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这一下直接将她吓哭了,她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哭的很伤心。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半晌才反应过来,也蹲下身子向她问道:“喂,你怎么哭了啊!你别哭啊!”
她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骂我混蛋!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过火了,我连忙伸手去扶她,一边安慰道:“好了,我错了,我不该吓你,我求你别哭了。”
她依然止不住的哭,我本以为她胆子挺大的,这种小把戏应该吓不到她。
可没想到,我这次真的开玩笑开过火了,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因为此刻她哭的就像一个孩子一样。
我正不知所措时,一阵阴风从我们侧面吹了过来,这阵风一吹过就隐约听见一个小孩的哭声……
当时听见这声音时,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可仔细一听真的是一个小孩的哭声,还在哭泣中的王艺顿时也止住了哭声。
我猛的咽下一口口水,心跳骤然加速,心说难不成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吗?
哭声越来越大,王艺一把抓紧了我的胳膊,指甲几乎都快嵌入我的肉里了。
说实话这一阵哭声也让我头皮一阵发麻,可接着我便又听见一个大人的声音,这声音似乎是在哄那个孩子别哭了。
我才反应过来,应该是某家的小孩发出的哭声。
我重重呼出一口气,一边安慰着王艺说道:“没事没事,是邻居家的小孩。”
“我不回去了,今晚我要去你那儿睡。”王艺随即说道。
“不至于吧?”
“谁叫你吓我,不知道我胆儿小啊?”
我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胆子小,那你还敢一个人在那么偏远的乡村支教?那大黑耗子,你直接徒手就给抓住了……这叫胆儿小?”
“那……那能一样吗?”
说完,她努了努嘴,撒娇似的说道:“我不管,反正我不回去了,要不你去我那儿,要不我去你那儿。”
“行行行,你去我那儿吧。”
我还是让王艺去了我的住处,让她抢走了我的大床,我则睡在外面沙发上。
我也是自作自受,好好的,干嘛吓她啊?
次日的早晨,天空又下起了小雨,整座城市萧瑟得像一个没有化妆的女人,将被雨水洗刷后的真面目呈现在了我们的眼中。
我就这么站在阳台上张望着这条被雨水冲刷过得巷子,屋檐上还不断有雨水低落下来。
小区里那几颗树早已掉光了叶子,几只鸟儿停在光秃的树丫上抖落着身上的雨水,然后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也望着这个让它们不敢再飞起来的世界……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今天的天气,气温再次下降至个位数。
也许再隔不久春天就要来了,我喜欢春天,喜欢那百花盛开的季节。
“啊……变态啊!”
在这时,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在我身后响起,如同呼啸而起的烟花,瞬间炸裂。
我猛地回头一看,正在我身后的正是王艺,她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我在低头一看,自己因为一个人在家习惯了,仅仅穿着一条大红裤衩!
我也被她吓得不轻,下意识地伸手捂住重要部位。
而王艺也在下一刻扭头跑进了卧室,房间里随之传来她的声音:“赶紧穿上啊!你怎么那么恶心啊!”
我飞快地回到沙发上,三下五除二地穿好了衣服裤子,这才向她喊道:“好了,可以出来了。”
王艺这才从卧室走了出来,却是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我说你怎么这样啊!也太不文明了吧?”一出来,她就朝我抱怨一声。
我一脸无奈的说道:“这是在我自己家,我还要怎么文明?”
“自己家就不能文明一点吗?你不知道还有我这么一个女人吗?”
“是吗?你是女人吗?就你那前不凸后不翘的,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我兄弟呢。”我笑呵呵的开着玩笑道。
“你……找打是吧?”
“你确定你打得过我?”
“试试?”
“来啊!”我挑衅似的向她勾了勾手指。
以为她会怂,可没想到她真向我冲了过来,还带着一股风。
冲过来她便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用力朝我肩膀甩了过来。
我下意识躲避了一下,但抱枕还是砸中了我的左侧肩膀,不痛不痒的。
“你丫还来真的啊!”我瞪大了眼睛盯着她。
“怂了啊?”
“谁怂谁是孙子。”
我瞬间和她扭打起来,当然我没有跟她真打,真要打起来她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揪着她的头发,她拽着我的耳朵,因为我的头发还没有完全长出来。
我们就这样互不退让,都目露凶光地死盯着对方,像是两个小孩闹别扭。
“松手!”她冷声道。
“你先松。”我道。
“你先松!”
“你不松那就一直抓着吧!”
突然,她膝盖往上一提,直接命中我的重要部位。
只是一瞬间我就岔了气,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她的头发,整个人也瞬间倒在了地上,捂着裆部痛苦地嚎叫起来。
“喂……你、你怎么了?没事吧?”
的确没什么大碍,她刚才那一下只是撞到我的大腿内侧而已,就差一点往我兄弟顶上去了。
但我可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她,继续装出一副很严重的样子,不断在地上来往翻滚着,不断惨叫着。
“疼,好疼!完了……这下要断子绝孙喽,完了完了完了……”
“哎!你怎么样啊?别吓我啊!”
“疼啊,好疼!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你这是要让我断后啊!”我继续装出一副要命的样子。
王艺是真怕了,她手足无措地蹲在我面前,想来扶我似乎又怕二次伤害,就那么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朝你大腿顶的,没想到……我马上打120,你忍一下。”
她慌里慌张的说着,一边摸出手机,颤抖着手就要报警。
我迅速从地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她暮然看向我,我们四目相对。
“你跟你说,我要是真断后了,你得对我负责。”
“负,我负还不行吗,不过现在重要的是先送你去医院要紧。”
我相信她这话是真的,因为她的眼神骗不了人。
看着她这担心害怕的样子,我也心满意足了,果断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冷不丁地看着我,砸吧了两下眼睛,瞬间就明白我是装的了。
“好你个陈丰,骗我呢是吧?”
我人畜不害的笑道:“谁叫你下手这么狠的,你不知道真就差一点命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