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是利益……
极度矛盾。
谭琴识趣,乖乖地闭嘴,生怕自己真的惹毛了魏海洋。
免得到时候后悔莫及。
毕竟情绪失控的时候,任何人都会做出平常做不出来的事情。
魏海洋看看表,忍不住小声提醒:“如果我不在,你最好不要说话,也不要做任何愤怒的表情或者抵抗的动作。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的。”
谭琴此刻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了,现在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他了。
认识这么久以来,魏海洋的确是从来没对自己做出过破格的事情。
好说歹说,最后谭琴点头终于答应。
是的,这个算不上是解决方案,但是她是接受的。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这大半天都没任何有风吹草动,谭琴除了行动不自如,其他正常照旧。
*
丝毫不知道谭琴正在经历着什么的尤勇,正在教林东阳怎么跟客户谈判。
林东阳从头到尾都觉得尤勇真厉害,他再次受教了。
“选择一个合适的话题是与人交谈的关键,而选择话题的技巧在于对方为中心,只有如此,才能够使谈话更好地继续下去。”
林东阳只是纳闷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勇哥还有大家面前都很多话题聊,可是到了客户那里就觉得无话可说了,甚至使觉得别扭,烦闷。”
现实生活中的确存在这人这事,聊天也要看跟人熟不熟。
尤勇笑道:“呵呵,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对方所关心的话题是什么。毕竟没有人会对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投入过多的时间和热情,若是遇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他们肯定会情绪激昂的参与进来了。”
林东阳想想,举得挺有道理。
两个人男人的快餐很是简单,就是在街边的烧烤店,点了几瓶啤酒,还有几个小吃。
尤勇微笑着对林东阳说:“其实你比我刚来的时候做得要好,反应也很迅速,做事情也很有耐心。如果你能够取得客户的信任,签单便成了理顺成章的事情。”
林东阳听到表扬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这些都是勇哥你的功劳,很多事情都是你给我的方向,我都是照着做而已。”
尤勇又笑着对他说:“你倒是不贪功啊。”顿了下,他接着说,“但我还是要表扬你,虽然每次听你给客户回电话的时候,话术里还有那么一点瑕疵,但整体来说,已经做得非常好,你进步也很大,真的。而且你平常在客户面前话不多,但是常常在紧要关头,凭几句话就能解决问题。”
林东阳从来没接受过这么直接的肯定和鼓励,他简直受宠若惊得有点无措起来。
“勇哥,你这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他不大自信。
”不瞒你说,以前每次开业务部门的会议,我的心路历程都一样。开会前:我好难,为什么又是我。开会中:啊,他的这项工作也好难。哦,勇哥这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太专业了。嗯,这项也不容易……开完会后我的心理活动便是:我们都好难,算了算了,我的好像还简单点……所以,现在的你比我以前好多了。”
尤勇用他亲身经历,让林东阳感受到了原来被表扬和被肯定,是这么一种超幸福的感觉。
幸福得他现在立刻放下碗筷,赶紧回去办公室继续努力了。
他总觉得尤勇说话就是好听,哪怕有时候他指责员工表现不大满意,对方都听得心服口服。
原来,在工作和生活中会讲话的人,总能让人望尘莫及。
林东阳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都有点发愁,都不知道怎么弥补我这张不会说话的嘴。你看丽娜姐每次一听我开口说话,要么就装作没有听见,要么就捂着耳朵不想听我说话。她总是说我话不投机半句多。”
同事都嫌弃自己这个样子了,更何况是客户呢?
长期下来,这让林东阳没了自信。
就好比午休的时候,他过来找丽娜一起去附近一高楼大厦的员工食堂吃饭,可丽娜还是一如既往地拒绝了。
然后下一分钟就看见她起身去叫了别的同事一块出去。
尤勇看着他瘪着嘴,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嘟囔,笑道:“这也就是提及到说话的艺术了。交人先交心,就好比追女孩子,在没有成功之前,需要不断地展示自己的优点和魅力,才能够把心仪的女孩子给吸引过来,是吧?
所以你无论是在工作还是生活中,都要先以真诚的态度先给以对方的帮助,很多举手之劳的动作就能为你带来良好的人缘。”
他又补充了一句:“需要提醒你的一句是,一定是要出自内心的真诚才能够打动人心。”
林东阳倒是脑袋转得快,笑着说道:“是不是就跟我和勇哥这般闲聊着,然后聊到对方的共同点,从而在思想上和心理上产生一种共鸣,达成一种共识?”
尤勇还没来得及夸他反应快,自己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是韩小橙,他不由地紧张起来,在他的印象中,对方给自己打电话都是有紧急的事情。
上一次,还是陈伟光去世的时候。
而这一次又是为何事呢?
来不及多想,尤勇赶紧接听了起来。
电话里头,韩小橙急促的话传来:“尤勇,谭琴有没有联系你?她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现在电话也打不通,人压根就联系不上……”
她越说越急,有点语无伦次了。
“你先别着急,慢慢来说。你知道她出去做什么事情了,或者是手机没电了而已,看看有没有熟悉的人在一块?”
尽管尤勇淡定地安慰韩小橙,但是自己听到谭琴不见了的消息,他还是忍不住五指收拢,攥紧了掌心的车钥匙。
大概是有别的事忙着一下子没有回去吧。尤勇的心里琢磨着,那时,他丝毫没有多想。
“她肯定是被人绑架了,她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一听到韩小橙这么斩钉截铁的话,尤勇的情绪跟着紧张起来:“你是说那个金瑶瑶,很是刁蛮任性的小女孩,可是这个时间她不是应该还在学校吗?”
韩小橙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自己没有说完的话让对方误解了,她解释说道:“不是她,是她妈妈,一个很厉害城府颇深的女人。唉,三言两语实在是难以解释清楚她们家成员的关系。”
若是自己一个个解释过来都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何况,她压根不知道尤勇比她还了解谭琴家的成员关系。
在这当务之急,尤勇也觉得没必要装糊涂:“你不用解释,因为我都很清楚。现在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这样才最有效率,找到救谭琴的方法。”
尤勇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从林东阳的身旁走过去,轻轻地只撂下一句话,“你吃完先帮我买下单,晚点我转回给你。我有急事要先走。”
“没事。”还没有吃饱的林东阳朝他挥挥手,尤勇看起来非常着急,一下子就没了身影。
尤勇往自己的车走去。
路上行人匆匆,也比不上此刻他的心急。
*
随着进出的人不一样,只有谭琴自己知道,在表面的风平浪静下,她需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支撑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