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摇头感慨道:“安总就是安总,不管什么事儿都严肃对待。”
“就问你认不认输?”
“愿赌服输!”
得到我这句话后,她便得意一笑,然后一边用餐巾纸擦着手,一边说道:“你听说过龟兔赛跑的故事吗?”
“我是失算了,没想到盘子里还有烤鱼这东西。”
“你就是骄傲了,要是你把先前讽刺我的那点时间用来吃东西,我肯定输了。”
“是,安总教训的对,我愿赌服输,没话说。”
安澜随即叫来老板,结账后,便意味深长的对我一笑,说道:“小丰子,那就有劳你将本宫送回去了。”
“啥……啥小丰子?阴阳怪气的干嘛?”
她开始向我嘚瑟起来,没办法,毕竟她赢了,该她嘚瑟。
而我自然愿赌服输,背上她开始往她的住处走。
还好她不重,不过要一直背着她走十多公里,这真的有点要我老命了。
我们吃的是烧烤,身上应该会留下一股烧烤味的,可是安澜的身上依旧是香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还好奇的向她问道:“为什么你吃了烧烤后,身上还是香的?”
“你问我,我问谁呢?”
“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清楚吗?”
“不知道。”
“你用的什么香水?”
“就是普通的香水。”
“不可能,普通香水会这么留香吗?”
“不信算了。”
我停了下来,将她从身上放了下来,喘了口气说道:“歇会儿。”
“这才走了几百米,你就累了?”
“你体谅我一下,我这一百五十多斤的身体,真的有些吃不消。”
“谁叫你不锻炼的,年纪轻轻的跟那些四五十岁的大叔一样了。”
“我明儿就开始锻炼。”
“明天就推明天吧!”
我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头说道:“认真的,明天一定锻炼。”
安澜又白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道:“行了,你赶紧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我还能行。”
她笑道:“还有十七公里呢,你能行,我还嫌弃你走慢了呢。”
我无语半晌道:“那我送你回去。”
安澜没有再说话了,我们便在路边等待着经过的出租车。
夜色一深,偶有一辆出租车经过都是载客状态,我们只能继续等待着。
“安澜。”我突然沉声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她转脸看着我道。
“小满是我的孩子吗?”
其实这句话我早就想问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安澜随即一愣,笑着道:“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挺奇怪的,你说你没有和阿迪夫结婚,那么孩子从哪里来的?”
“难道你觉得我就只跟你谈过吗?”
我好像有点自找苦吃了,苦笑道:“当我没说。”
又相继沉默了一会儿,安澜忽然又向我问道:“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假如小满是你的孩子,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暮地抬头看着她,目光严肃且认真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假如。”
我失望一笑,然后习惯性的点上了一支烟。
刚点上烟,一辆亮着空车的出租车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司机打开车窗向我们问道:“俩位,走吗?”
我和安澜竟然同时向出租车司机摇了摇头,出租车司机便开着车离开了。
我和安澜随即对视了一眼,又相继一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总是在这些事情上如此默契。
我这才对她说道:“如果真的是,说实话我挺惊讶的,但是也会恨你一早不告诉我,所以最好不是。”
一阵风吹来,吹乱了安澜的头发,她很随意地抬手将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这个动作是我最熟悉的,每次做这个动作时,不是非常局促的场面也是紧张的时候。
所以,她是在紧张吗?
又是一辆出租车驶来,这一次安澜终于将这辆出租车拦了下来,并坐上了车。
我说过要送她回去,自然不会食言,便跟着她一起坐上了车。
不过在车上我们就没有太多的交流了,她接到了一个电话,好像是闵诺兰打来的,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等她挂掉电话后,我才开口向她问道:“你妈一直住在你那里吗?”
“这段时间是,顺便帮我照顾一下小满。”
“那我等会儿要不要去跟她打声招呼。”
安澜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道:“看你吧,打不打都可以。”
“我还是打声招呼吧,毕竟她这么远回国来。”
安澜没再说话了,等出租车到达别墅区后,我们便在门口下了车,然后步行进了小区里面。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太多的交流,一直到她住处,也就是我之前那套房子。
其实挺恍惚的,半个月前,我还住在这里,可是半个月后这房子的主人却是安澜了。
到了门口,安澜拿出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冲里面喊道:“妈,我回来了。”
房间里随即传来闵诺兰的声音:“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碰见一个朋友,一起吃了顿饭,他想来看看你。”
“朋友?谁呀?”闵诺兰随即向门外走来。
我在看见她后,也第一时间向她招呼道:“阿姨好,是我,陈丰。”
闵诺兰看着我,有些惊讶,愣了愣才对我说道:“你怎么长胖了啊?”
我讪讪一笑道:“是胖了些。”
“该减减肥了,太胖了不好看。”
我真没想到我和闵诺兰这么久没见了,这一见面竟然让我减肥。
不过我也确实该减肥了,我点点头回道:“是要减肥,明天我就要开始运动了,阿姨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慢点。”
没有更多的交流了,告别后,我便独自一人走出小区,然后打车回了自己的住处。
刚到家不久,我就收到安澜发来的信息,她问我到家了没?
我告诉她刚到,然后又对她说道:“明天你来我公司一趟吧,我们谈谈合作的事情。”
她回了我一个“嗯”字,便没有再有其他交流了。
我的心情忽然顺畅多了,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因为我很明确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第二天上班后,我第一时间便去了财务部,找到了王岚,她是财务部的副总。
安澜把所有整理出来的财务数据都给了她,我得全面的掌握这些信息,现在一切都得靠我自己了。
好在王岚还算是一个对工作负责的人,她耐心的跟我汇报了目前所有的情况,并将所有数据都打印出来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