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弯腰将花束轻轻放在了墓碑前,然后便看了我一眼,对着墓碑说道:“爸爸,你看见了吗?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就是我未来的老公……他叫陈丰,他是个很不错的人,我很爱她,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吗?”
在安澜的自言自语中,我开口接话道:“会的,你爸爸肯定会祝福我们并且保佑我们的。”
安澜仰头看着我微微一笑,然后对我说道:“我们给爸爸鞠躬吧。”
“得磕头。”
说着,我主动跪了下来,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头。
安澜也跟着我跪下来磕头,这是我们国内的习俗,在先人的坟前就是要磕头。
磕完头后,我拉着安澜的手,说道:“爸,非常感谢您培养了如此优秀的女儿,能够认识她,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请你相信我,今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安澜,不管贫穷还是富有我都会好好呵护她,保护她,不会让她受一丁点苦。”
安澜面向我,对我笑了起来,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的有感染力。
然后她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说道:“我们走吧,爸爸一定会祝福我们的。”
“安澜,我没想到你会带我来这里。”往墓园外走时,我开口说道。
“就要回国了,带你来跟我爸爸道个别,也让他认识认识你。”安澜情绪有些低落的说道。
我伸手抱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以后我会替你爸爸好好爱你。”
她点了点头,她的眼眶有些微红。
我又好奇的问道:“我一直以为你爸爸的墓是在国内的,他死后怎么没有落叶归根啊?”
安澜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墓碑的方向,有些不舍似的说道:“我爸是个孤儿,他去世之前就说过以后就葬在这边,因为我的外公外婆也在这个墓园里,他要陪着他们,因为他们对我爸爸来说就像亲生父母一样。”
我倒吸口凉气说道:“这我就没搞懂了,你外公外婆对你爸爸都那么好,为什么闵诺兰会如此恶毒呢?”
提到闵诺兰,安澜的表情就冷了下来,沉声道:“她就是个恶毒的女人。”
我没有再提她了,也不想再去管这些烂事了,以后安澜在我身边,哪怕天塌下来也不关我的事。
我没有想到,我们刚走出墓园门口就碰见了闵诺兰。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闵诺兰一路跟踪来的,反正就是这么碰上了。
安澜拉着我就往我们的车上走,而闵诺兰则开口喊道:“安澜。”
安澜并没有理会她,直接拉开车门就坐上了车。
闵诺兰在这时走了过来,我决定站出来阻止她,总不能一直让安澜保护我吧?
我拦住了她的去路,伸手指着她道:“闵诺兰,我警告你别在骚扰安澜了,我们马上结婚了,你要是再纠缠着她不放,我陈丰就算死也要带着你。”
闵诺兰很是厌恶的瞪了我一眼,她想绕开我去找安澜。
可我依然挡着她的去路,再次冷声说道:“我跟你说话没听见吗?你再往前一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啊!”
“陈丰,上车走吧。”安澜这时冲我喊道。
我狠狠瞪了安澜一眼,然后快速地上了车,安澜也随即发动了车子。
彻底远离了闵诺兰后,我才长松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她竟然一路跟着我们来这里了。”
“都给你说了,她这个人太多诡计了,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我就想不通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就是为了集团的大权吗?”
安澜摇了摇头说道:“是那个*夫,她早已经被那个*夫鬼迷心窍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不说她了,脑瓜疼。我们现在去哪?”
“带你去逛逛伦敦呗。”
“你不是要去处理工作上一些事吗?”
“没什么需要我处理了,我现在的任务就是陪你。”
“那我求之不得呢。”
下午的时间,安澜就开着车带着我在整个伦敦城游玩,去了一些著名的景点。
我和她也完成了很多第一次,比如第一次坐摩天轮,第一次逛动物园,甚至第一次吃同一根烤肉串。
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那么快乐,一瞬间就能让我忘记一切的烦恼。
只是我是感觉她有点不对劲,却又谈不上具体哪点不对劲,总之像是变了个人。
也许大概是我们太久没有这样一起过了,真的太久了,从她在三亚出事,哪怕之后我得知她没死,我们也没有正经的在一起过。
那件事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年的时间了,我们也差不多一年没有一起逛过街,一起像情侣那样生活过了。
说不陌生是假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感觉到一些奇怪。
奇怪的不止是她给我的感觉,还有她的一些细微的动作也没有了。
她现在好像特别在意自己的妆容,总是时不时的拿出化妆镜,但凡有一点脱妆,她就要立马补上。
这是没有自信的表现,我认识她这么久以来,还从未看见过没有自信的一面。
哪怕是在路上走着的时候,她也会拿出化妆镜这儿看看,那儿瞅瞅。
我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对她说道:“你别再补妆了,就这么挺好的,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素面朝天的样子,这样挺好的。”
安澜就努着嘴说道:“我还不是想在你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啊!”
我笑了笑,对她说道:“真不用,你就是不化妆我也认为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人。”
她甜甜一笑,便将化妆镜放回了包包里,说道:“好,听你的不补妆了。”
一个下午,我们几乎将伦敦所有著名的景点都逛遍了,脚也走得酸痛了。
实在没精力再逛下去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回到车上,我们打算找个地方吃饭。
在安澜准备启动车子时,我叫住了她:“安澜你等等。”
“怎么了?”她转头好奇的看着我。
我从她一笑,然后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胸前,说道:“我能看看你的胸吗?”
“什么?!”
“看看你的胸,就一眼。”
安澜和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一定要现在吗?”
“可以吗?”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想要看?”
“这……这哪有为什么啊,我就是想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待会儿去了酒店你再慢慢看吧,我饿了,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我耸了耸肩,便没再执意。
晚上,安澜带我去吃了伦敦著名的小吃,在东部的老城区,这里有闻名世界的牛肉馅饼和土豆泥。
我也是第一次尝到如此美味的牛肉馅饼,伴着绵甜软腻的土豆泥,又加上清新爽口的荷兰芹酱汁,简直绝配!
这种地方其实就相当于国内的夜市街,整条街都是各种各样的小吃,也有烧烤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