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丹妮的房子不是很大,只有七十平米左右,一个卧室,一个客厅,卫生间的面积很大,卫生间跟洗浴间是连接在一起的,中间有一个玻璃门隔开了,很适合一个人住或者是没有小孩子的两口子住,但是三个人在一起就有点拥挤了。
房子装修的一点也不奢华,没有用高级的材料,不过里面的设施非常全面,从小小的茶杯到厨房用具都准备的很完备,可见当初刘丹妮很用心的。
这栋房子在梧城市的市中心,距离张治娴上班的第一医院步行只有十来分钟的路,距离菜市场只有五分钟的路。这些年梧城市的房地产泡沫比较严重,当时刘丹妮买的时候是一平米五千多,可是现在已经涨到了一万六千元一平米。
张治娴看着整洁如初的房间,惊讶地问道:“刘姐,你不经常来住吗?”
刘丹妮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一次也没有来住过,工作忙没时间来,再说,来一次也需要时间的,我现在住在红川那边,来一次需要两个多小时。”
“刘姐在红川干嘛啊?”张治娴带着点好奇地问道。
“我在龙华集团公司上班。”刘丹妮说道。
“龙华集团?那是大集团啊?没想到这边也有分公司,刘姐一定是老总了。”张治娴是从羊城过来的,龙华集团的名头肯定听过,这时候见刘丹妮的车那么好,心里猜想刘丹妮一定是龙华集团在这边分公司的老总。
“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我们的老板是一个小姑娘,对了,我老板跟陆炎的关系非常好,我猜啊,我老板一定爱上陆炎了。”不动声色之间,刘丹妮就给张治娴安排了一个情敌出来。
张治娴呆了呆,很快说道:“其实陆炎这么优秀,有人喜欢也是正常的,可惜啊……”她没再说下去。
“可惜什么?”张治娴的这一下勾起了刘丹妮的好奇心,她紧接着问道。
张治娴摇摇头,说道:“算了,不再说了。上天能够给我这么一个缘分,让我认识他我就很满足了,奢望太多,一定会失去更多的。”
张治娴看着房子不错非常高兴,再三感谢之后很快就给刘丹妮签字。从此之后,这个房子就是张治娴的资产了。刘丹妮拿着购房协议说道:“还有一些手续没有办理完,办完了之后,我和房产证一起送给你吧。”
刘丹妮走了之后,张治娴马上给陆炎打电话,告诉他房子的问题落实了。陆炎说道:“好啊,用我帮你搬家吗?”
“不用了,我在这边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几件衣服,还有些小东西,我自己就能忙过来的。”张治娴回绝道。
陆炎想到张治娴娇弱的身体扛着大包小包的在小区间进进出出的,也不太像话,心疼地说道:“那怎么行呢,我让我的司机聂元生帮助你吧,你就说是我的表妹好了。”
“那好吧。”张治娴答应下来,她的东西不多,但是这里算起来也不轻,扛着那么重的东西穿梭在小区里,她的身体的确是有点吃不消。这点重量对一个男人来说也许不算是什么,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却是很重很重的负担了,既然陆炎让司机来帮自己,张治娴也没有拒绝。
聂元生见到张治娴之后,对她的美貌很是惊讶。聂元生没多想,真的以为张治娴是陆炎的表妹,把张治娴的东西送上楼之后,问道:“张小姐,你一个人住啊?”“不,我的丈夫是飞行员,一年只有半年在家的。”张治娴看出来聂元生对她比较殷勤,很有兴趣的样子,心中一动,说了假话。单身女人是非多,她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想到经过了这么多,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谷予静不禁红了眼框。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清醒的很,或许那流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云洛羽说的咬牙切齿,耳边残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挠乱了他的心智。
啪。。。
谷予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下,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滑落,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这话有多伤人吗,被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划在她的胸口,而握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爱的男人。
“怎么?难道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云洛羽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如果不是对他有情,他夜夜那样对她,她不是该恨不得他早地下地狱吗?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云洛羽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连柏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柏然照顾了她五年,多少次因他的出手,她们母女才能活到现在,她关心他难道不应该吗?为什么他要说出这伤人的话,她和柏然是清白的,谷予静擦去泪水,倔强的昂起头,泪水还是要眼框打转。
“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呵呵,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一文不值,好,既然他对你那么重要,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云洛羽被她的话伤的体无完肤,赤红着眼怒吼。
“你赶我走?好,我这就走,再也不会来烦你。”谷予静将眼泪再次一抹,冲冲的走出门,将睡梦中的小魔女抱起,大步的走下楼,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谷予静,任他欺凌,却还死心踏地的讨好。
这里容不下她,她可以回去,没有了他,她谷予静的世界还是照样转。
“等等,把若若留下,她是我云家的种。”云洛羽拦在了她面前,伸手去抢若若。
“你的种?看清楚了,她是我和柏然的孩子,被我骗了还不知道,笨蛋。”谷予静紧紧的将女儿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会将若若交出去,他爱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好了。
“你骗不了我,若若就是云洛羽的种,把她给我。”云洛羽伸出手,一步一步的逼向她。
小魔女被吵醒,睡眼朦松的看着爹地,妈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少自以为是了,你的孩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在你搂着李梦菲转身的那一刻,它就从我身下流掉了,好多血,都染红了我的裙子,染红了地板。”看见他眼中的伤痛,她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口无遮拦的伤害对方。
听着这些话,云洛羽高大的身体颤抖着,回想当年,那地板的红迹,和刘妈的话,让他坚定的想法有了丝松动,难道若若真不是他的孩子,不,他不相信,若若是他和她的孩子,她一定是害怕他和她抢若若才会这样说的,他没有真想和她抢女儿,他只是想她留下来,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妈咪,他真不是我亲爹地吗?”小魔女听着这一切,泪不禁的流出,妈咪为什么要骗她,在她认定了他就是她爹地的时候,又否定他,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