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的米露,将整个身体压在我身上时,开始在耳边吹风:“我说过,要的只是做你情人。”
“……”
“那样,你就不会为世俗的评论烦恼。”
“……”
“我不要名分,只想伺候你。”在我背后柔媚私语的米露,双手,始终抱在我胸膛。
我,仍旧没说话。
不止是没话说,更是身体开始燥热,可能是烧还没退,在米露娇躯温度下,让我冒汗。
但…
更可能是,这份燥热源自内在。
米露的长发,时不时扫过我鼻尖,而她所散发的幽香,像是魔力版,令人沉醉。
这样说,或许有些缥缈。
但真实的是,我能清楚感受到,后背来自米露胸前澎湃的积压感。
她那里…
哈!
什么滋味,我再清楚不过。
多少个夜晚,让我在其中神魂颠倒,甚至好多次,米露想要,但又想让我主动。
不说话,就侧过身在我身抱抱,便计谋的成。
面对我饿虎扑食,她却诉说委屈:“小爸爸真坏,人家都累了,还要。”
嘴上这么说,但面容上的千娇百媚…
讲真!
那时我琢磨,这样玩用不了多久,我得吃六味地黄丸。
现在…
想着这些,再也忍不住冲动,翻身过来,直接将米露按到在沙发上,手扯住她衣衫。
也带着亢奋,开口:“我要不同意做情人,会防抗吗?”
“会。”
“前夫和前妻,来一场熟悉的接触,天经地义。”
“对。”
嘴上这么说,但米露左手捂住胸前,右手抵着我胸膛。
出乎意料,以她性格不该拒绝。
但这反激起我兴趣,强硬中,将她双手按在沙发,口中讽刺:“好听话说了那么多,也该落实了。”
“叶飞,下会好吗?”
“不想要?”
“好久被你碰,晚上做梦都是你。”依旧好言好语的米露,脸上表情,倒是平静。
接着,她又道:“你现在还病着,在忍忍。”
“切!”
“你不是二十出头那会了。”
“你就不怕,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
“不怕。”米露没在妩媚,但足够坚定的又道:“我是这天下,最会撩你的女人。”
这一晚,想和米露来一场狂欢,没有得逞。
反被她温柔中哄着,让我喝下一晚米粥,还拽着我下楼,愣是开车带我来到市人民医院。
靠!
米露这殷勤,有些过分了。
就感冒发个烧,至于?
而大夫除了说多喝热水外,也提醒我:“生着病,心里别老不痛快,凡事想开点。”
“哦?”
“说的不对?”
“很多,所以我才惊讶。”我赞叹道。
不愧是大医院的大夫,真和传说中神医般,准确掌握我生病根源。
而且,还没把脉。
但我有理由相信,大医院大夫…
怎么说呢?
明明我烧退了不少,还让我做心电图,说是什么…可能是感冒,引起了气管堵塞。
靠!
不就是,气管炎嘛!
要不是做心电图便宜,我真怀疑医院在耍着花样多收费。
而陪着我的米露,始终淡然。
只是离开医院时,才叮嘱了声:“希望你有一天,能活的没心没肺,那样会快乐。”
她的话,我不予评置。
而随后两天中,米露,是真没心没肺,面对我身体发虚的我,做起了惨无人道的实验。
比如…
酱油放了半斤的挂面,炒糊的土豆。
更过分的是,一晚蛋炒饭,竟然错将味精当做盐,这玩意吃几口,准得死翘翘。
尼玛!
吓得我连忙恳求:“米露我求你,以后,千万别给玲玲做饭。”
“味精是调味品,放多了怎么了?”
“会死人。”
欲哭无泪的我,还是想哭,这女人到底蠢到什么地步?
真的!
我发誓,不会让她在给女儿做饭。
甚至还威胁:“实在不行的话,让玲玲跟着我住。”
“除非你搬回家住。”
“不行。”
“那我也不行,省的某个女人,用我女儿打温柔牌。”米露双手叉腰,傲娇道。
她所知的,是李柔。
哈!
说来也怪,这两天我没接到她一条微信、一个电话,李柔像是凭空消失般。
而工作方面,我又像是消失了。
期间我问过高启云,工作进展程度,他回复很简单:“一切好好的,你安心养身体。”
同样问题问王军,他回答更有意思:“叶飞,别把自个想的太重要,一边歇着去。”
挖槽?
难不成,我真是多余的。
而在第三天,确定自己感冒、发烧屁事没后,我要出门。
早早起床,将自己收拾好,也给米露准备了早点后,留下张字条:“谢谢这几天照顾。”
想好了,今天除了工作外,要在外面在租个房子。
米露、李柔…
切!
谁,我也不占便宜。
然…
人还没出门,就听到从女儿房间传来的脚步声,而出来的米露,眼角挂着黑眼圈。
这几天,我们自然是分屋睡。
她黑眼圈一直挂着,今天更是憔悴。
而这样的米露,还微微挂起笑容,对我劝道::“叶飞,别走。”
“喂、喂…”
“大夫说,你还得静养。”
“拜托,我特么就感个冒,没必要这么着吧!”回过身来,我非常不满的说道。
米露啊米露!
为留下我,咱换个好点说由行不?
这么玩,非但没意思,还会让我觉着你的蠢,到了不可救药地步。
心脏病嘿!
这事闹的,真是有意思。
想走,米露拦不住,但很好奇,她还会有什么花花肠子,将我留在留下。
看着面容焦躁的她说:“还要编什么理由?”
“叶飞…”
“不说,我就走了啊!”
有些失望中,我指了指门口。
还以为,米露能憋出啥办法,看来是我想多了…真想多了,女人心真是海底针。
前几天,还口口声声要做我情人。
可自从医院出来后,她非但不落实,还主动分房和我拉开距离。
切!
本以为素了好久能开开荤,也正儿八经那个一次,可到头来别说嘿咻,就连胸…
哎!
不说了,反正我是知道了,米露就是欲情故纵。
然而这样的她,还快步走来,一把拽住我道:“不可以走,今天你要到医院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