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么一个毛病，会在天上掉馅饼后，不是想着好好吃，而是要等着掉更大的饼。
贪欲这玩意，是原罪。
而深陷其中的张威，直截了当：“咱们还是把话敞开说吧！”
“好。”
“你们收购石府，卖货还得靠下面二级商，而他们都在看我下步行动，这你知道吧！”
“知道。”
“我站队曹铭，曹铭硬。反过来，我要靠在叶老弟你这，就是你赢。”
“……”
有意，我选择沉默。
而张威变本加厉：“我只是个生意人，就想赚点钱，要的不多，独家代理权就够。”
这条件，够贪。
独家代理听起来，和总代没区别。
但圈里人明白，差多了。
总代理，得自个有资源、打市场，而独家代理权…说句实在，只要签了合同，就可以躺着挣钱。
这，不可能。
生意嘛，总得有个讨价还价过程，张威贪、但不是蠢货，狮子开口只是定个基调。
那…
我，等得就是这。
“张总，过分了。”话出口后，我看着静笑不语的张威道：“若同意，我能提条件不？”
“哈！”
面对我的以退为进，张威轻轻一乐，还夸了一句：“如今叶老弟，也开始聪明了。”
“还行。”
“你要什么条件先别说，你觉着我信吗？”
“石府酒厂独家代理权给你，现有所有产品出货，你都有利润。”我把话说得清楚。
讲真！
这条件…
换做正常思维，不止是傻逼，是蠢到无可救药，说白了就是，张威不干活白拿钱。
旁边高红，干脆降头扭到一旁。
而张威则怀疑中打趣：“没唬我吧！”
“这是你，自己提的条件。”
“对，我喜欢天上掉馅饼，可叶老弟…说实在的，我还真不信。”张威摇着头。
跟着又道：“你少仓库，又和曹铭次次硬杠，每一件事都不按常理出牌，我得小心。”
这次他，在巨大利益面前保持了冷静。
也是！
毕竟这不是天上掉馅饼，而是掉金装，估摸着张威也是怕自个被打死。
那我就有必要骗…
不对！
是该和他，好好说道说道了。
话说道这份上，商场那一套没用，得来点真实了，黑下脸的我，静着点了根烟。
抽两口后，才开口：“张威，便宜你这孙子了。”
“哈！”
被骂孙子的张威，不怒反乐。
这代表他，对情况有一定了解，甚至内心中，也盼着我有次举动吧！
行，满足你。
更加不悦的我，道出张威所需要的理由：“你应该知道，我和李柔都特么不正常。”
“叶老弟消气、消气。”
“屁！”
骂一声，又开口：“我告你张威，让你拿钱就是为了搞死曹铭，我和李柔就这目的。”
“嗯、嗯。”
“这次你要在两头跳…艹，要是曹铭不完蛋，你得完蛋。”咬牙切齿中，我说。
而现在，平静如斯。
玛德！
看来我，果然有做演员天赋。
知道！
曹铭应允过张威，给他总代理位置，可前几天中就开始拆台，典型的翻脸不认人。
而期间，我委托高红从中挑拨。
张威对曹铭，恨得牙痒。
再者，作为生意人的张威，会信我刚才那一番话，毕竟前段时间，他从中得利。
毕竟正常商业斗争中，不会让他渔翁得利。
而如今局面，理由很明确，我、李柔要的是曹铭完蛋，不惜一切代价。
这不！
也是变聪明的张威，提出条件：“我也不太贪，要10%，但得让李柔亲自签合同，并且有律师在场见证。”
他这么一来，等于坐实白吃红利的局。
而我同意：“好，晚上我和李柔说。”
“叶老弟，加油。”
喜极望外的张威，不忘递来一个闷骚眼神，也不忘献殷勤：“我一定，站你这边。”
“那，最好不过了。”
“对了，你刚才打算说什么条件来的？”
“团购。”
“啊？”
“把你手里团购资源，给高红。”
“啊？”
又一次疑问，张威嘴比刚才张大了不少，也一脸超级懵逼中，扭头看向不语的高红。
憋了会，他蹦出一句询问：“你、你俩有一腿了？”
但不等我们回到，又表明态度：“我得先说明，团购资源是我起家根本，别想。”
“呵…”
一直沉默的高红，笑了声，悠悠中看向我开口：“我就说，张总舍不得这样做，信了吧！”
“不信。”
“那你说服他吧！”高红，挂起免战牌，今天的她一如刚才所言，就是浅显的。
顺便，捞好处。
而我则劝张威：“团购挣钱，但是有上限的。”
“扯蛋。”
“怎么？”
“我一年接近两千万利润，靠的就是…”
“张威。”
讲到他打断，我也声明：“收拾曹铭，就是要搞垮鸿威酒业，而团购资源卖的都是他的酒。”
“……”
“接下来重点，是马亮负责的窖藏系列。”
“这…”
“差不多算了，占了大便宜怎么着，也得吐点血吧！”带着威胁口气，我点出要求。
刚给了他，超级牛逼福利。
我就不信不动心？
艹！
也不给他思考时间，我接着道：“放心，团购资源这种买卖，终究还是你的。”
“啊？”
“我让高红接受，目的是为搞乱窖藏系列价位，从而在根源上，让马亮没机会发挥。”
“嗯。”
“这种事你做，会影响声誉吧！”
“……”
张威沉默。
不出意外的话，这会他脑子里在做抗争。
片刻后，他才开口：“叶飞你小子，越来越阴险了，但我不理解为什么要给高红？”
“如你所说，我和她有一腿。”
“能好好说不？”
“高红也想搞死曹铭，什么理由你自己想。”我给出说法，而这足够让他明白。
高红曾是曹铭情人，张威百分百知道。
至于…
得！
高红、曹铭到底啥内幕，反正我不知道，这会说出来就是忽悠，也是给一个说法。
而张威，再次陷入沉默。
也点了根烟后，大口抽着，明显是陷入矛盾思考。
很明显，他放不下。
而这时高红，总算表态了：“张总、张哥，是不是觉着这事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