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事多着呢，没必要在这瞎耽误时间。
然而孙康拒绝：“这事不行。”
“怎么？”
“厂里接下来操作，要用大量原酒，而‘囍酒’也没多少销量，没必要浪费啊！”
“孙总，我的话就是李柔意思。”
“是，可她尾款付清前，厂还是我的…也得，对吧！”笑不滋滋的，孙康说着。
他意思明确，听刘总的。
郁闷！
但很快，也想明白。
虽说孙康这人爱摆谱、装逼，但以他资历、见识，自然能辨出李柔、刘总谁做主。
不带犹豫的，做出选择。
艹！
难不成，我连‘囍酒’调个级别，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或者厚脸皮回头，求刘总？
马勒戈壁！
我让李柔放弃总代，收购石府酒厂，就是图放开手脚，和曹铭实打实干上一场。
可特么的，结果就是这？
也猜到刘总，必然做了手脚，极有可能是对曹铭退款做了扣留，以她能力做得到。
她不怕李柔玩命？
还是说，打算是赌一把，李柔不会鱼死网破？
这些，我猜不到。
而此时，就在我满是想法时，背后刘总开口：“叶飞，别琢磨了，我告诉你打算。”
“……”
“一个亿，用于市场投入，而要针对的不止是石安，而是整个华北市场。”
“哦？”
“要做就做大的，而具体执行你负责。”
“扯远了吧！”
没好气，我换了一句。
就凭石府酒厂品牌影响，别说走出石安，就在本地区，还有不少人听都没听过。
真要弄大的，一个亿可不够。
不过，对方也不蠢。
刘总很快给出方案：“白酒做市场难，一个亿不算什么，可要做简壮酒呢？”
“……”
“老孙这边酒不错，而你叶飞能力也行，真要齐心协力，要成一番事业不难吧！”
说话是，她声音很稳。
而我…
忽略了！
在白酒圈，越是高端酒坐起来往往更难。
反之，低端酒大有可为。
而简装酒，说白了就是卖十块一瓶的酒，这玩意操作简单、粗暴，人、钱到位就行。
利润低，可起量也说的过去。
而最主要的，是稳妥。
所以上年纪、还抱有一定股份的孙康，喜欢这决定，而很有野心的刘总这么做…
得！
要知道，鸿运酒厂这些年就没做过简装酒，如此一来，和石府酒厂就没法敌对。
好你个老巫婆，果然和曹铭有勾当。
而恶心的，还是老一套，威胁时伴随利诱，老这么玩有意思？
了每次都要逼…
不对！
刘总明显握着优势，还总这么玩，这是否说明她内心中有摇摆呢？
玛德！
不能在疑问了，她就是摇摆，典型的当了表子，还要立贞牌…
哦！
意思是：把大头好处给私生子刘飞，可特么一想，李柔也是亲闺女，多少得照顾些。
老巫婆！
机关算尽，这就是你弱点。
站原地，长时间思考后，我没理会刘总，而是面对孙康说话：“孙总，您要占大便宜了。”
“瞎说什么呢？”
“问个事，李柔收购酒厂订金多少？”
“六千万。”
“不少。”
感慨一声，也皮笑肉不笑中说：“按照规矩，这时候她要撤回，订金不用退吧！”
“按照规矩，这时候她要撤回，订金不用退吧！”说这句话时，我用的调侃语气。
而这，孙康不会信。
李柔撤回收购，赔六千万…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信，刘总脑子很好，可她也许信。
真的！
我这吓唬小孩的办法，她真有可能信。
刚才想过，刘总敢扣下曹铭退款不给李柔，是在赌，赌李柔不会用自杀什么的威胁。
那样的做的人，通常不要脸。
比如曾经的刘总，就是用这招逼的李柔。
那…
换个方式呢？
回过身，笑对着刘总问：“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傻事，您觉着李柔会做吗？”
“……”
“错了、错了，您是她母亲，怎会是敌人呢！”带着‘歉意’说完，我坐到一旁。
余光瞄了眼，旁边孙康一脸懵逼。
哈！
估计听到我的话，他想不明白。
但刘总，明白。
她肯定清楚，李柔偏激个性能赶出那种事来，这些年若不是她拦着，李柔早就拿晨曦商贸，和曹铭的鸿运酒厂同归于尽了。
对我而言，收拾曹铭是责任。
可对李柔而言，可能就是她活着的理由。
而刘总…
她是母亲，还要护着曹铭，这足矣被内心温柔的李柔视为敌人，至于六千万什么的…
艹！
她真敢说不要就不要，而这数目，是晨曦商贸损失，还能让刘总恶心个七八年。
而此时刘总，脸色阴晴不定。
显然，她忌惮了。
这老巫婆，喜欢所谓的两全其美…
扯蛋！
就逮住她性格上不足，而我也说出个事实：“您真不愧李柔亲妈，对她很了解。”
“废话。”
“因为了解，所以你知道她心中的柔软，所以才三翻四次挑战李柔底线。”
“你…”
“你真恶心。”
抢在她开口前，我把心中大实话甩了出去。
也确定，我分析是对的。
刘总就是这样，用温水煮青蛙办法，一直磨得李柔无可奈何，也找不到任何办法。
所以：
她极其刻意的，让我代替她掌权。
目的：
就是，想她亲妈做出反击。
而现在我就要告诉刘总：“我是李柔男人，哪怕是小白脸，我也不许你在折磨她。”
“叶飞。”
“哦？”
“之前用你，觉着你识时务，真没想到，你…呵，你要比叶威狠，更别他缺德。”
“谢谢。”
这俩字，我说的很诚恳。
既如此那就不客气了：“刘总，曹铭退款您可别掺和，不然我会更狠、更缺德。”
“……”
“试试？”
“小畜生。”
留下一句骂，刘总阴冷表情中离开。
好事！
两者斗智，骂人是输家，不过是情绪的发泄…也就是说，老巫婆不会在干涉我、李柔。
想到这，看向孙康问了句：“关于‘囍酒’的事…”
“嗨！”
摆摆手，孙康表态：“李柔给我留点股份，就是养老的，这酒厂子你们说了算。”
“孙总，您真有大智。”
“哈哈！”
“您忙，告辞了。”
客气这，我离开。
‘囍酒’原酒吕提到30%，可以了，这很实用，但更具有象征意义，石府酒厂拿下。
饶了圈，终于回到起点。
麻烦，但我高兴。
通过和刘总交锋，我发现自己，终于真真正正了解到李柔内心深处。
那个坏女人…
很温柔。
一天，就在石府度过。