市局有个广告科科长,想到你们县工商局锻炼锻炼渡一渡金,准备作为市局副局长的苗子培养呢。”
张秘书一听心里突然有凉了半截,就道:“怎么?看样子——是他们已经物色好了人选喽,但是还想让你给做做工作。你看希望有多大?”
“好了,但是需要很费周折的做工作,如果我出面打招呼,那他们势必需要考虑考虑的,因为他们局长的任命都是我下去考察与宣布的。我先打电话问问你们市局的情况再说吧!不就这件事,我知道了。”
张秘书说:“过上几天,我带着老叶到省里去请你吃饭,等到时候我们见面再详细谈吧!”
他们相互之间谈了些无关痛痒的寒暄话,就挂了电话。
他们很快约定见了面,张秘书就对叶克强说:“这事虽说是市局已经物色好了自己的人选,但是还是有希望的,工作可以进一步做。老叶,不要气馁,要争一争。事在人为嘛。”
叶克强说道:“好的,张秘书这事全靠你老弟喽,这件事儿,若是现在还能够操作,我给你准备十万块钱作为你的活动经费。你看着给办办吧!成不成纯属和省里的哥们交个朋友。”
张秘书说:“好说,好说!我的那件事还没说呢。就是我的一个车管所的小妹,想在临水路开个洗脚屋玩玩,你看给帮忙办个证。”
“这好说,我办好给你送来,你让她准备好照片身份证,到我办公室找我。”叶克强心情爽快的回答道。
张秘书听着叶克强的这句话,心里舒坦于是就对他说:“那太好了,太好了!下周天周六我们一起到省城去,你准备一下,到时候我通知你。”
张秘书与叶克强也是一种利益上的交往。叶克强非常佩服张秘书脑子灵,点子多。
在以后的这几天里,张秘书一直在忙着吕莹莹洗脚屋的事。只要他一闲下来,吕莹莹就缠着他讨论洗脚屋一些装修,招聘技师等等事情,可把张秘书给忙活坏了。叶克强办事也很利索,很快就把洗脚屋的许可证,以及税务登记证给一起找人办好交到了张秘书的手里。
张秘书拿到证就匆匆赶到了临水路纤纤洗脚屋,给吕莹莹送过去。纤纤洗脚屋坐落在临水路最为惹眼的地段,沿街6间大门面。二楼也让吕莹莹给租了下来,改做了十几个大包间。张秘书到的时候,看到那些装修工人正在忙活着呢。一楼大致的框架上已经装修的完毕,就剩下二楼的包房了。杨莹莹看到张秘书到了,就从二楼下来了。头上顶个花头巾,穿着工作服,整个样子极像打工妹。他看着吕莹莹穿成这样,“扑哧”就笑了,这时吕莹莹就说道:“怎么了嘛,笑人家干嘛呢!”
张秘书道:“看你像个傻妹妹,怎么整个装修都是你亲自在这看着,你不累呀!让他们工人干好喽。”
吕莹莹撇着小嘴说道:“那怎么能行呢,他们装修我不放心,所有的材料都是我自己从装饰市场上亲自选购的材料。我怕他们偷工减料,一有空就来这看着他们干活。”
张秘书心疼的说:“好了,以后就安排他们自己装吧,千万别把我的小宝贝给累坏了。看把你折腾的,都快变成了打工妹了。”
说着就用手给她拭额头上的汗珠儿,吕莹莹看到他手里的已经办起了的证件。就雀跃般的扑到了张秘书的怀里撒娇说:“老公,你真好。么——么——两下——我爱你!”说着就把小嘴搓成小鸟般的在张秘书脸上亲了两下。
这下可把张秘书给吓坏了,回头看看四周,幸好这时没人看见,他紧张的说:“莹莹,以后在公共场所千万不要真叫我老公,影响不好的——”张秘书嘴里是这样说,但心里却爽得很呢。
吕莹莹杏目圆睁奴嗔道:“哦,怎么了,我就喜欢这样叫你老公,哦!你现在怕了是吗?那天晚上,你怎么什么都不怕,我看你疯狂的很呢!你恨不得把我给揉碎。我哪点不如你家里那个黄脸婆。哼——我就叫——老公——老公——”她还想继续叫得时候,被张秘书用手捂住了小嘴。
张秘书显得非常的紧张道:“好了,我的小祖宗,你就饶了我吧,好吗?算是服了你了——私下里你怎么叫都可以,好吗?——宝贝乖——我是爱你的!”
吕莹莹:“那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到底排在哪儿?”
“宝贝,在我心里你排第一,这是你知道的?干嘛还要问啊!你们这些女人啊!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受宠,却还那么贪心——”
张秘书心里猴急道:“小宝贝,我的小祖宗,你就饶了我吧!县里马上有可能好动人事了,我还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往哪儿放呢?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好吗?过两天我带你到省城散散心,好吗?随便买些你喜欢的花衣服什么的。算罚我给你买衣服,可好!”
吕莹莹听张秘书这样说,就不再闹下去了,就高兴的说:“那好啊!我和你一块去,我告诉你,老公,你今后无论到哪儿,都要带上我。”
吕莹莹的撒娇对于张秘书这样的老男人来说,这是很受用的。也是一些年轻女孩抓住老男人的软肋。这让张秘书心里感觉到无限的舒坦与自豪。在心里就默默的感叹:“嗨呀!怪不得,那些有钱的大款们喜欢80后的小妹妹们呢,年轻的女人就是比老女人会撒娇啊!也许他在吕莹莹身上真的找到了十年前那种初恋般的感觉了,仿佛自己回到了十。这男人就是奇怪,自从与吕莹莹有了那一夜之后,仿佛又燃起了他作为男人的激情。
在那一夜激情之后的日子里,他经常是在晚上与吕莹莹缠绵之欢后,才恋恋不舍的回到家里,洗涮之后倒头就睡。他对于自己的老婆再也没有了兴趣。每每当自己的妻子想向他索取什么的时候,他就说:“睡吧,累了,明天还有许多工作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