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勇明白了,他是拉自己来“演戏“的。
但是他不大相信,老板能上道,安装费3000块愿意出?
“客户要求对私,那账户只能刷借记卡,他也愿意出3000块?”尤勇忍不住问出口。
“等会看看,不就知道了。你说话诚恳,没准客户就信了,立马成交了?”
在商户那里坐了半个多小时,竟然就谈成功了合作。
尤勇有点难以置信,三千块钱就真到手了。
古争还不忘传授经验:“所以嘛,这做客户经理,就好比是做生意一样,不是强买强卖,而是你正好需要,我刚好拥有而已。”
这句话在尤勇心里久久没能挥去。
第二天是周一,一大早便下起了雷阵雨,聂小晴的心情可谓是一点都不美好。
因为每天都是踩着点起床,早一分钟都不愿意,她举着刚买的天堂伞冲到公交站台,完美地和直达公司大楼的公交车错过了。
她也清楚,若是下一班车到来的话估计要等十几分钟,她一咬牙上了另一辆绕路的公交,反正就是相差一个公交站而已,大不了下了车就跑步过去。
那时候雨也应该停了吧?
下雨天的公交车上,感觉里边的人异常多,聂小晴拿出深圳通后刷好了卡,就被人挤到了后面的位置,更要命的就是,她还被各种伞弄湿了工作服裙摆,她只得找个角落靠扶杆站着,从包中拿出一个塑料袋将自己的雨伞放好。
她特别讨厌深圳回南天的日子,感觉这雨都是包月的啊,关键还是免费无限量送的!
密闭的空间,人群密集,即使开了空调也很闷热,她总觉得是还夹杂着一丝汗臭味。
公交车开开停停,也不知是环境原因还是急刹车的原因,她感觉自己是要晕车了。
一直忍到站点,她赶紧下车,伞都忘了打只想找垃圾桶去吐一吐。
等吐得差不多了,感觉肚子舒服多了,她才有精神站立起来。
聂小晴抬起头来看到“华深集团”四个字的大logo,正要感叹人家气派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到底是刚从学校出来的年轻人,能在几个月之内记住一个美女的脸。
更何况还一块吃了一顿午饭,所以想起谭琴的脸,自然也不是难事。
她是清楚记得,谭琴就是在华深酒店上班的,她这么一想,肯定是没看错人。
可是看到谭琴从这么豪华的车里走出来,她是有点差异。
待她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陈力述就抛头来一句:“打卡了没?”
“打啦,是红色线条,难不成你还能帮我打?”聂小晴没好气地回答。
正常上班时间打卡都是浅蓝色的线条,而红色就说明了是迟到了,得扣钱啊,她感到肉疼。
早会开完之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位准备新的一天工作。
因为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聂小晴是厚着脸皮,要坐在尤勇和陈力述的中间。
聂小晴身上的湿衣服也被空调吹干了不少。
她没忍住,偷偷地告诉陈力述一声:“我看见勇哥的女朋友了,我上班来的时候。”
“嗯?”陈力述惊诧地问,“你连这个都知道了?”
“嗯,保密噢,我还特意为了这个问了我朋友,在华深上班的,她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秘密。”
待尤勇从洗手间回来时,坐在位置上都感觉有人同时在看他。
“怎么了?”尤勇忍不住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像陈力述这人其实也不想八卦别人的私生活,但是聂小晴主动告诉他了,他便没忍住。
“你女朋友是谭琴啊?华深酒店的财务?”
尤勇皱眉:“咋了?啥时候变这么八了?”
尤勇倏地回头去看陈力述,陈力述立刻摆手,示意他自己什么都没说过。
不过既然有同事问了,尤勇也没打算刻意隐瞒,自己谈个恋爱不需要这般遮遮掩掩。
“你怎么知道的呀?我们的确拍拖了,不过和客户谈恋爱不是禁忌吧!”
公司只是规定,同事之间不能谈恋爱,否则其中一人要离职。
陈力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的同事注意到这边来,将转动的椅子拉到尤勇这边,小声说:“是聂小晴看见的,她说早上来的时候,看到谭琴在她公司门口,从一辆非常豪华气派的车里走了下来。”
尤勇叹了一口气,“唉,这算什么事啊。这聂小晴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了解。”
其实陈力述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后来听聂小晴的深刻分析和理解好像有了别的味道渗透。
陈力述扯了一下尤勇,老神在在地说:“不过优秀的女孩子身边,总是少不了别的追求者,对吧,勇哥,你可得看紧点了。聂小晴还说,她朋友也在华深上班,听说她有个多金且背景雄厚的男朋友。”
陈力述仿佛一副“一听,这说的就不是你,而是另有他人。”
尤勇瞥他一眼,说了句:“你们可真够八的,无聊透了。”
陈力述大约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转身便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拿上公文包说道:“走了,下雨天,客户都没处去,正好是我上门找谈判的好机会。”
没多会,聂小晴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
看着陈力述空空的工位,她问了句:“勇哥,述哥走了,怎么这么快?”
“人家风雨无阻,所以能不断地出单,你要不要跟着出去学着点?”
“好吧!那我立马给他一个电话,让他等等我。”聂小晴准备拿电话打给陈力述。
见她来真的,尤勇笑了笑,然后给了她一叠匿名电话清单,递给她说道:“其实你要是真不想去,那就别勉强自己,做自己喜欢的又擅长的比较重要。”
“去还是要去的。”聂小晴接着说道:“但是我总不能老是窝在办公室里,再说了人总不能一辈子游手好闲吧,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擅长什么。”
一听,尤勇挑了挑眉,笑道:“我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你的嘴巴里边说出来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确实不是我说的啊,是我爸还有我的老师,经常拿这些话教导我的。”
“好吧,你是还挺像个学生的,你看看你的工位,再看看其他同事的,好好对比一下。”
尤勇看了几眼她的工位,书本日记本公司资料堆得老高,有好几次让尤勇误以为自己有个面临模拟高考,准备认真复习的邻桌。
“我觉得大家应该学学我,不然工位上显得太空洞了。”
好吧,尤勇决定投降,和这人不是队友,思维想不到一块去。
“你今天早上看到谭琴了?”尤勇转移了话题。
聂小晴掐了掐手指,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甚至有点生气,这陈力述真是多嘴,都叫他不要说漏嘴的。
“你别生气,我没跟其他人说……”
尤勇打断她的话:“我生气什么?只是不喜欢你带着个人主义的观点去评价别人的生活。她毕竟是我的女朋友。”
“好。“聂小晴松了一口气。
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谭琴塞着耳机在附近转悠了几圈,六点五十分左右才整理好仪容走进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