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中开口:“你建议,有些扯蛋。”
这,我不愿意。
其实刚才,在和大夫对话时,我的几句调侃,代表一股敞开敢,自己非常喜欢。
这等于,我已做出选择。
现在只是确定:“我选择,让自己人生洒脱些。”
“那你刚刚,为什么犹豫?”
“估计是我潜意识中,认定你会和我一样想法。”说话时,我斜着头轻松一乐。
对李柔,谈不上失望。
她说话还是坏坏的,但从内容来说是为我好,而现在面对我的肯定,她又沉默。
些许时间后,才回复:“你的命,你自己做主。”
“嗯。”
“我有事忙,先走了。”
“那个…”顺势拉住她衣角,想了想,我道:“老歇着没意思,也不想带薪休假。”
“一切顺利,你不用着急。”
“知道。”
“那你还坚持?”
“最后了,我想亲手收割果实。”我说出理由。
心脏病,是得注意。
可这么久的压抑、挫折,以及各种赌命般的操作,终于能给予曹铭致命一击。
终于时刻,我舍不得放过。
也向李柔说出合理理由:“倒不是说,非小心眼的手势曹铭才过瘾,我想有始有终。”
“……”
“也是我,对自己的肯定。”我又一次,给出理由。
而无言片刻的李柔,将我挣脱后,只甩出两个字:“随你。”
跟着,她离去。
同样的,我没有看到她表情,依然不知道,她真实想法是什么,只能目送倨傲背影,消失在视线。
罢了!
她同意我工作,就好。
但来不及做准备,一直坐在车中的小兰,行使里作为妹妹的权利:“哥,先不着急。”
“哦?”
“至少今天,我不让你上班。”
“哈!”
笑着,没反驳。
也好!
毕竟刚刚,才知道自己心脏状态,需要有个缓冲。
而这会也中午了,便问小兰:“找个地方,咱们去吃饭。”
“不了。”
“不想多陪陪哥?”
“想,但我觉着你现在,有更想陪的人…哥,我把你送到玲玲那。”小兰,低沉而语。
而她建议,瞬间说道我心缝里。
前两天,因为感冒甚至不敢接近女儿,其实好想,将她搂在怀中,好好抱一抱。
更别说,现在。
“嗯。”
同意时,我来到车上。
而小兰发动车辆时,突然又说了个,不相干话题:“哥,我觉着嫂子很了解你。”
“嗯?”
“很多时候,她针对你,看的比你更远。”
“你想说,关于我心中治疗的事?”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说说自己感受。”说话同时,小兰已发动车辆,向前方驶去。
也代表她,不想在继续话题。
而我…
还是觉着,米露给了解我,李柔厉害,但她这样强势的女人,建议会含有主观性。
罢了!
我还是决定,相信自己。
一路无事,中午一点多时,小兰将我送到岳母家小区,而她没打算,在这待会。
叮嘱我注意身体后,驾车离去。
“呼…”
留我一个人,在这旧小区小路上,缓了口气。
上次来这,还是酷暑夏季,记得是过来接叶玲,还偷听到岳母和米菲,强烈争吵。
更记得,那俩位用我做反面案例。
现在想来,颇有股前世今生感,特别是上楼时,更是觉察恍惚感,仿佛一切都变淡了。
不过,还好!
我并未因心脏病,变得不食人间烟火。
站在楼道就要敲门时,率先听到叶玲撒娇声:“小姨、小姨,让我玩电脑,玲玲求你了。”
“哈…”
这让我,哑然失笑。
如今孩子们,的确是热衷电子产品,记着之前,我在家心情不好时,不想陪叶玲玩。
有时候还不耐烦,直接将手机丢了过去。
现在想来,真不对。
而正确方式…
哈!
就是里面,米菲回应:“玲玲,咱们规定了,每天只能玩半小时电脑,要说话算数。”
“可玲玲一个人不好玩。”
“乖,小姨陪你玩…玩躲猫猫,好吗?”
“欧耶!”
传来,叶玲欢呼。
真好!
陪伴,才是让孩子杜绝电子产品,最好的办法,而稍后片刻后,等着叶玲藏好后。
我才,轻轻扣响房门。
待会要进去,找到她、抱住她。
而很快门开了,站门口的,是凌乱着红发的米菲,和她姐一样,眼袋下是俩黑眼圈。
心疼!
但那她取笑:“哈,担心我身体所以睡不着啦?”
“滚。”
“喂、喂…”
“别自作多情,白天帮你带玲玲,晚上加班编码,才熬夜有了黑眼圈。”没好气的,米菲说。
而我顺势道:“行,一会我就把玲玲接走。”
“接那?”
“接…”
犹豫了,才回答:“接到米露那。”
我不知道,米菲为何问要将叶玲接到那?
而所谓的犹豫,也不过是脑子空白片刻,然后下意识给了答案,还是去米露那。
估计,这和女儿有关。
总不能现在带她,到外面租房子吧!
跟着,我侧身走进。
幸运的是丈母娘不在,而我进门后,用搞怪口吻喊了声:“吆喝,狗鼻子,开。”
哈!
见笑。
这是我以前和女儿,玩躲猫猫时常用伎俩,我这当爸爸的说,自己能和小狗鼻子一样厉害。
很快,米菲卧室里传来叶玲不服气声音:“爸爸作弊,不许用小狗鼻子。”
“哈哈!”
“哼!”
笑着,听着女儿声音,极快在窗帘后找到她娇小身影。
傻姑娘!
只要不回声,我哪能一小子找到你。
而顺势将叶玲抱起时,她小懒蛋鼓鼓的、噘着小嘴赌气:“为什么我没小狗鼻子?”
“哈!”
“爸爸你说呀!”
“因为玲玲,是小仙女鼻子。”是伸出手来,在她小鼻子上很轻的滑过。
好久,没好好陪她了。
也好久,没给她讲一个我胡编乱造的故事了。
而此时她,在我怀中突然搂住脖子,小委屈的说:“爸爸,那天玲玲去医院了。”
“没事。”
我回复,知道她说的是岳母和米菲,带她是医院做心脏检查的事。
谢谢!
不迷信的我感恩上天,没让女儿遗传心脏病。
这是我,是伟大的幸运。
而懵懂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满的说:“还抽了血,疼,但玲玲没有哭哟!”
“好厉害。”
夸赞时,抱着她坐在床边。
余光也看到,米菲已来到卧室门口,脸上稍有犹豫,随后走过来,将叶玲从我怀中抱走。
也小声的,嘟囔:“真为玲玲好,多注意点。”
“没事。”
“就你这态度,早晚有事。”米菲很冷的,做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