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先说,有时间了得跟柱子叔反应一下这个问题。
换完钱之后,胖子又被年轻人带到了那个厂房门口,开上他的豪车转身离开。
而此时此刻,不管是年轻人也好,还是柱子叔也罢,此时此刻都在期待着这个胖子明天的来临。
但是,胖子离开了李家村之后,开着豪车来到了经开区管委会附近的一个茶馆外面,进入茶馆后,将豪车的钥匙丢给了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笑着说道:“小黄,谢谢了。”
年轻人连忙说道:“王哥,您跟我客气呀,要是没有您的指点,我也混不到今天呀,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胖子开走了停在茶馆门口的那辆身材魁梧的红旗hs7返回了管委会,径直敲门走进了柳浩天的办公室,满脸兴奋的说道:“老大,你交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
一边说着,胖子一边从自己的领口处摘下了两枚扣子,放在了柳浩天的面前。
柳浩天将两枚扣子靠近自己的华为手机,通过华为手机间高速传输的协议,很快就将这两枚扣子上的视频文件传输到了柳浩天的手机上。
柳浩天打开手机,胖子与年轻人交流的所有内容和对话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尤其是两个赌场内外环境,通过这两枚高清专业无线蓝牙摄像机全都照得清清楚楚。
柳浩天看完之后,直接向胖子竖起大拇指说道:“王巨才,你这个胖子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换了1万块钱的筹码,给了人家2万的定金,结果你自己还拿回了15,000块钱的现金,而且还将这些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你很牛逼啊。”
胖子王巨才嘿嘿一笑:“哪里哪里,这一切不都是老大的功劳吗,如果没有老大你在这里运筹帷幄,如果不是老大你准备好了这两枚纽扣摄像机,我就再有本事也搞不定这些事儿。”
而此时此刻,李家村的那个年轻人找到了他的顶头上司柱子叔,也就是那个头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将胖子王巨才反馈的他们这里女孩质量不高的问题跟柱子叔说了一下,刀疤男人听完之后,眉头微皱:“小亮,你说你接待的那个人是一个胖子?”
小亮点点头:“是啊,是一个胖子。”
“车牌号是哪里的?”
“京都市的。”
“京都市的?据我所知,那附近应该有比我们这里更高档的地方去玩儿,而且还是私人会所那种,如果他那么有钱的话,又怎么会跑我们这个小地方来玩呢?”
一边说着,柱子叔一边手指叩击着桌面,仔细回忆着,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打开电脑,从里面找出了一张照片儿,指着照片中的一个人问道:“你说的那个胖子,是这个照片里的人吗?”
小亮仔细的辨别了一下,随后指着柳浩天旁边的那个胖子说道:“没错,就是这个胖子。他为什么出现在柳浩天的身边?”
柱子叔狠狠一拍桌子,用手点指着小亮说道:“我说小亮呀,你小子看门看了这么长时间了,今天这次怎么就有点松懈了呢?
这个胖子,就是柳浩天刚刚组建的经开区管委会的第1副主任王巨才,真没想到,柳浩天这孙子胆子这么大,他前脚刚刚在我们李家村闹事而离开,后脚就敢派他的手下前来探路和摸底,这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柳浩天的办公室内,柳浩天看完这些视频之后,大手一挥:“好,很好,有了这些视频,明天的县委常委会上,我倒是要看看,韩仁强如何阻止我们经开区对李家村下手!”
第2天上午,白宁县县委常委会再次召开。
这次县委常委会的召开是根据县长苏志伟的提议召开的。
苏志伟昨天晚上和韩仁强当面沟通了李家村地下赌场的事情,韩仁强当场就表示反对,如果是在以前,为了白宁县大局的稳定,苏志伟或许会选择妥协,但是这一次,苏志伟却态度十分坚决,一定要拿下李家村地下赌场。
韩仁强没有想到,苏志伟这次态度如此强硬,便直接冷冷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明天召开一次常委会吧,我们还是要倾听更多的声音。”
苏志伟毫不妥协:“好,那明天上午就召开常委会来解决此事。”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剑拔弩张,但是谁都没有退缩的意思。
而且就在当天晚上,两人各自沟通了一些县委常委,希望获得对方的支持。
常委会正式召开,韩仁强主持会议,韩仁强让苏志伟先对李家村地下赌场的事情进行了简单的阐述,苏志伟把柳浩天的那些观点全都一一阐述完毕之后,沉声说道:“同志们,李家村的地下赌场规模越来越大,影响越来越大,已经成为了经开区管委会地面上的一颗毒瘤,柳浩天同志对此深恶痛绝,态度坚决一定要将这个地下赌场彻底铲除,我对此非常支持。”
苏志伟说完,崔正泽再次站了出来,语气沉重的说道:“苏县长,我和你的意见有些不太一致。
首先,我们得承认,李家村存在地下赌场的的确确是违法了,但是要说对我们白宁县产生了多大的危害,我并不认同。
而且,李家村开的这些地下赌场用的是一家木材加工厂的名义来开设的,每年都像我们县里缴纳上百万的赋税,这也充分说明,李家村的人并非不明事理。
而且赌场这个东西我们所有人都清楚,如果没有李家村这里开设,其他的地方也肯定会开设,虽然这不是刚需,但是恰恰迎合了很多人的需求。
尤其是现在,我们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好了,手里有闲钱了,所以就需要娱乐消费一下,虽然开设地下赌场是违法的,但是它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李家村村民的就业问题。
而且,李家村并没有吃独食,他们通过开设地下赌场的确赚钱了,但是我们不能眼红啊,因为人家也是交了赋税的,每年上百万的赋税交上来,不就是求得一个平安吗。而且,李家村的地下赌场开设以来,并没有出过什么大事,民不举,官不究,这是潜规则嘛。”
崔正泽刚刚说到这里,柳浩天狠狠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隔着椭圆形的会议桌,用手点指着崔正泽的鼻子尖儿,满脸悲愤的说道:“崔正泽,你这个老东西还要不要脸了,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民不举官不究,但是我问你,王翠珠你认不认识,她老公你认不认识?
不要告诉我说你不认识,我们白宁县很多的文件包括网络上都记录下了你亲自把王翠竹她老公作为投资商引入到我们白宁县的事实。
崔正泽,王翠珠的老公是怎么死的难道你不知道吗?难道王翠珠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你反馈,她老公因为落入了李家村那些赌博集团所设的局中,最终闹了个倾家荡产的事情吗?
难道王翠珠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你来插手管理一下此事吗?
你这个老东西是怎么做的?你居然连屁都不放一个!那可是你亲自引进来的投资商啊!
现在,王翠珠的老公死了,王翠珠含辛茹苦的拉扯着两个孩子,却不断的被李家村赌博集团催债,你不仅不管,反而不闻不问,尤其是现在,我们经开区管委会打算对李家村的赌博集团动手进行整顿,你却为他们说好话,还信誓旦旦的在这里说什么民不举官不究,你丫的这张老脸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啊,你这是瞪着眼睛说瞎话呀?王翠珠没有举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