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道:“之前微信里红姐和我聊孩子,心里一定难受,让我过来是陪说话。”
“对。”
“可我一进门就想那个…抱歉,这很不尊重人。”
“算你还有良心。”嘟囔着瞥了我一样,高红从地上捡起浴袍,重新递到我手中。
又道:“先披上,来我卧室。”
“啊?”
“怕你感冒,钻被窝暖和。”
“哦!”
应了声,看着高红离开后,赶紧用浴袍抱住自己,快到深秋,石安晚上很凉的。
也乖乖的,走进卧室。
来到床边后,看着靠在床沿上高红,笑着说:“那个,我可以去隔壁卧室睡的。”
“切!”
“那…”
“叫你来,是陪我说话。”
“是哦!”
有些糊涂的我,不好意思中坐到床上。
盖着毛毯的高红,侧身往内侧移动留出地方,我也没在客气,用另一张毛毯盖住自己。
学着她,侧靠在床沿。
哈!
和女人在一张床上,我倒是习惯,但不习惯的是,面对高红时,和之前心态完全不同。
怎么说呢!
也不知怎的,对她有了亲近感。
而这,还真不是什么肮脏想法,刚在浴室门口,她能赌气样子,我还挺心疼的。
而此时看着胸…
呸!
看着她不算美,但沉静的侧脸,我道:“红姐,我想抱抱你。”
“干嘛?”
“心疼你。”
“我这半老徐娘,对暖男什么的免疫。”没好气的,高红看向我刺了这么一句。
但…
嘴上这么说,但她看起来并没拒绝之意。
虽不至于主动凑过身来,但灯光映照下,微胖脸蛋上,竟有了一丝丝羞涩之感。
床上,隔着被窝。
口是心非的高红红着脸,慢慢移了过来,而我手抬起来,将丰腴的她抱入怀中。
在然后…
尼玛!
刚刚煽情,而拥抱是情感、思绪的延伸,可触碰到高红瞬间…说不出来的,别扭。
这是干嘛?
俩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且离异的男女,半夜三更的在床上,非但没做那种没羞没臊的事,还像一对高中生一样玩过家家。
我去!
这特么要让人知道了,准怀疑我生理有问题。
同样…
怀中高红,也不适应吧!
“呵…”
尴尬中一笑的她,开口:“小飞飞,我要在年轻个十来岁,一定会爱上你这暖男。”
“……”
“真要那样,喊你飞哥哥?”
“那个、那个。”
“嗯?”
“红姐,要不…咱们还是聊骚吧!”身体僵硬的我抱着她,在不适应中给出建议。
讲真!
真不是说我太多变,总在骚和暖男之间跳动,而是撩骚,最起码让我们自然些。
似乎只有这前提下,才能正常对话。
可高红说:“骚你个头。”
跟着扭动身躯,找了舒服位置后,直接降头躺在我肚子上又道:“小飞,不行哦!”
“嗯?”
“若是在之前,别说聊,红姐身子随你怎么着。”
“哦!”
“可今天,我心里不舒服。”躺在我身上高红说话时,眼眸中流露着丝丝悲意。
相比我的冲动,她真没那心思。
或者说,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这样,高红何止不舒服…此刻她,只是个想念孩子的母亲。
想到这,我作出道歉:“红姐,是我不对。”
“呵…”
“我也是做父亲的人,理解你。”
“嗯。”
轻声接话的高红,目光中又变为期待,问我:“李柔那边,到底是什么样打算?”
“她…”
“怎么?”
“她说,等等看。”犹豫了下,我撒谎。
没办法!
李柔说高红儿子,在少管所。
若实话告知,高红会上心,还会影响到我们之间合作,这阶段,一个细节不到位,极可能满盘皆输。
有一说一,此刻我是自私的。
而不知情的高红,只在苦笑中说:“李柔这女人,真够狠的。”
“……”
“看来在搬到曹铭之前,她不会告诉我,儿子在那。”于苦恼中,高红脑补着理由。
而她的话,停在耳中…
怎么说呢?
别扭!
也道:“李柔把她你子藏起来,但和你前夫在一起,应该想过其它办法找寻吧!”
“没用。”
“怎么回事?”
“以前的婆家拿我当表子,他们眼中,我不配做小鹏妈妈。”
“……”我,没回应。
她的话猛一听挺过分,但稍微想想,这是在正常不过结果。
甭管高红对曹铭,是否是真心,但出轨是事实,就这在以前婆家那,足矣让她抬不起头。
顺着这些,不禁想到若让我家那知道米露…
哈!
甭想了,这事不可能。
理由很多,我妈的心脏病、自己面子,以及对米露的保护。
很快,高红又把拉回现实,坐起来的她说:“在这期间,我见到过他一次。”
“你前夫?”
“对,和曹铭一起。”
“然后呢?”
“这。”
看着我的高红,右手指向自己肩头,又在凄凉苦笑中,将睡裙脱落到左臂部分。
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两道丑陋暗红色刀疤。
高红,用颤抖的声音告诉我:“这是他,给我留下的。”
“……”
“呵…”
笑着的高红,泪滴却掉落,又说:“就在曹铭面前,而这个我爱的男人,跑的最快。”
“玛德!”
很配合的,我骂了一声。
果然!
曹铭那狗日的,不是玩意,也能大概猜到,当时高红是何等痛苦,估计从那时起,她心彻底凉了。
这不!
此刻她说:“虽一直不想承认,但事实证明,只是胸大的我,沦为有钱人玩物。”
“所以你,变得贪财?”我问。
至于高红遭遇…
讲真,若是在米露出轨前,我会觉着这是活该,甭管说的多悲催,都是自作孽。
而她前夫如此狠辣,也该是正常反应。
错的,是我这个所谓的暖男,实际上的孬种。
也在这时,高红回答时不忘反问:“所谓签,只是找寻安全感罢了…米露,贪财吗?”
“以前贪。”
“现在呢?”
“不了。”
我如实回应,但有所保留,现在的米露非但不贪财,还将不干净的钱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