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个女孩子特别完美,特别衬你,她就是我爸的特助甜甜。要不,我从中牵线,撮合你们算了?她这么优秀,你肯定对她有印象。”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谭琴对甜甜的看法完全改变。
她也觉得甜甜和李卓霖两人蛮般配的,郎才女貌,她都忍不住都想撮合他俩。
她直觉,甜甜喜欢的类型,应该就会是李卓霖这样的。
李卓霖却一直无动于衷,始终不表态。
“回个应嘛,这女孩真的很优秀,我们公司很多人都在效仿她的穿着,女神,懂不?”
谭琴急了。
李卓霖直言:“你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也干起红娘这事来了?放心,我不会插足你跟尤勇之间的事情,不用这么急跟我搪塞对象,我虽然认识她,但是真不熟。”
“不熟是借口吗?现在的人都忙于工作没有时间谈恋爱,相亲再正常不过了。你看,她真的美爆了,我给你看几张照片。”
谭琴激动地划动着自己的手机。
她把照片倒过去一点,确认了那果然是甜甜。
“我知道,谭琴。这真人我都见过。不说我了,刚刚我想问的,被你这么一打岔,都忘记要问你啥了。”
李卓霖并不喜欢女人过于强势,所以甜甜长得再美,对他来说,最多也只能做好朋友。
“忘了就忘了呗。反正我也没打算谁给我意见。我来呢,只是想当面感谢你一下,谢谢你打电话告诉我那件事。”
谭琴说明来意,朋友间,最难得的是懂得,他们亦师亦友,如父如兄。
她也很珍惜李卓霖的这份友谊。
“我还怕自己好心办坏事呢,你没往心里去便好。对了,那天晚上,逸萍阿姨也在场。”
李卓霖想起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在。
“她巴不得我事事不顺吧,我不开心她便是快乐的。”
谭琴说得很是轻巧,她跟金逸萍之间的关系再清楚不过了。
“还有一事,我连她也没有说,是关于金瑶瑶的。”
谭琴很是疑惑,这金瑶瑶能有什么事?
“她前几天来找过我,让我帮古争解决眼前的困难。可以看出,他们交情颇深。”
谭琴忍不住冷呵一声:“这智商竟然没有遗传到她妈妈的基因,真是可惜了。”
有的时候人为了自己占有优势,就会想办法搞点事,比如金逸萍所做的一切。
李卓霖是个非常理性的人,他明白谭琴和金逸萍之间的关系,他好声劝她:“都是自家姐妹,希望你们不要因为上一代的恩怨,就影响到你们之间。毕竟,这些年来你们都是这样相处过来的。不是吗?何必闹得这么僵?伯父他也会不懂你。”
谭琴离开前,李卓霖也不忘嘱咐她亲情是无价的,放开心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谭琴只是笑笑,然后挥挥手离开了。
好多时候,事实并非眼前所见,但自己却百口莫辩。
但如果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不如缄口不言,保持沉默。
因为真正懂得你的人,即使你不言不语,也能心知意会;而不懂你的人,纵然你喋喋不休,亦如鸡同鸭讲。
陈伟光约尤勇来自己住的地方打火锅。
起初,尤勇以不方便为由拒绝了。
“想什么呢?来我宿舍,韩小橙根本不在。”
果然是一顿火锅,可以让很多烦恼都消失了。
亦或许人生最舒适的状态,是和志趣相投的朋友彻夜长谈,对话不投机的人一笑了之。
“还没喝呢,怎么就醉了?”
两瓶罐装的啤酒还没有喝完,陈伟光就觉得对方要被喝趴了。
尤勇轻笑:“我要的就是现在不太清醒的状态。”
“是的,喝醉了,梦里什么都有了。其实坎坷是一种经历,让我们真切的理解人生。为美好的明天干杯!”陈伟光举杯碰了下。
而这份默契和感悟,皆因他们都有相同的心酸过往,不被赏识的煎熬和坚持梦想的凄苦挣扎。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喜欢评论他人的生活。越来越不喜欢公共场合了。”
“咋说?”尤勇不解,还有谁比他还有烦心事?
陈伟光叹了口气继续说:“比如吧,你在单位与领导私下交好,有的同事便说你趋炎附势;分享一些美食照片,有人就认为你是变相炫富;想辞职回家创业,邻里那些便传言你在大城市过得很不如意......就像你一样,现在很多人也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固执,还要继续坚持这条路呢?找份新的工作或者回老家,不就完事了?”
尤勇接过他的话题:“我现在都懒得理会这些了,有时解释是不必要的:因为总有人会不信你的解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这世间悲喜并不相通,被误解是常态,被理解才是特例。与其拼命向别人解释自己,不如保持沉默,让时间回应一切。”
陈伟光听着听着,火气滋滋滋地冒上来:“都是古争那个王八羔子惹的祸,最好这辈子都别让我逮着他,不然非要狠狠揍他一顿。我眼看着你都要起飞的了,现在又回到原地,真是的,我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他这语气,感觉古争随时都要被自己的口水淹死了!
至于尤勇的反应......
“都已经发生了,再怨恨也徒劳无功了,我倒是感激他的,让我充分体会到支付领域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与发展。它将会迎来大变革。”
陈伟光直摇头:“不能理解,真不能理解。”
“没事,我还在等机会。”尤勇继续说道:”我昨晚认真分析了一组数据,这不仅仅是一组让传统银行为之汗颜的数据,也代表着第三方支付企业的迅猛崛起,要知道,几年前的第三方支付都还只是银行的打工仔。但就目前情况来看,它蕴藏着巨大的创业创新机遇,谁能够在支付领域率先站稳脚跟,谁就能分得一杯羹。”
陈伟光一手撑着下巴,眼神定定望着他:“你这小子,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梦想在你眼里闪着光。”
突然他一拍脑袋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去,差点喝酒忘事,我告诉你一声,韩小橙她知道你搬家了,但是只知道附近。冲她们之间的闺蜜情,我想谭琴应该也知道了。这两天,她有没有打电话给你?”
这话一落,尤勇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刚回到出租屋,谭琴打来的电话。
他想到什么一样,立马起身,说了句:“我得回去了。”
“不是吧,这才几点呢?”陈伟光说道。
尤勇几乎是飞奔出来的,不知道为何,他总隐隐约约有股心灵感应,谭琴回来了!
但是谭琴会出现在哪里呢?
尤勇依据自己对谭琴的了解,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虽然他直觉自己是喝多了,出现了幻觉,但是他总能隐隐约约地感觉,谭琴此刻就是在市民中心附近。
他上了直达市民中心的公交车,这个时间点,几乎是空车。
因为大部分人都在吃饭,很少人赶在路上。
他刚下了车,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一看来电显示是“爸爸。”
他顿时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因为父亲很少打自己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