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说道:“你现在赶紧给他打一个微信电话,把他叫出来,我和他谈谈。”
“好。”向阳点头便急忙拿出手机,在微信通讯录里找到梅雁前夫,随即打去了语音通话。
过了片刻,向阳说的那个男子便从法院里走了出来。
向阳赶忙向他招了招手,喊道:“李俊,我在这儿。”
李俊听到喊声后,急忙向我们停车这边小跑过来。
向阳也随即打开后排车门,示意李俊上车。
李俊先是看了车里坐着的我和王艺以及付志强一眼,然后向向阳问道:“向主任,你怎么在这里?”
“你快上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李俊点点头,这才坐上车。
“你孩子呢?我刚才看见你和你孩子一起来的,他没跟你一起出来么?”
“在他妈那儿,这不是要打官司么,梅雁想把孩子的抚养权拿过去,正好让他们多熟悉熟悉吧。”
李俊说这话时,明显有些不舍的样子。
我并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没有说话,一直听向阳和李俊交谈。
向阳又向李俊问道:“当初法院不是把孩子的抚养权判给你了吗?”
“是啊,可梅雁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想要回孩子的抚养权,而且请了大律师,通知我今天来开庭。”
听他们交谈后,我差不多摸清了情况。
估计梅雁就是因为这件事,陈昌平能够帮她拿回孩子的抚养权,所以她才在招标会上污蔑我们。
向阳也不傻,自然清楚了什么情况。
向阳转而向我问道:“陈丰,你看怎么办?”
我想了想,看向李俊,问道:“兄弟,什么时候开庭?”
李俊看了看表,说道:“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你先别急,我有办法帮你保住孩子的抚养权。”
“真的吗?”李俊很惊讶的看着我。
“试试吧。”
说完,我便拿出手机,飞快地找到陈敏的号码,随即给她拨了过去。
她好像正在看手机似的,不到一秒钟就被接通了。
“咱们可真是心有灵犀呀,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来着。”电话刚一接通,陈敏便笑着对我说道。
“陈敏,你人还在成都吧?”
“在呀,我跟你说了嘛,这段时间都在。”
“你能不能来一下法院,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
“你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一来就让我上法院,什么情况啊?”
“你先过来再说,时间不多,你快一点。”
“好好,等着。”
挂了电话后,我们又等待起来。
但是我知道,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根本不够。
可是这开庭时间不是说改就能改的,只能期待陈敏快点到了。
在焦急中继续等待了二十分钟,陈敏终于赶来了。
我言简意赅的将情况告诉了她,并让李俊也简单阐明了一下他的情况,告诉她时间不多了。
陈敏虽然业务能力很强,可是面对这仅有的半个小时的时间,她似乎也很头疼。
她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说道:“我说陈丰,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了呢?这还有半个小时来得及吗?”
“我也是才知道情况,你想想办法吧。”
“来不及了,”陈敏沉默稍许后,对李俊说道,“你简单的把所有情况告诉我。”
李俊正要开口,陈敏又说道:“边走边说,我们先进去。”
看着陈敏和李俊一起进了法院,我依然没有放松下来,因为这时间太紧迫了,也不知道陈敏有没有能力帮到李俊。
一切都是未知数,但我们只能选择等待。
等待中,向阳突然向我问道:“陈丰,你说这样有办法拿到梅雁和陈昌平交易的证据吗?”
“能,”我点点头,说道,“只要我朋友能帮李俊打赢官司,就有办法知道梅雁和陈昌平勾结的证据。”
“我还是没太懂,这有什么关联吗?”
王艺这时接话道:“如果李俊败诉了,这件事或许就很难调查出来了,因为他们已经交易成功。但是,如果李俊胜诉了,那么我们就能从梅雁嘴里得知真相。”
还是王艺懂我,我在想什么,她好像都知道。
所以这才是我为什么那么着急把陈敏叫过来的原因,她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继续在不安中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们终于看见陈昌平和梅雁等人一起从法院里走了出来。
我仔细观察着梅雁的表情,一副苦瓜脸,好像败诉了。
再看李俊,他抱着孩子,明显一副胜诉的样子。
就在我以为李俊胜诉时,可却见他将孩子递给了梅雁,然后让梅雁抱着孩子离去。
什么情况?
我们几个人都傻眼了,难道败诉了吗?
其实也说得过去,时间太仓促了,陈敏尽管能力很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赢一场官司。
等陈昌平和梅雁相继离开之后,陈敏和李俊才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我立马下车向陈敏问道:“败诉了吗?”
陈敏很是得意的笑了笑,骄傲的说道:“在我字典里还没有败诉两个字。”
我又懵逼了!
“那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孩子被梅雁抱走了?”我疑惑的问道。
李俊这才解释道:“我胜诉了,我只是让孩子去跟梅雁待两天而已,过两天我就去接他。”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长吁一口气,看向陈敏说道:“你可真行啊!半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就胜诉了,不愧是你呀!”
陈敏笑了笑道:“这种案子太小儿科了,而且孩子本身就是判给李俊的,他有稳定的工作和房产,有足够的抚养权,对方不可能抢得过去。”
说完,陈敏稍稍停顿,又补充道:“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李俊的前妻……”
说到这里,陈敏忽然又停顿下来,看向李俊,问道:“方便说吗?”
李俊点点头,他自己解释道:“之前我们离婚是因为梅雁精神有问题,她有暴力倾向。”
“啊!这……我怎么不知道?”向阳很是惊讶道。
李俊重重叹了口气,说道:“通常是晚上发作,这是一种很罕见的病,但是又达不到去精神病院的要求,而且也不是每天都犯病。”
李俊说完,又一声重叹:“其实梅雁也挺可怜的,她小的时候受过很严重的刺激,才导致这样的,这种病很难治好。”
“你对她还有感情?”我问道。
“怎么会没有呢,我们离婚后我就没有再找过了,她白天的时候其实很正常的。只是到了晚上就开始变得六亲不认,我怕……我怕她伤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