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她看了看头上还有近千米高的大山,皱着眉头,说道:“上不去了,咱们下去吧,再去看看别的地方。”
李芷楠的眉梢神经质一般跳了跳,说道:“好吧,我是主随客便,你想看啥咱们就看啥。”
惠子接过李芷楠递过来的遮阳伞,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是这里的当地人吗?”
“嗯,我的家就在红川县城。”
“以前,这里是不是有一支抗日队伍啊?”惠子的猫眼闪了闪,紧紧盯着李芷楠的俏丽脸蛋。
“抗日队伍?”李芷楠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不知道这个田岛惠子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来,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啊,即便是有,那都是好几辈子的事情了,我爸爸都没出生呢。”
“那么当年的事情,这里有谁能知道详情呢?”惠子紧跟着问了一句。
“大概,只有上了年纪的人能知道一些,比如,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吧,**十岁的最好。”李芷楠听到惠子在这件陈年往事上面纠缠不清,开始注意观察惠子的表情了,仿佛要从惠子的那张脸上看出什么来。她不明白田岛惠子一个来投资的客商,为什么会对这些陈年旧事这么有兴趣。
田岛惠子显然也感觉到了李芷楠的异样,这时候也闭嘴不说话了,两个人闷着声往山下走去。
田岛惠子一行来到山下的时候,陆炎已经穿上大栓拿过来的那件脏兮兮的裤子。没办法,在这荒郊野外的确实也没有地方换裤子,只好暂时先穿着这条将就一下,总比裤裆那里湿漉漉的看起来好一点。
不过大栓的身材和陆炎的差距还是很大的,这条裤子穿在陆炎的身上明显有些不合适。裤腿比陆炎的腿短一截,从腿肚子以下的部分都暴露在空气里面,再加上裤子很瘦,陆炎的屁股蛋子被瘦裤子勒的紧紧的。
惠子的眼睛第一时间落在陆炎的裤裆上,那里鼓鼓囊囊的,凸出好大一块,她的猫眼竟然亮了亮。
李芷楠别过脸去,捂住了嘴巴,陆炎转了个身体,侧面对着惠子,不让她看到自己的那个要害部位,说道:“考察的如何?”
“天气太热了。”惠子伸了个懒腰,小小的衣服抻上去,露出她白白的肚皮和圆圆的肚脐眼,这些恰恰落在陆炎的眼睛里,陆炎的脑子很不争气地想到了那句“小小的”,他顿时觉得小腹肿胀。
面对着惠子这样的小妖精挠首弄姿,陆炎觉得自己的定力一直在下降。难道,自己真的是那种好色的男人不成?
他急忙看了看四周,不过在这个大山里,就是找到一个路人都挺难的,四周只有轻微微的风,看不到一个外人。分了心之后,小腹间的不适感觉才变得平静下来,陆炎从邪恶的**中冷静下来。
一路无话,回去的路上,惠子坐在后面睡着了。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切的陆炎放慢了车速。陆炎的心思还是比较细腻的,要不然也不会得到林晓筠的一颗芳心,还有刘丹妮的倾心相许,在女人的面前,他绝对是一个绅士的形象。
李芷楠也沉默下来,不过她的精神头一直很好。有时候陆炎侧头看看她,发现她竟然有一种斗志昂扬的错觉,李芷楠准备跟谁作斗争呢?
想到这里之后,陆炎微微笑了笑,这个小动作被李芷楠看见了,她看了看陆炎搭在座椅上面正在晾干的裤子,脸色微微一红,表情有点扭捏,很不自然的样子。
晚上红川县委县政府安排了给日本客人接风洗尘的宴会,所以陆炎也没有安排到别的地方再去考察,直接就把田岛惠子一行载到了开发区大楼,略作休息之后准备赶赴红川。
陆炎心里不想参加这个欢迎酒会,又不好直接给任建军请假,就给王雪诗打电话:“王县长,我晚上有事情,就不参加晚上的欢迎宴会了。”
“那怎么行?开发区是这次招商引资的重头戏,陈卫东又不在,你这下又不来,岂不是让我们唱独角戏?”
“那个,王县长,我是觉得吧,惠子那边没戏,真的,你要相信我。”王雪诗的理由很充分,陆炎这时候也只有尽力地解释着。
“同志。”王雪诗严肃地说道:“干工作只要努力就成,不要遇到困难就下断语,没有到最后时刻,你怎么就知道这次招商引资一定不成功?多的话我也不跟你说,今天晚上你如果不到场,县委常委会上就等着做检讨吧,别以为我会包庇你。”说完,王雪诗也不给陆炎再解释辩护的机会,狠狠地挂了电话。
陆炎握着电话呆呆看了至少半分钟,这才无奈地放下来。这幅样子肯定不行的,陆炎重新换了一条裤子,把大栓的那条脏裤子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欢迎宴会在友好热情的气氛中顺利展开,除了任建军和王雪诗之外,红川县四大家的一把手和在家的县领导全体出席。这样的规格,也只有梧城市或者是省上主要领导视察的时候才有。
作为开发区党工委的书记,陆炎本来被安排在主桌,和任建军王雪诗一起陪田岛惠子。不过今天县里来了这么多领导,陆炎正好有借口把位置让给了别人,自己到另一桌坐下和几个委办局的头头们一桌。
因为秦皇陵遇刺的事情,陆炎心里对田岛惠子有些戒备,打定了主意要置身事外,这时候离得远远的正和他的心意。
宴会的主体永远是一团和气,期间田岛惠子几次想找机会和陆炎接触,都被陆炎巧妙地避过了。今天有这么多领导,陆炎绝对算不上是宴会的核心,少了他一个,田岛惠子一行被别的领导陪的也非常到位。
宴会之后,陆炎直接让司机把他送到开发区的办公室里面。在办公桌后面坐下,陆炎给自己倒了杯水之后,心里寻思着是不是找刘丹妮温存一下。今天被惠子一再挑逗之后,他在那方面的性趣格外高涨。
外面有人敲门,声音比较轻柔。
这么晚了,还有谁能来?陆炎带着疑问打开锁着的门,却发现外面站着李芷楠。
这个女人是今天田岛惠子嘲笑和挑逗自己的帮凶,陆炎见她来找自己,心里先有了三分火气。淡淡地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下班啊?”
“嘻嘻……”当李芷楠的眼睛顺着他的衣服溜下去的时候,陆炎的怒火程度一下子高涨到了十分,指着外面说道:“滚。”
正在嬉笑的李芷楠呆了呆,不但不滚开,还一闪身走了进来,回手把门锁上。
“你要干嘛?”陆炎的双手紧紧护在胸前,一副准备格斗的架势。今天的李芷楠的行为太可疑了,他不得不加倍小心。
李芷楠却没有理睬陆炎,径直走到窗户跟前,把窗帘拉上。这样一来,外面的人就看不到屋里人的人了。
联想起下午的时候李芷楠将矿泉水倒在他裤子上的举动,再看她现在深夜造访,而且还要拉窗帘,陆炎的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女人想色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