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第一反应，她太谨慎了。
毕竟我…
哦！
还是算了，毕竟普通人听到心脏病这种事，任谁都会紧张，不像我，还有一定了解。
所以，没和她争执。
而此时米菲，在对怀中叶玲提醒：“以后要乖，不可以老让爸爸举高高。”
“为什么呀？”
“因为你爸爸，胳膊疼。”很随性的，米菲编了个理由。
“嗯…”
叶玲有点小懵，但还是点了点头。
而她们这样对话，也真正让我意识到，从现在开始，我要享受特殊待遇了。
就像，我妈那样…
哈！
之前有段时间，还羡慕过她，可以任性、发火，什么事都能由着自己来。
可真到这份上时，直觉不痛快，似是失去某种自有。
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而之后时间，米菲将叶玲放下后，没让我做午饭，只说：“我妈去打麻将了，一会定外卖。”
“哦！”
“你陪玲玲讲故事，我忙，没事别烦我。”
“好…”
我答应。
别说没事，就算有事也不敢招惹这小姑奶奶，只求那天在滹沱河边，她对我死心了。
更别说，现在这状况。
可没想到的是…
等外卖送来、吃完，米菲又半强制的哄叶玲午睡后，对我下了命令：“下午，先别走。”
“干嘛？”
“干活。”
“我心脏病，需要休息。”第一时间，我给出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这会单独面对她，我有些不敢。
但米菲一如既往倔强：“死不了！”
说着，到一旁拿来笔记本电脑，坐我身旁又道：“我和李柔那，已经达成合作意向。”
“这和我没关系。”我不想谈这。
对于什么o2o，没兴趣。
只想着搞掉曹铭后，能好好操作一款光瓶酒，能给自己挣钱，还能给李柔打下基础。
好让她，还能胡闹。
但米菲冷眼瞧着我，颇失望中道：“你，必须要改改毛病了。”
“什么？”
“以前那种体力劳动，不合适了。”说着，米菲又将电脑放一旁，侧身看向我。
又道：“之前，我和李柔交流过一次。”
“哦！”
“那女人毛病很多，自傲、自大还抽烟，很讨厌，但我承认她，做生意真厉害。”
“哦？”
“比如她讲了，道、法、术的境界，还说你最多，只是在‘法’的层次。”
“不是、不是。”皱着眉头看着米菲，随后又笑着问：“道法术？生意是玄幻小说？”
“蠢。”
“喂、喂…”
“这是源自道德经…算了，和没文化人真难沟通，简单来说，你还是打工人思维。”米菲，很直接。
而她言下之意，李柔思维站在制高点？
就因为她是老板？
关于这，米菲没解释。
只是对我说出个道理：“o2o是互联网思维，本质上来说，只是对产品销售的服务。”
“对。”
“你觉着，和白酒行不匹配，是因为思维固态。”
“什么意思？”
“你上来就反对，是想着现有产品，就没想过，李柔要开创的，是新的产品、方式？”
“废话。”
我直接，堆了一句。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李柔要创新，可这玩意得花钱，不是花很多，是往死里花。
因为心脏问题，我不冲动，但必须较真。
对着米菲道：“你是玩技术的，但基本情况你明白不？”
“说说看。”
“就比如说你定外卖，所有的app，还记得最早时候为什么用吗？”
“便宜。”
“那你知道，便宜是为什么吗？”
“运营商前期投入。”
“这不行了！”我来了句。
米菲，听得懂。
现在外卖配送，最直接优势是方便，满足消费者懒惰思想，但前期，就是图便宜。
各种折扣、补助，到最后一顿红烧肉下来，在饭馆要四十，而外卖送到家门口只要十几块。
而这种方式，很牛逼、很对。
因为人们一旦有了消费习惯，便离不开，哪怕最后不在有优惠券。
问题是，这玩意属于金融操作，李柔若有这想法，凭着猝死危险，我也得阻止她。
白酒圈，真的是靠实干。
这些，不用对米菲说，可她就是不放弃劝说：“姐夫，你能让我，好好说完吗？”
“……”
“我知道你反对理由，李柔也知道，而我们现在，的确有难度，但方向不会变。”
“那和我说干嘛？”
“需要你。”米菲说。
嘱托与期待需要我？
这让我觉着，好扯。
但此刻也真是好奇，李柔所制定的大方向是什么，也问米菲：“先说说你们打算。”
“卖酒。”
“这不是废话嘛！”
“卖最实惠的酒，卖别的厂家不敢卖的酒。”
“啊？”
听米菲解释，我这个老销售，一时间真没反应过来。
卖别的厂家不敢卖的酒？
卧槽！
这是什么歪理？
如果说是一百年前，酿酒的都有独门手艺，可以说是卖别人没有的酒，这正常。
可如今工艺手段，那还有秘密可言。
任何一个厂家，只要有良心，酿出来的酒不敢说是上等佳酿，但至少是极好的酒。
这些说起来简单，解释起来复杂。
干脆，没和米菲说。
而她似乎，也在给我思考时间，好一会后才开口：“李柔说想挣钱，要么做是行业第一、要么就是行业唯一，她选择了后者。”
“哦！”
“具体情况我不了解，但听小兰说，你们要和曹铭斗，必然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对。”
“所以针对这，只能做唯一。”
“这样啊！”
有些随意的，我敷衍一句。
心中，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因为明白，要做唯一的李柔，至少不再是脑子发热。
曾经她，想做第一，但败得一塌胡。
如今…
在收拾完曹铭后…不，她已经，开始着手下一步。
那所谓的唯一？
当我问米菲时，答不上来，说这里面涉及很多白酒知识，她也记不清是怎么回事。
但有一点明确：“用网上营销，李柔是想跳过代理商、门店。”
“团购？”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记不清了。”
“哦！”
我想了下，好像明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