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想趁机溜走,我一把抓住他,强行把他按到坐在沙发上,板着脸继续教训道:“想跑,没门。我还告诉你,别以为你是我老舅我就不能教训你,你要当长辈就得有个当长辈的样子。我妈死得早,姥爷和姥姥早就没了,唐家十八亩地就剩下你一根独苗,你再这样晃荡下去唐家就真的绝后了。我不管你想不想结婚,我只要你给唐家留个后,不管你用什么方式都行。”
老舅剧烈地挣扎着,但这家伙整天花天酒地纵欲过度,身体虚得厉害,被我死死摁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能虚张声势道:“你放开老子!再不放手老子抽你。”
我冷冷地说:“你敢抽我,我就敢抽你,不信治不了你的病。”
老舅被我折腾得毫无办法,双目喷火,脸憋得通红,可是又无能为力,大声嚷嚷道:“老子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再搞个拖油瓶出来,你还让我活不活啦?”
我强硬地说:“我不管你怎么哆嗦,反正你得给我哆嗦出个小弟。现在我没有小弟欺负,只能欺负你,你把人给我弄出来,我就欺负他,不欺负你。”
老舅无奈地大声吼道:“混蛋,没见过你这样霸道的外甥。”他见我如此强硬,又无法说服我,只得大声向师姐求援道:“小昔,小昔,你快出来主持公道!看看我这个混蛋外甥多么无法无天,竟然敢跟他老舅动粗。”
我们的对话余昔在房间里应该能听到,一直假装听不见,这次老舅喊到她的名字,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站在门口说:“小亮,快放手,怎么能这样对待长辈。”
老舅的态度本来已经软了下去,如今有余昔给他撑腰,又挺起了腰杆,对我怒目而视。我无奈地摊摊手,冷冷地对老舅说:“这次算你运气好,如果不是师姐在这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舅连忙从沙发上弹起来,恨恨地白了我一眼,说了声“败家的外甥,你给老子等着”,然后一溜烟溜进自己的卧室,从里面关上了房门。
师姐站在门口捂着嘴巴抿嘴偷着笑了几声,低声说:“行了,你别闹了,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我笑了笑,指了指卫生间的门说:“你先去洗个澡吧,你洗完我再洗。”
余昔往老舅的房间看了一眼,点点头,在客厅里找到一双男式妥协,换了鞋子进了卫生间,打开热水洗澡。我在客厅里抽了根烟,一根烟抽完没多久余昔就洗完出来了,身上仍然穿着外套。我以为她至少要洗半个小时,没想到这回她洗得这么匆忙,兴许是觉得这里不方便,草草清洗一下了事。
余昔指了指卫生间说:“你也进去洗洗吧,我好困,先睡了。”
余昔说完脚步匆匆进了房间,从里面关上房门。我起身进了卫生间,简单洗了一下身体,擦干净身体只穿着丨内丨裤提着衣服进了房间。
余昔躺在床上在翻看手机,见到我进来脸色微微一红,有点难为情地说:“出去,不是还有房间吗,你干吗跑到我房里来。”
我淫笑了一下,走到床边靠着余昔躺了下来,笑着问道:“你不是说老舅又不是外人嘛,怎么这会又难为情了?”
余昔冷哼了一声,忽然转过脸死死盯着我,一脸严肃地问道:“说,你和那个集邮女是不是也有一腿?”
女人,我心里暗叹一声,女人对男女这种事总是如此敏感多疑。我狡辩道:“没有的事儿,上次在滨河的赛马比赛她是组织方与我的联络人,所以还算比较熟。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是很纯洁的合作关系,没那么多猫腻。”
“切!”余昔冷哼一声,不屑地说:“纯洁这个词从你嘴巴里冒出来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你是什么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天生一个花花公子,跟你老舅其实是一路货色,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被人戳穿了让我觉得有点难看,苦笑了一声继续辩解道:“瞧你这话说的,既然明知道我是个好色之徒,那你还跟着我,这不是飞蛾扑火嘛。”
余昔正色道:“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子,跟我在一起你就必须克制自己的欲望,一旦让我发现你在外面乱搞,那你就惨了,有你好看的。”
我的性福生活终于到头了,把妹劈腿这种事看来真的要成为历史了。我暗叹了一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时候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压抑的**声,叫声逐渐越来越大,还夹杂着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知道是皮带抽打臀部还是手拍在屁股上的声响,反正声音听起来十分清晰。冷晓倩这个****的声音可真是骚到了骨子里,一声接着一声,像猫儿叫春似的。
真是个淫乱的年代,我扭头看了眼余昔,发现她已经满脸通红,眼睛里也弥漫出浓烈的欲火。
这两个二货搞完一次又来一次,这次玩得比上次还要过分,竟然玩起虐待来了,想必两个人心里都对我有气,成心给我添堵。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股暗流趟过,心说去他娘的,你们搞我们也搞,看谁的动静更大。见我不怀好意地望着她,余昔脸色更红,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脸开始发烫。她故作气愤地说:“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一脸贱兮兮的,保准没安好心。”
余昔一脸娇羞的样子看起来让人心疼,我坏笑了一声说:“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哎,对了,你猜老舅现在正在跟冷晓倩玩什么游戏?”
余昔脸上的红云飞起一大坨,粉红嘟嘟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咬一口。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说:“明知故问,你不知道他们在干吗呀。”
我坏笑着说:“一听你就想歪了,你绝对猜不到的。你再好好听听,这两个人到底在玩什么游戏。”
看我一脸神秘的样子,余昔的好奇心也被激发了,她起身在橱柜里拿了一只杯子,将杯子口正对着墙壁贴上去,耳朵靠近杯底仔细听了一会,皱着眉头嘀咕道:“好像是有点不一样哦,我听着怎么像是在打架似的。”
余昔到底是初次经历男女之事,对一些比较变态隐晦的**了解不多,我坏笑着问道:“这孩子太单纯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做这种名堂不叫打架,而叫sm,你不是留过洋嘛,难道这都没听说过?”
“sm!”余昔嘀咕了一声,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解地望了我一眼,忽然恍然大悟,脸色再次羞得飞红,扑过来打了我一下,害臊地说:“恶心,你们男人真恶心,就喜欢玩这些变态的东西。”
我笑着说:“这可不光是男人喜欢,如果冷晓倩不喜欢,我老舅怎么可能勉强她。你仔细听听,她叫得多欢快,享受着哩。呃,你想不想也尝试一下?”
“去你的,”余昔白了我一眼,然后在床上躺下,背对着我不理我。这时候隔壁房间的动静越来越大,这个**冷晓倩的叫声简直能把房顶掀翻,余昔忽然转过身来,坏坏地笑了笑说:“不过听起来倒是蛮新鲜,真的做起来是不是真的很刺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